第18章(第2/5页)
薄仲谨喉结滚动,压下又想要偷亲的冲动。
这样的安宁与美好实在难得,他连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生怕惊醒季思夏。
最近的确是把人逼得有些太狠了,从京市追到港城,从医院追到福利院。
其实他的话说得很明白了,季思夏现在一定也看得出来。
蓦地他想起那会儿季思夏说的一句话——抛开以前的事情。
薄仲谨讥诮牵了牵唇,抛开以前?
他抛不开,也没想过抛开。
他可以再给她一点时间,但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他不可能任由她和孟远洲订婚。
除非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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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升起,驱散无边无尽的黑夜。
山里的清晨空气非常清新,山谷高林间好似还有薄雾缭绕。
阿婆家里养了鸡,打鸣的声音嘹亮清脆,扰人好梦。
季思夏缓缓睁开眼,还没想起身在何处,映入眼帘的就是薄仲谨的脸,呼吸不禁一滞。
他们面对面睡着,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但不知为何,她和薄仲谨的手却是牵着的,而且她能感受到薄仲谨握得很紧。
如果她现在把手抽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弄醒。
昨晚坐在床边看薄仲谨拖地时,她还担心一张床睡觉的问题,后来她扛不住睡意竟直接睡着了,也就省得她纠结了。
季思夏用目光静静描摹薄仲谨的五官,快六年过去,男人生得越发成熟硬朗,眉眼比大学时更冷峻锋利,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她不禁想起以前,有时她在别墅里等薄仲谨,等得太晚她就自己睡觉了。薄仲谨回来便自己洗完澡,上床后将她静静抱在怀里,轻声附在她耳边叫她夏夏,吓唬她说他要吃自助餐了。
不是被薄仲谨亲醒,就是被他紧紧抱得热醒。
有次季思夏做梦,梦里她被丛林里的野兽抓回巢穴,她惊醒后发现自己被薄仲谨紧紧抱着,身上都要热出汗了,气得她忍不住抽了薄仲谨一巴掌。
薄仲谨也不恼,见她醒来,一个翻身到她上方,嘴角勾着荤笑,俯身边吻她最怕痒的脖子,边含糊不清说:
“醒来就抽我一巴掌,够狠呐季思夏。”
闹了没一会儿,两人身上衣服都不翼而飞。
薄仲谨在床.事上总是很能拿捏她,她抽他一巴掌,他就一直吊着不让她满足。
撑在她上方,一错不错盯着她红透的脸蛋,坏笑着明知故问:“要到了是不是,宝宝?”
两三次下来,季思夏就难受得忍不住哭了,搂他脖子控诉他欺负人。
薄仲谨笑得胸腔都在跟着震动,身下动作依旧,还能低头把她眼尾流出的眼泪都吻掉,一滴也不浪费。
意味深长望着她染上情|欲的眼睛说:“还真是水做的,”
“小谨都要被淹了。”
他实在太坏,说的这些荤话惹得她脸上的温度持续升高。
薄仲谨见好就收,也不再逗她,覆上她的唇,吞下她的呜咽和娇吟,终于让她满足。
季思夏猛地意识到,脑海里的这些画面都没打码,脸蛋悄悄红了。
怎么想到那些事情了……
夜里睡着的时候她让他牵手也就算了,现在她醒了还任由薄仲谨牵着她的手,未免对他也太好了。
季思夏咬了咬唇,控制着动作的幅度,缓缓让她的手从薄仲谨掌心退出来。
幸好薄仲谨没有被弄醒,免去一大早大眼瞪小眼的尴尬。
季思夏起身下床,打开门站在楼梯上,向院子里张望。
阿婆正在洗衣服,小月亮也已经起床,坐在阿婆旁边的凳子上玩耍。
季思夏下楼和阿婆打了招呼。
阿婆见她下来,笑道:“小姑娘你醒啦,你们吃过午饭再回去吧?”
盛情难却,季思夏便应下:“好。”
又在楼下陪阿婆说了会儿话,了解些小月亮以前的故事,季思夏估摸着时间上楼,不知道现在薄仲谨醒了没有。
她轻轻推开房门,本以为人还在床上睡着,一抬眼,就是薄仲谨赤.裸的身体。
男性精壮结实的身体一览无余,宽肩窄腰大长腿,又高又瘦,胸前腹肌块块分明。
他全身上下只着一条黑色内裤,包裹得鼓鼓囊囊的。
季思夏看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和早上回忆里的样子进行了一番对比。
下一秒,等薄仲谨听到开门声掀眼望来,季思夏才骤然反应过来,迅速背过身去。
她抱歉的话语还没说出口,身后就响起薄仲谨轻淡的哼笑:“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衬衣轻薄,挂在外面一晚上就干了。薄仲谨把昨晚临用的衣服脱下,正在换他自己的衬衣。
季思夏一阵无语。
见她还背对着,薄仲谨换衣服的间隙又斜睨了她一眼,扯了扯唇,十分自然地接着说:“你还摸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