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热辣鲜嫩的万州烤鱼配米缆 “这个冬至……
沈嫖看向他也笑着开口, “贺冬消灾,纳福迎长。”
她知晓在汴京的纳福迎长就像是现代的冬至快乐一样,当日随处都可说。迎长, 是因为冬至后的每一日的白昼都会越来越长;纳福,是指官家会率领百官在南郊进行祭天大典, 主要是祈求来年风调雨顺,这是为国家“纳福”;百姓们是祭祀先祖,怀念先人, 也是为了祈求祖先保佑家族人丁兴旺, 这也是一种“纳福”。
纳福迎长也算是代表了汴京上至官家贵人,下至普通百姓,共同的心愿。
她说完又搓搓手,“不知这雪是何时停的?”
沈郊早起来干了一圈的活,身上也热乎乎的,“应当是夜里, 不过看这天应该还会下。”
沈嫖准备洗漱, “一会准备包馉饳儿,肉我已经买回来了, 你去买些爆竹吧,等穗姐儿起床,你带着她一起玩。”
沈郊点头应下,“好的。”
沈嫖洗漱好, 就到厨房里, 看到木桶里是已经打好的水, 先和上馉饳儿的面,昨日买回来的肉特意留了一块,拿过来一块在案板上剁起来。
在厨房里都能听到四邻各处喜气洋洋的, 彼此的贺冬声。
程家嫂嫂平日里都是喊月姐儿的,不过若是十分气急就是程月。不知这会月姐儿又做了什么惹恼了嫂嫂。右边的赵家婶婶听着,像是在跟他家二郎说话,说他这个读书人,居然连烧火都烧不好。不过,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冒出了烟。
此时皇城正南门宣德门前。
官家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位自己从小就十分疼爱的儿子。
“这一路上,虽以探查访问为主,但你自己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地回来。”他是大宋的官家,可也是孩儿的爹爹。他说句自私的话,即使案子查不好,也可以的,只要能安稳地回来,那些蠹虫,他来整治。
赵恒佑举手弓腰行礼,“儿臣记下了。”
陈国舅和赵元坪站在一侧,看到这一幕,还忍不住地红了眼眶,见皇帝姐夫说完话,他才上前,拉着小外甥的胳膊,“三郎啊,虽说我不大喜欢你,但你好歹是我妹子的亲儿子,你也喊我一声舅舅,可别学那些迂腐的人,遇到祸事,先保自己,舅舅把能给你带的都带上马车了,都是好吃的,你切记得咋吃的,别整日地啃干饼子,若你照顾不好自己,我妹子在坤宁殿得哭死了。”他说着伸手又擦拭过自己的眼泪。
赵恒佑听着舅舅的安排,皱着眉头,“外甥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舅舅在京中要照顾好阿娘,还要时时刻刻照看好表哥,表妹,别整日地到三瓦两舍中吃喝听曲。”
陈国舅才被自己说的那番话感动到,结果又听到这小子的话,眼泪又给憋回去了,你走吧,你走了我耳朵就清静了,还有,等你一走,我偏就去吃吃喝喝。
赵元坪也过来让弟弟注意安危,早日归来,然后又去与自己的好友邹渠道别。
官家看大舅哥说完了,又拉着小儿子再嘱咐一二,“你在外吃好喝好,我会看好你皇叔的,放心,无论他如何恳求,都不会让你堂弟出开封府大牢的。”
赵恒佑对这番话很满意。
“父皇还是快回文德殿吧,今日是冬至,大臣们都等着要祭祀上天。”
官家也一下子哽住,对儿子这个样子,也算是习惯了吧。
陈国舅看到妹夫也在这个外甥面前一样吃瘪,心情也舒畅许多,就是这样的,嘿嘿。
邹渠今日只有父亲和弟弟来送。
邹父平日里也颇为严肃,“你在外要保护好襄王的安危,切记,不可使他有一点危险。”
邹渠抱拳行礼,“儿子记下了。”
邹远见他爹不会说话,拉过大哥哥到一旁,压低了声音,“大哥哥,你的安危也很重要,别听爹爹说的,知道吗?”
邹渠笑着敷衍应下,“若是我回来时你能请我去沈小娘子食肆里吃顿暖锅,我就觉得甚好。”他还是很遗憾临走没好好地大吃一顿。
“好,十顿,待你归来。”邹远爽快回答。
邹父看着自家的俩儿郎在嘀嘀咕咕的,咳咳两声算作提醒,官家面前,成何体统。
拜别后,赵恒佑带上邹渠,还有一些长随离京。
汴京大街上有些小食摊上还在煮馉饳儿,在一片冰天雪地里还冒着暖意的热气,而一行人马从面前走过。
食肆里,穗姐儿一起床就看到满院子的白雪,又快速地洗漱后,然后跑到厨房里。
“阿姊,好大的雪啊。”
沈嫖刚刚把馉饳儿的皮擀好,这会就准备包。“一会吃过饭,让你二哥哥带着你到外面玩,我让他去买爆竹了。”
穗姐儿听到有爆竹,更是开心。看下厨房内,找自己能干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