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年三十,小偷们大概也都回去过年了,不会有坏人,徐惠清就默认是隔壁的周怀瑾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了,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徐澄章!

徐惠清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你来干嘛?

可她还是忍了这句话,而是惊讶的脱口而出:“徐总?”

被喊做徐总的徐澄章也是无语住了,将他脚下的大包拎起来:“徐总什么徐总?徐澄章!”

“不是,你这时候怎么来这里了?你家不过年啊?”她忽然想起来,他好像说过他家人在特殊年代去了国外,他爷爷早就去世了?

如果他真的很早就离婚了的话,那好像确实他一个人过年?

这样想着,她放开了门把手,把大铁门推开。

徐澄章装作很忙碌的样子,“包可重呢,我先给你放进去,羊城老板给你寄来的。”

徐惠清让开了身子。

年底这段时间由于结婚的人多,最好卖的不是黑白色大衣,而是大红色衣服,徐惠清的摊位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来问过有没有红色大衣了。

这一批就是徐惠x清去年年底时临时让羊城那边老板给她寄的红色大衣。

客厅实在太小,真的没地方放了,徐惠清又不会让他进自己房间,就指着楼上的阁楼:“能麻烦你搬到楼上去吗?”

这时听到声音的周怀瑾也打开了门出来,见到徐澄章也是十分讶异,但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走过来一把扛起了大包:“我来吧。”说着咚咚咚的往楼上走。

徐澄章也没闲着,他车里还有一堆东西呢,对徐惠清说:“我给你和小西带了点年礼,我下去给你拿上来。”

他刚刚扛那么大一个包,已经没有手去拿别的了。

他下楼也快,很快就跟去周怀瑾家的那个漂亮女人一样,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上来,放在徐惠清家客厅的边柜上。

徐惠清以为这就完了,就见他又咚咚咚的下楼,很快又提了一堆东西上来。

她家的灯是一百瓦的,照的客厅纤毫毕现。

她大致看了一眼,什么金花火腿、嵊肆贻贝、盒装的干海参、燕窝、鸭舌、虫草、阿胶、茶叶等东西,全都是一盒一盒包装的十分精致。

“你拿的这是什么啊?你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干啥?”徐惠清想阻止他继续往她家拿东西。

徐澄章反而说:“这些东西放我那,我也不会烧,到时候还放过期了也是扔了,还不如拿过来给你和小西吃,你就当是我送我闺……的!”

他本想说送给我闺女的,见徐惠清面色严肃的站在那不开心,‘闺女’二字又给吞了下去,讪笑着将东西放下,缩手缩脚的站在那里:“这不是我过年也是一个人,家里厨子、服务员都回家过年了,连个热乎饭都没有,想着来你这里看看你在不在,大家凑一起吃个热乎饭嘛?大过年的,我总不好空手上门。”

徐惠清也是无奈:“那也不用带这么多,不知道还以为你搬家呢。”

徐澄章不以为意道:“这算什么多?就是一点吃食。”

周怀瑾也走了下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上了围裙,进厨房说:“我来和你一起做吧。”

他本想说,让徐惠清带着小西去客厅看电视的,可这时候说这样的话,不是让他们两个在客厅?就改口说两个人一起做饭。

周怀瑾是从徐惠风那里知道,徐惠清小时候做饭,把锅都弄裂了,后来就再没让她做过饭的事,徐家的饭菜都是她哥哥嫂子在做的。

徐惠清当然也会,做的还挺好吃,就是做法嘛,不如徐惠风和马秀秀麻利、粗放,洗菜摘菜,做的十分细致费时间,摆盘也特别精致,用前世赵老头儿的话说就是:“做菜跟绣花一样,幸亏家里请了保姆,不然让她做一顿饭,都得饿死我们!”

比如她摘个韭菜,必须要把上面的每个黄叶子尖尖和下面的老须须全部摘的干干净净再去清洗,而不是一股脑儿的扔到水里,边洗边去除老黄叶,洗完了甭管它老的黄的一起切,切菜的时候见到老的黄的,再随手捡出来扔掉。

所以她虽然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忙活,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也就炖了个鸡,做了些洗洗切切的准备工作,厨房的饭菜还没正式的烧呢。

她老家年夜饭吃的不像H城这么早,从下午三点开始,就陆陆续续的听到放烟花爆竹开始吃年夜饭的声音。

周怀瑾进厨房做饭的功夫,徐澄章还在往她家搬东西,又提上来两箱酒,一箱红酒、一箱白酒,居然连黄酒都有,还有一箱一箱的水果,把徐惠清家客厅靠墙的边柜上摆的满满当当。

现在徐惠清家客厅边柜上面的长杆上的羽绒服全部带回老家拿去卖了,剩下的衣服也在年底的年货市场上清的差不多,客厅清清爽爽,只能看到墙上的挂着的一幅幅她和小西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