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从前不知你如此下贱(第2/7页)

影霜故作好奇,压低声音道:“听说那书很好看,我也很想看看,只是我初来乍到,不知何时才能轮上,温姐姐若是看过,可否与我分享一番都讲了些什么?”

温妙言听到这话眨了眨眼,她抿嘴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影霜的问题,反而是笑道:“听旁人说哪有自己亲眼看好呢,周妹妹若是想看,明日夫子要考策论,若是拿了前十,自然就能看到了。”

影霜铩羽而归,可是心中对温妙言的怀疑却越来越深。

女学中的其他人各个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翻书复习,影霜也不好太格格不入,只能硬着头皮也翻书去看,偶尔用眼角余光去瞥温妙言的一举一动。

温妙言在课上也一直奋笔疾书,两人的位置虽然临近,但由于有书册挡着,影霜倒也看不出她到底在写什么。

这一日下来,她除了明白了看话本的规则外,对写话本之人依旧一无所获,最后只能带着夫子的考题匆匆回府。

“这么快便回来了?”

阿茗眼见着影霜突然出现,他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毕竟影霜平日里一向神不知鬼不觉,他随口问道:“殿下让你查得事情可查清楚了?”

“没有。”

影霜脸色冷淡,对自己今日的结果丝毫不做掩饰。

阿茗闻言愣了一下,刚想要开口安慰,影霜便将写了策论题目的纸甩给他。

“你赶紧找人照着上面的题目写一篇策论,今夜之前便要写出来,而且写得一定要好。”

“……啊?”

阿茗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困惑,还未来得及再多问几句,影霜就已经丢下他匆匆去寻邬辞云。

她将今日之事事无巨细禀报给了邬辞云,连带着包括她对温妙言的怀疑,她低声道:“属下无能,暂时还未查出那人的身份。”

“听你的意思,秦飞雪近来这般用功也是因为想看话本?”

邬辞云脸上再度浮现起些许诧异,完全不明白这二者到底是怎么能联系到一起的。

她闻言沉思片刻,并未怪罪影霜,只是温声道:“既然你觉得温妙言有异,那便多带几个人去盯着吧。”

她与温妙言确实数年未见,最多只是在她去女学时匆匆一瞥,除此之外倒并没有什么旁的印象。

如果温妙言当真是始作俑者,若她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也便罢了,邬辞云最多只是会下令让她封笔不写。

可如果温妙言是暗中受到什么人的指使,准备借此给她设圈套,那她也绝不姑息,只能送她一起上西天。

阿茗在书房外面一直等着影霜出来,本来还想多问几句细节,可左等右等也没瞧见人,最后听凌天说影霜早就翻窗走了,气得阿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这是什么反应,暗卫不都是这样吗,一般不走正道。”

凌天见阿茗反应这么大,他随口安慰了一句,低头时瞥见阿茗手里的纸页,他问道:“这啥玩意……你把女学的考题弄过来做什么?”

“什么考题?”

正当阿茗准备开口解释时,恰巧推门出来的邬辞云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她扫了一眼阿茗手中的东西,淡声道:“拿来给我看看。”

阿茗见状连忙将题目奉上,有些尴尬解释道:“霜统领吩咐属下去找人捉刀,属下本想再细问有无旁的要求,免得误事……”

邬辞云匆匆看完了纸上的题目,立马明白影霜是打算明日女学考核中用,她叹了口气,无奈道:“不必去找了,一会儿我写好了你拿给她吧。”

【……你怎么又干起老本行来了。】

系统见状忍不住开口吐槽了一句。

邬辞云从前在学堂念书的时候就给人当枪手,谁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兜兜转转现在又开始当枪手了。

邬辞云闻言没理会系统,她拿着题目重新回到书房,略微思索片刻后便动笔写了一篇堪称范文的策论,甚至刻意精简了许多,免得影霜背起来麻烦。

影霜自阿茗那里得知这是邬辞云亲笔所写,她对此更是小心谨慎,连夜便将策论背的滚瓜烂熟。

第二日考场之上,大家都在埋头苦思,甚至连温妙言也在斟字酌句时,影霜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将背好的东西默写出来,直接便交上了考卷,一时引得旁人侧目无比。

温妙言盯着影霜的背影失神片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诧异,就连笔尖也在纸上晕开一道难看的墨渍。

她心中气恼,只得匆匆将纸揉作一团,重新换了张纸重新书写。

影霜离开之后并未直接回公主府,她只是暗自守在女学的门外,静静等着温妙言出来。

她昨日探听了不少消息,其中有一点便是温妙言每次交卷都很早,交完卷子之后便会直接离开女学,据说是去清风楼买母亲爱吃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