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酱香饼+酸菜猪肉水角儿+贵州熏肉(上)^……(第2/6页)

柏渡看着吃完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他是个坐不住的,但这样吃饭的话,他可以坐得住,端起来自己的热奶茶,把里面的小料全都吃完,还有酸酸甜甜的腊脯,爱吃。

吃烤肉的话连要洗的碗筷都变少了,只需刷烤盘,还有碗筷以及盘子,且用皂角擦洗也方便。

沈郊和柏渡承担起洗刷的活计,沈嫖提起壶,这里有在炉子上一直烧着的热水,倒到井边平时洗碗的大盆中,这样也不冻手,她平时就是这样做的。

柏渡是个不太难为自己的人,一直都会高高兴兴的,连在院中洗碗吹着冷风,都能乐起来,边洗边看向墙边晒着的肉,“也不知是什么样的食客,需要这么多肉,家里人口很多吗?”

沈郊也不知他怎么那么操心旁人家的事,“快点洗完,你得回去了,柏大哥哥和大嫂嫂定然会担心你的。”

柏渡摇头,“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家大哥哥,我若是晚归,他们只会担心旁人,怕我嚯嚯人家。”

沈郊想说他现在就是那个人家。

柏渡洗完后,还收到阿姊给自己包上的肉肠,里面足足有五根呢。

恰逢楼上邹远和陶谕言吃饱喝足的下来,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吃饱喝足,因为一直在想柏渡在楼下吃的是什么,那定然是比他们吃得好吧。

柏渡见他们付过钱,就拉着俩人,“我正巧没马车,你们俩回家顺带捎上我。”

邹远想说他们是武将,武将也没坐马车,一般都是骑马出行的。

陶谕言倒是扯过他,“我还有话没和阿姊说呢。”

柏渡就是不让他多说话的,“有什么话明日再说,我现在吃饱困得很。”

“我看你一点都不困,一介文弱书生,力道都比上我了。”陶谕言都拉不动他。

沈郊就看着这两位一口一个阿姊的叫,脑袋都变大了一圈,读书考试都没这般令人头疼。

陶谕言赶紧行礼,“阿姊,阿姊,明日不营业,我们后日还来,到时候就劳烦阿姊了。”他说完就被柏渡一把拉出门口。

沈嫖看到上前两步,看他们拉拉扯扯的,“小心点,天黑,别摔倒。”

柏渡扯着嗓子应声,“我知道,阿姊快回去吧。”

邹远也是十分无奈地看他俩,幼时,他们俩闹的比这还要严重,只能匆匆地给阿姊和沈二郎行过礼后,也急着跟过去。

楼上陈国舅和赵元坪只听到似乎有人大声说话,不过俩人是完全不理的。

他们三人两匹马,就这样走在汴京的大街上,街边林立的食肆铺子都在门口挂起的有灯笼,大酒楼更是挂了好几层,街道也十分明亮,邹远和陶谕言也只好牵着马。

“阿姊给我的肉肠,你们俩都盯着一路了。”柏渡护得很紧,他要带回家给大嫂嫂还有小侄儿吃,不可能分给他们俩的。

陶谕言牵着马跟上,“哎,柏兄,咱们俩好歹也是自幼一同长大的,这情意还比不上这几根肉肠吗?”

柏渡突然皱着眉头紧盯着他,“陶谕言,陶兄,你这些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一个人的性情怎么会如此大变?你都变得和邹远一样了,果真是近墨者黑啊。”

陶谕言跟他细细讲过自己去剿匪的那几日,回来后就痛定思痛,洗心革面了。

柏渡这才明白过来,可这跟自己的肉肠有什么关系?

“行,这样罢,明日我还去阿姊家,就帮你问问阿姊,能不能再做些,卖给你,这也算是咱俩的情意了。”

陶谕言看一眼一旁的邹远,什么时候柏渡的脑袋这么灵光了,好话说尽,都骗不来他的东西了。

“行吧,那我们俩先走了。”

他说完,就和邹远翻身上马,不过一瞬,俩人就骑着马走远了。

柏渡自己站在冷风中,连马屁股都没看到,骗你们的,根本就不会帮你们问阿姊,他自己吭哧吭哧的就这样走回了家。

门房小厮看到柏渡,忙迎过来,“二哥儿回来了,大官人正等着您呢。”

柏渡哦了一声。

柏家住在大乾明寺附近的十字街附近,这是他们的祖宅,能住在这里,还是靠得柏家祖父当初有先见之明。

柏松和周玉蓉早就用过晚饭,晌午时就有小厮回来报,书院提前放旬休,但二郎去了沈家,他们本也不担心的,想着用过午饭应当会回来,结果左等右等,也没见到一点归来的影子,周玉蓉就派小厮去打听,说二郎还在沈家。

柏松听闻后脸色就不太好了,他是要长在别人家了,但想着又觉得既然跟着的是沈家二郎,那应当不会做出格的事,心里又有些许的安慰,可晚饭仍然是食不下咽,担心万一沈家二郎就此讨厌了他家孩子,那以后可咋办?

周玉蓉宽慰自家官人,既然打扰人家这许久,她过些日子就提些礼物登门拜访,总不能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