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热腾腾的馒头蘸烩菜+米饭配陶罐炖腊骨
“这事是好事,但不算光彩”
穗姐儿吃了两大口的米缆后, 又烫又辣,实在是好吃。她夹了一块已经煮得有些烂的煎的臭豆腐,一开始是没吃到味道的,但把外面那一层咬烂后, 里面似乎有一兜水一样, 味道是又臭又香的。从不能接受到有些上头,她的想法在脑袋中过了一瞬间, 手上就又夹起一块吃起来。
“阿姊, 这个豆腐味道虽然奇怪,但也好吃。”
沈嫖吃得额头上已经有些冒汗, “还有个油炸臭豆腐, 再放些料汁, 明日有空阿姊给你做。”
穗姐儿被阿姊这么形容着都觉得想吃了, 小鸡叨米一样地点点头,又埋头吃起来。
沈嫖想着未来估摸着十几日都没啥事,在家中除了翻着花的吃, 也做不了什么。
穗姐儿吃得饱饱的,但还是意犹未尽,甚至又用汤匙盛了汤汁, 在嘴边吹下后,一口喝下。
两个人都吃得干干净净,清洗好后,才开始在灶门处抹上黄酒, 另外把今日祭灶用的也都摆上,交年节就算是过去了。
彼时书院。
柏渡坐在圈椅上, 身体都靠在后面, 抬头望着屋内的房梁, 今日是交年,每个斋舍各自庆祝,由斋长来操办的。可是膳堂做的萁豆粥很是难喝,最好吃的是在门口的小食摊上买的羊肉馒头,配上阿姊给的酱豆。酱豆发酵出的酱香味浓郁,咸香微辣,豆子煮得软糯。总共就两瓶,一个斋舍的好友还都要蘸一蘸。他本不想给的,但同窗好友的家又在千里之外,说起来也是两年没回过家了,他倒是铁石心肠,可沈兄又心软,让这个蘸,让那个蘸,他眼看着就只剩下半瓶,赶紧收了起来。
沈郊刚刚和同窗们一起作过诗,才回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本喜气洋洋的,就看到柏渡生无可恋的抬头望顶。
“怎得了?今日你不用读书,也不需做文章,还不高兴?”
柏渡看他一眼,“我在想,今日交年,阿姊食肆也不开了,她要在家中给穗姐儿做些什么吃食啊。”他想来想去,突然发现,自己也想不出来,因为阿姊做的都是又新奇又好吃的,若是那胡饼羊肉馒头,他就能想象,可没见过的如何想。
沈郊听闻这话,每逢佳节倍思亲,“今年在除夕前一日下午考完试就能归家,没几日了。”
腊月二十五,沈嫖起来得稍微晚一些,外面已经大亮,洗漱好后,到厨房内准备做早饭,也没饼子,昨日严老先生还送来的有豆芽,她干脆用老面发上一块面,准备蒸馒头吃,她做的馒头是现代的,没有馅。
穗姐儿昨日起得早,睡得也晚,这会还在睡,沈嫖提着篮子出去买些菜,准备回来做个烩菜,配上刚刚蒸好的馒头吃,就是可惜没有粉条。
昨日热闹过,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有爆竹的痕迹。
沈嫖提着竹篮从巷子中一路到大街上,河南烩菜是冬日里最常吃的,一碗里面什么菜都有,热乎乎地吃上一碗,蒸得又筋道又热气腾腾的馒头掰上一块蘸汤汁,馒头瞬间就吸满汤汁,一口下去,各种菜的滋味都有了。
在现代的烩菜里会放平菇,腐竹,细粉,丸子之类的,沈嫖想着自己昨日才炸的萝卜丸子,正好配上,腐竹在现在叫作腐皮,就是要挑起上面那一层皮,然后晾干后切成小段,名字也算是符合,至于白菜,自家就有,唯有平菇吃不到的。
汴京内它被称为天花蕈,都是野生的,是皇室贡品,或者是一些像孙正羊这样的正店内偶会上一盘,不仅仅是价钱上的昂贵,更多是要有皇宫内的关系才能吃到。
沈嫖去药铺中买些香料,家中的都用完了,她的五香粉都是自己配置的,味道也好,买好后到严老先生家中买了一捆腐竹,一顿吃不完,但过年再炖个鸡什么的,也缺不了。
“这些都够了?”孟婆婆拿出一捆来,她官人出去给人家送豆腐了。
沈嫖笑着点头,“是呢。”
她买完后回来,在家门口碰到赵家婶婶。
赵家婶婶正在拿着大扫把扫地,又在门口系绳子。
沈嫖放下篮子过去搭把手。
赵家婶婶就知她这是买菜回来了,不过她今日出来得晚些,她家都吃过早饭了,“我瞧着这两日日头都好,把褥子什么的都晒一遍,我家二郎明日就到家了。”她家院子里还要晒衣裳,门口的光也好。
沈嫖听到算算时间,“也是了,眼瞅着就过年。”
俩人又说会话,沈嫖才回家,她轻手轻脚地到屋内看一下,穗姐儿还没睡醒呢,又给她掖下褥子,才出去到厨房内,面差不多已经发起来了。
昨日郑家送来的猪肉,她把五花肉切成薄片,腐竹用温水泡上,院子里的白菜摘一颗,外面的叶子有不好的都摘掉喂给鸡和羊,顺便捡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