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现在是除夕夜,刚刚他们去隐山小区公交车总站放烟花的时候,路上一辆出租车都没有,公交车也没了。
徐惠清不由问:“那你一会儿怎么回来?”
周怀瑾有自行车,可这年头的自行车又不能折叠,自能架在小汽车车顶了。
这时候徐澄章也不装了,推开周怀瑾扶他的手:“不用你们送,我真没事,你看我!”
他起身要走,却不知是真晕,还是怎么,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潮湿的地面上,吓了徐惠清一大跳,条件反射伸手,无语道:“你喝多了能不能少说话?喝酒不开车不光是对你自己生命的尊重,也是尊重他人生命财产安全!”
徐澄章站直了身体,也不装了,讪笑道:“刚刚脚崴了一下,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酒上脸,看着好像喝多了,其实没事。”
他是真觉得自己没事。
周怀瑾问他:“你那里有自行车吗?”
徐澄章见徐惠清真的要生气了,讪笑道:“有的,那就麻烦小周公安了。”
说着连忙钻到了自己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了,回头朝小西挥手:“小西再见,惠清再见,新年好!万事如意!”说完嘻嘻笑着催着同样上车的周怀瑾:“小周公安赶紧开车。”
他怕他再不走,徐惠清要动手揍他了。
可他却爱极了这样的感觉,有个人关心他的安危,在他不顾自己身体安全的时候,急的动手要打他,他甚至脑子里都想象出,如果徐惠清是他媳妇儿,她黑着脸气的要掐他打他的模样,脸上笑的越发开心了。
周怀瑾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脸上带着傻笑的徐澄章一眼,发动了汽车后,手里打着方向盘,车子掉头,对徐惠清说:“下面冷,你带着小西先上去,我看着你们上去了,我再走。”
徐惠清也笑着朝两人挥手,牵着小西,进入到单元门内,随着楼梯间一盏一盏昏黄的灯光亮起,周怀瑾看着徐惠清走到了七楼,徐惠清从楼梯间那里还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一直到她进入到701,周怀瑾听到大铁门发出哐当一声关门声,他才踩下了油门,车子从隐山小区公交总站的方向,开到了外面。
一路上的烟花还在绽放,大约是红酒有点后劲,徐澄章头有些晕,眼睛看着车窗外的烟花,目光有些迷离。
到把徐澄章送到‘和韵书院’,周怀瑾就从和韵书院的大院子里,推出来一辆自行车。
等周怀瑾离开,徐澄章目送着他离开,关上了院子的大门,吹着除夕的寒风,步入到后院当中,澡也没洗,脱了外衣就躺在了床上。
过了片刻,他想了想,又起身,去浴室里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洗了个干净,换上了没有清洗过,还带着新衣服味道的新衣服,预示着自己新的一年,崭新的开始。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不成想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徐惠清上去后,就先给小西洗漱好,换上了新的秋衣秋裤,将她明天要穿的新帽子、新围巾、新手套、新衣服、新鞋子、新袜子摆在床边,告诉她是她明天要穿的衣服,先哄她去床上睡觉,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压在小西的床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这是妈妈给小西的压岁钱,小西枕着妈妈给的压岁钱,就会睡的香喷喷的,做个好梦。”
小西其实还不知道压岁钱的意思,只知道妈妈在身边,她就很安心。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基本上都是秒睡的,小西也是如此,等她睡着了,徐惠清才去检查了徐澄章和周怀瑾给小西包的红包。
几乎都不用看,就知道哪个红包是徐澄章包的,哪个红包是周怀瑾包的。
周怀瑾包的红包里面是八十八元。
这个数可不少了,要知道,徐惠清一个月的工资才225元,八十八元相当于徐惠清三分之一的工资了,如果此时普通人的工资是三千块,相当于周怀瑾给小西包了一千块压岁钱。
而徐澄章,红包那叫一个厚实,抽出来一看,八张百元大钞!
不能和他比,人家是大老板,随便在她这买个收藏的钱币,就花了一百多万!
八百块,都快赶得上徐惠清此时四个月的工资了。
看到这两个红包,徐惠清第一反应,是遗憾这两个人怎么没成家,没孩子,这样她就可以再加上一点钱,明天给他们的孩子也包回去了。
检查完了两个红包的数量,她心里有了数,怕自己忘了,还拿了记账的本子,将他们包的红包数额都记了下来,等下次有机会给他们还回去。
人家没收是一回事,她却不能当做应该应份的,心里也要做到有数,之后找着机会,该还就得还给人家。
还的方式可以是很多种,并不一定是还钱,今后手中的东西出手,可以便宜一些,给人家让利,或是以后有什么事情,给人家帮忙,或是其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