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酱香饼+酸菜猪肉水角儿+贵州熏肉(上)^……(第4/6页)
柏松闻到这香味,也惊讶了,本是要跟二郎置气,谁知香味扑鼻,他拿过下面的签子,先让娘子吃一口,然后自己又吃上一块。
周玉蓉没被烫到,她咬了一小口,就被这外弹里香的味道惊讶了,还有些汁水,这沈家大姐儿的手艺是真的好啊,比府内的四司六局做得都好。
柏松也是,又想着只有四根了,他有些自责,自己多吃一根,自家哥儿就少吃一根了。
“我应当听二郎的话的。”
周玉蓉看他这样,更是乐起。
食肆。
沈嫖把客人都送走后,沈郊就把门都关上,厨房里烧的热水都倒进桶内,分别都洗了澡,换上干净整洁的里衣。
沈郊自己铺好床,也都不困,姐弟妹三个就在厢房里,围着炉子吃些茶水,又说起些在书院发生的事,穗姐儿就讲自己在女学的事,提到女傅还很佩服,她现在识得字也越来越多,就连每日热饭的崔妈妈都说她比来时脸上有肉很多。
沈郊又拿起书给她讲一些典故,结果穗姐儿没听一会就昏昏睡去。
沈嫖哭笑不得,给她盖上被子,压低了声音,“看来二郎的授课能力不及女傅。”
沈郊也只好就此作罢,收起书,“那我也回去睡了,阿姊。”
沈嫖点头,她把厢房的门关好,躺进被窝,自从昨日盖上这样的又柔软又舒服的绸缎被褥,睡眠质量就更好了,除了晨起时有些困难。
第二日天蒙蒙亮,沈郊就起床了,他一是在书院养成的习惯,二是虽然这是他家,但因为长久在书院,所以还是会有陌生感,穿戴洗漱好,先打水,扫院子,等到他收拾到鸡圈时。
沈嫖也穿戴好从屋里出来,今日没雾,是个大好的晴天,太阳已经冒出一点点头。
沈郊叫声阿姊。
沈嫖点下头,拿出竹筒和牙刷子,在院子里洗漱,又想着今日晌午不用开门,早起就不用再发面,边刷牙边一点点把今日要忙活的事过一遍。
沈郊倒上一盆温水,让阿姊洗脸,沈嫖洗漱好后,今日也不用出去买菜,直接进厨房里和面,酱香饼的面和起来也简单,一半温水,一半烫水,都是为了让面更软和,本想着和半瓢的,但想到柏渡会来,干脆倒入一整瓢的面粉,再倒入些油,一起和好就盖在盆里醒着,然后打开炉子,先让炉子慢慢通风燃着。
沈郊到厨房里来,“阿姊,我能做些什么?”
“剥蒜瓣,两头就行。”沈嫖边跟他说边打开炉子的通风口,先让它慢慢燃着,她挖出来大半碗的酱豆,凉了之后酱香味也是久久不散,酱香饼应当放洋葱的,但现下也没有,只能拔两颗院里的大葱,只用葱白的部分,剥好,切碎,放到碗中备用。
沈郊坐在一旁一瓣瓣地剥着,正巧从厨房门口往外面看过去,就是食肆的门。
沈嫖在淘洗黄米,红豆,先泡上,一会就煮粥喝,就发现二郎一会一看门口,她把陶罐里盛入水,黄米在清澈的水中格外好看。
“等柏渡?”
沈郊笑着点头,“我听着他敲门,然后再好好地为难他一下。”
沈嫖笑了起来,“你跟他关系是怎么慢慢变好的?”她能看得出来,虽然二郎有时很烦他,但其实是当作至交的。
“他是去岁来的辟雍,书院的斋舍是两人一间,我跟他住在一个屋里,慢慢就熟悉起来,他虽然成绩差,但品性不坏,也帮过我很多回。”阿娘的葬礼,柏家大嫂嫂帮了许多,他总是顾着这份情意的。
沈嫖也这么觉得,她还觉得沈郊太过内敛,需要这样的好友在身边,“是的。”爱憎分明的人,若被喜爱的是你,那实在很幸福。
沈嫖接过沈郊剥好的蒜瓣,切碎后和葱白放在一起,拿出小炒锅来放到烧热的炉子上,先烧热油,调个油酥,再把蒜末葱末放进去爆炒,炒出来香后,再把酱豆倒入进去,把酱香味炒出来后再全部盛出来。
面已经醒得很好,家中烙饼的平底锅也不是很大,她就把面团分成四个大剂子,擀圆擀薄,再把油酥均匀的抹上,然后四周用刀切成扇形,再一层一层的叠起,用最后一片大的扇形全部这样包起来,然后醒着,以此类推把剩余的三个也都做成这样。
穗姐儿也起床了,她揉揉眼睛,在院中看到二哥哥先过去抱抱他,她做了个很好很好的梦,醒来又看到阿姊和二哥哥都在,就觉得更好了。
沈郊让她快去洗漱,还拿出梳子帮她梳下头发。
沈嫖用另外一个炉子把粥炖上,又一起煮了四个鸡蛋,每人一个,让沈郊把烙饼的炉子提到外面。
穗姐儿也洗干净脸了,今日二哥哥把活都干完了,她就跟在阿姊身边,看阿姊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