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7页)

谢砚清:“……”

他看着顾明筝的脸,看着看着眼神就移到了她的脖颈处,衣襟下。

那里藏着他贴身佩戴的玉牌,也藏着顾明筝的心思。

初发现时心底像是火焰喷发无法控制的悸动,让他根本无法克制,亦克制不住。

光这么想着他都会发病,谢砚清无法想象若有一日他们更近一步时会如何?

总不能在情正浓时来一盆凉水!

谢砚清到了这个年纪,即便是没有成亲,那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情到深处每个人都会有最原始的欲望,他光想到那样的场景,他会发病,顾明筝会失望,他就难以接受。

顾明筝瞧着谢砚清盯着她锁骨处看,她瞬间想到自己藏在衣襟下的玉牌,心底生出些许燥热。

但她面色平静,未曾显出半分异样。

“生得好看,就能抵消其他的么?”

顾明筝笑了笑,“别人我不知道,但目前在我这里是这样的。”

话是这么说,也就是相处了这一阵,顾明筝对谢砚清有了一丝了解,至今未曾有什么让她下头的行为,所以才说生得好看可以抵消其他的。

顾明筝原来就是个颜狗,长得好看她会上头,但对方行为若是令她不喜,下头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儿,但这就无需同别人细说了。

谢砚清听着她这话,笑道:“这世上总会有生得好看的人,若是遇到更好看的呢?”

“非也非也。”

“人会欣赏所有生得好看的人,难道会心悦所有好看的人吗?”

谢砚清道:“那肯定不会。”

他说完,顾明筝便笑了。

桌上的碗筷还没收,谢砚清也没开口喊人,他想和顾明筝多坐一会儿。

若是徐嬷嬷她们来了,顾明筝或许就走了。

院内的徐嬷嬷还在等谢砚清喊收拾碗筷,她再把药给端了送过去。

结果谢砚清迟迟没喊,那药都快凉了,徐嬷嬷心想着应该是二人在说话,所以便忘了。

吃药要紧,徐嬷嬷也不顾其他了,端着药到门口瞧见谢砚清已经吃好了,便直接进了屋门。

“公子,您吃完了吗?药好了。”

谢砚清道:“吃好了。”

春红也在屋外,听到谢砚清说吃好了,也急忙进来了。

谢砚清喝完药,二人也收拾完,看着顾明筝笑笑就端着碗筷走了。

“去那边喝茶吧。”

顾明筝原本准备回去了,她今日买的五花肉得腌了放好。

但谢砚清开口,顾明筝也随他过去,坐着喝了两盏茶才离开。

她回来时,灶火上的药已经差不多好了,顾明筝看了看,将陶罐端下来。

卓春雪盛了一碗出来放在桌上凉着。

顾明筝将白天买的那两扇五花肉拿来分成了几条,再舀了盐和香料粉配量勾兑,兑好撒在肉条上,用力搓匀。

现在已入夏,晚上温度还尚好,但白天日头烈时候还是热的。

天气热时不利于腌制肉类的东西,顾明筝怕腌臭了,便将搓好盐的肉条都放进了木桶里,再将木桶吊进水井中。

全部忙活完,月光已经铺满了院子。

卓春雪喝了药后困意来袭,俩人洗漱后便各自回屋睡觉了。

次日,顾明筝依旧早起,她现在睡得早,生物钟很准时。

她推门出来时,卓春雪坐在她窗檐下的石墩子上,头发未梳,衣裳也单薄,鞋子踩着后跟,像是坐了挺久的样子。

顾明筝眉头紧皱,“春雪?你怎么坐在这里,不冷啊?”

卓春雪缓缓回头,满脸的泪痕,雾眼朦胧地看着她。

顾明筝惊了一下,忙过去将人拉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卓春雪没有回答,任由顾明筝将她拉起来。顾明筝摸了摸她的胳膊,衣裳单薄,摸上去凉凉的。

初夏日虽然不冷,但清晨露气重,穿衣也不能太单薄,容易着凉生病。

她唠叨道:“你这丫头,做噩梦了你敲我门喊我呀,怎么一个人坐在外面吸冷气?”

“回屋去披件衣裳。”

听了顾明筝这话,卓春雪摇摇晃晃地进了屋,顾明筝也跟着进去,见她拉开衣柜门随便扯了一件厚实的衣裳出来披上。

她沉默不语,顾明筝感觉有些反常。

以卓春雪的性子,即便是做梦了,那继续喝药就是了,才喝了一顿,这药也不是仙丹,应该不至于如此。

穿上衣裳,卓春雪坐到梳妆台前将头发盘起来,这才起身看顾明筝。

“小姐可否要现在梳头?”

顾明筝道:“可以。”

话落,俩人一起回了顾明筝的屋内。

卓春雪给顾明筝盘了一个

双螺髻,带上发饰也很好看。

盘发至少花了一刻钟,卓春雪一言未发,顾明筝只得问道:“昨晚梦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