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哥哥哭起来,果然会更……(第2/3页)

那里空空荡荡,没人站在那。

李望月在天桥站了一会儿,又转身跟着人群下去。

回到家有些久,他中午家宴喝了点酒,不能开车,他也回绝了送他回来的司机。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坐庭家的车子,他如坐针毡,放松不下来。

那种紧绷感,跟坐庭真希本人的车子感觉又不一样。

没那么轻松。

坐庭家的车,他至少心理是轻松的,因为压根没人在意他,只是要守着不让自己做出不符合礼节的行为。

但坐庭真希的车,他身心都不能放松,堪比凌迟。

从大门进来,远远就看见熟悉的身影,在花园里不知在做什么,像是在画板前画画。

李望月步伐慢了些。

多日未见,他不知如何面对庭真希。

偏偏庭真希在他回家必经之路挡着。

叹气,往前走,他看清庭真希面前的东西,不是个画板,是字谜板。

纵横的方格黑白交错,庭真希左手拿着线索纸,右手是一支白板笔。

一旁的小茶几上摆着两杯茶,已经失了温度,不知他招待过谁。

他填字谜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身后回来的人。

李望月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门口。

既然没发现他,那应该不用自讨苦吃打招呼,他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刚踏上台阶。

“怎么不多看会儿。”

李望月踏出的脚步停了,收回来,转身。

庭真希没回头,正在盘面上填下一行。

“看什么?”李望月问。

“我。”庭真希终于侧身,“你刚刚不是在偷看我吗。”

李望月想辩解,可看见他似笑非笑的嘲讽神情,又觉得没必要。

反正说什么都会被他曲解。

不如保持沉默。

“怎么不说话,被我戳中心思心虚了,还是对我不满,还是问题来得突然你不知道说什么?”

庭真希是个很敏锐的人。

居然可以同时戳穿他心里的所有想法。

李望月:“既然你都知道,何必要问我。”

“我喜欢听你亲口说出来。”庭真希说:“更喜欢听你不得不亲口说出来。”

李望月嘀咕了一句“无聊”,又在庭真希追问时别开视线,说自己刚才什么也没说。

庭真希转身去继续填字谜。

李望月瞥了一眼,目光被吸引,仔细凝视。

他觉得这个字谜有点眼熟。

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眼看着庭真希没有继续理他的意思,他没再杵着,推门而入,回了房间。

房间很闷,他推开窗想透口气,却发现刚刚那两杯冷茶,此时已经冒着热气。

从侧面的门走出来一个人,手里端着新鲜的茶水。

李萍坐到藤椅上,端起其中一杯。

李望月惊讶,而后是警惕,正要喊她,庭真希不经意抬头,朝他这边看了眼,讥讽地笑。

笑他胆怯,笑他无能,笑他后知后觉。

庭真希故意走到李萍身边,侧身挡住李望月的视线,拎起滚烫的壶,在李萍面前轻轻摇晃。

视野被挡住,李望月不知道那个茶壶到底离李萍多近,他知道是庭真希在警告他,亦或是惩罚他,他不敢喊,只能匆匆下楼,却发现通往花园的近道门被锁住。

李萍的杯子空了一半,庭真希又帮她斟满。

“继续第七行吧。”庭真希抖平手里的纸,念出上面的谜面,而后笑了,“这有点太简单了。”

李萍小口喝茶,她嗓子不太舒服,刚刚起风,她咳嗽起来,才去煮了一壶热茶。

她临时请病假回来,庭华义安排她先在这里休息,等他忙完再来接。

她也不知道庭真希在家。

她想早些把送给李望月的生日礼物准备好,便立了字谜板来出题,刚写完,庭真希饶有兴趣地提出想要解一解。

庭真希解题很快,而且毫不留情,甚至会直言这些题目太简单。

正当李萍想要说什么,他又会抢白道:“也对,简单些,李望月才做得出。”

李萍只是捧着热茶,笑笑不说话。

“你会不会觉得很没意思?”

李萍抬头,“什么?”

庭真希却没有回答。

他写下最后一个单词,而后从上往下扫览一遍,黑色的笔在字谜格里划出长长一道,刚好左边的格子藏头着happy,右边则是藏尾的birthday,每个单词也都是充满幸福、积极、正向的含义。

足以见得李萍对儿子的爱。

庭真希凝视着盘面:“真感人,但他能解出来吗?”

李萍手掌抚摸谜面纸,“无论他能否解出,都不影响我祝福他。”

庭真希放下笔,转身正视她:“你会痛苦吗?”

李萍皱眉:“什么。”

庭真希似是娓娓道来:“你的丈夫对这种充满美感的艺术一窍不通,你的儿子有心,却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