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能纠缠你的人只有我(第2/3页)
好在时间充裕,到的时候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
庭真希在候机室休息,手边是打开的电脑和刚看完的文件,没收起来,他靠在椅背上养神。
这么忙,也不应该有时间顾他的事。
李望月觉得自己把他想得太坏了,也太自以为是。
他轻手轻脚过去,慢慢坐下,不想发出声音吵到对方。
“没睡着,不用这么紧绷。”闭着眼的男人开口。
李望月客气地微笑,动作更自然了些,拧开一瓶水喝下,不再说话。
他和庭真希面对面坐着,各自处理工作,李望月盯着电脑上的报告,心思却不在其中。
他没办法不去想今天那条空白号码的短信。
阴晴不定的态度、优雅又下流的语言、喜欢玩弄人的恶趣味。
李望月抬眸,悄然瞥向面前坐着的男人,又满腹困惑地收回目光。
直到登机,他都没能写出一个字。
上了飞机倒是轻松些,环境安静私密,没有打扰,也很好睡觉。
只是对于庭真希来说好睡,李望月向来睡眠差劲。
“去一下洗手间。”
虽然庭真希肯定是不在意他要做什么,但知会同行者一句也是他的礼节。
从洗手间回来,桌上多了两杯花茶,大概是空乘送来的。
李望月拿起放在自己侧的这边,花香味很浓郁,但是不过分芳香,反而显得清甜,他一边用电脑一边喝茶,不知不觉喝完一杯,困意竟然也上来了。
他撑着清醒保存文档,收好电脑,打算休息。
困意来得太突然,或许是花茶里有安神的成分,以安抚飞行途中焦虑的乘客,一个小小的颠簸之后,李望月很快就睡着。
舱内一片安静。
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声。
庭真希手指敲在键盘上,处理完最后一点事,合上电脑。
身旁的人已经熟睡。
庭真希端起花茶喝了一口,伸出手,轻轻抚过熟睡男人的发顶。
而后是脸颊和后颈,象征性地捏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仿佛在奖励乖巧的宠物。
“现在多睡会儿。”他眼眸泛着柔光,嗓音轻松:“晚上睡不着,也没关系了。”
摸了一会儿,收回手,轻车熟路从李望月的口袋里拿出他的钢笔,指腹抹过笔端摔断的口子。
难怪他都不知道李望月来首都。
原来是定位器被摔掉了。
“是摔掉的,还是你自己弄掉的?”庭真希靠近了些,凝视他的眉眼,眼神极其缓慢地抚过他的嘴唇,“最好是摔的,别让我发现你把我给的东西扔掉。”
·
飞机落地时,李望月清醒过来。
这趟旅途真是很好睡,不知道是不是头等舱太舒服的缘故。
时间很晚,外面霓虹闪烁,还淅淅沥沥下着小雨,灯火在绵软雨幕的折射下,变得更加梦幻。
还好他带了伞。
他总会带一把伞。
这把伞很大,可以遮两个人。
但庭真希显然是用不上的,司机已经早早等候。
钟叔往前走了几步,接过他手中行李,问这趟旅途是否顺心,是否舒服。
庭真希简单答了几句,又问钟叔最近家里的事解决了没有。
钟叔面上难得有几分尴尬,“多谢少爷挂念,只不过逆子实在是不好管教,他父亲也太过溺爱,我没有办法,也不想再插手。”
李望月听阿姨提起过,钟叔家里的孙子年幼但相当霸道,好像是在学校里伤了人,才闹大了些。
庭真希关照了几句,但似乎钟叔并不愿意多提起,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上了车,雨下大了,雨刷器左右摇晃,有些晃眼。
李望月和庭真希坐在后排,隔板没有拉起,两人各做各的事。
忽然面前车灯陆续闪过,车子猛地停下,李望月往前扑,被身旁深处的手挡住,才没有撞到隔板。
“怎么了。”庭真希问。
(可耐可耐没脑袋)
钟叔轻咳:“抱歉,刚刚有条狗横穿马路。”
“没关系,开慢点。”庭真希问明原委,也并未计较他急刹。
李望月回过神来,低声道谢。
钟叔抬手擦汗,手有点抖。
进了城区,庭真希提起顺路去拿点东西,车子停在六堂街外。
庭真希离开后,李望月轻轻敲隔板:“钟叔,我想抽根烟,附近哪里有抽烟点?”
“这条街走十米左右,左转,消防栓旁边就有一个。”钟叔示意。
“谢谢。”李望月点头,拿着伞下车。
他在转弯处停下,绕到另一个巷道口,侧身,点了根烟,借着浓黑夜幕,眯着眼凝望车子的方向。
坐在驾驶座的人没动作,过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药,抖着手倒了两粒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