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6/6页)

当下的太祖居所暂住,确实是对他来说最合适的安排,反正不住那一间屋子,想来太祖这样的豁达之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豁达……

呵。

想到这匆匆告辞,毫不拖泥带水的表现,这殿中又传出了一声叹息。

……

刘稷却是在终于重新有马车可坐,预备坐车回住处的时候,揉着膝盖,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平日里的跪坐,虽然带了个“跪”字,但屁股下面是有支踵的啊,相当于另有一个小凳子支撑,看起来是跪坐的样子,实际上膝盖没怎么受力。

现在可好。

在刘彻面前,刘稷一个没名号可言的宗室外加晚辈,哪有什么待遇可言。甚至太祖离去,指不定他也要遭到迁怒。

那这往来回话之间的跪,就是真的跪了!

刘稷只觉,自己不仅在刘彻面前大演特演,内心遭遇了不小的压力,现在膝盖也很是受伤。

选择暂时退出祖宗身份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清醒的智者。

但现在?

当瘫倒在马车中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天杀的,这侄儿他是当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