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5/7页)

他皮肤白皙唇畔红润,亲起来应该会挺软的,也……也不是不行?

心想着,她鬼使神差的起身,朝着谢砚清便俯身下去。

谢砚清看着突然凑近的脸,下意识的往后退,奈何是坐在椅子上的,因为太过用力椅子朝后倒去,他慌乱的一把抓住了顾明筝的胳膊。

椅子倒了,而他,再次落入了顾明筝的怀中。

谢砚清感觉自己这病也别治了,买块豆腐撞死一了百了。

人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丢脸?

他紧咬着牙槽站直起来,回头看始作俑者嘴角的东西还在,他什么也不顾了,伸手直接给拿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你嘴角沾东西了。”

顾明筝:“……”

“我……我是想让你给我指一下具体在哪儿,谁知你那么大反应?”

顾明筝倒打一耙,谢砚清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你最好是。”

“我回了。”

说着像是身后有鬼追似的,疾步离去。

顾明筝跟上去把门闩插上,她抬手就拍了额头两下,喝酒喝昏头了,用脚拇指想人家也不可能是指嘴角让她去亲啊?做什么不好做个大黄丫头?

算了算了,漱个口先睡觉去!

天大的事儿睡醒再说。

顾明筝躺下后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谢砚清回了屋,躺在床上怎么想都不得劲,脑子里杂乱的念头在疯长,他的情绪不受控制,躺了一会儿他还是不静心翻了个身,脚不小心踢到了床上。

竟然,不痛?

这个念头袭来时,谢砚清掐了掐指尖,也没有感觉。

他又狠狠掐了一下胳膊,发现胳膊还是痛的。

谢砚清的神色凝重,他急忙起身,胸口处骤然传来了异样感,似痛似麻又似痒,偏生他皮肤上什么感觉都没有,他这是……发病了。

赵禹醉酒睡得很死,他顾不上其他,吹响了哨子。

顷刻间,数人从山那边的院墙翻入,直奔谢砚清的房间。

方锦被敲门声惊醒,听说谢砚清发病她拎起药箱就飞奔而去。

自从搬到这边来后,谢砚清有好一阵子没发病了。

昨晚把脉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作?方锦和楼不眠说道:“差个人去把老太医也给请过来吧。”

“已经去了。”

这病症发作起来快,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谢砚清就感觉到了呼吸困难,面色泛青,方锦迅速给他施针,他挣扎着把新症状告诉了方锦。

听到谢砚清说四肢末端麻木曾失去知觉,没了感知。

方锦的神色凝重,外祖母曾告诉过她,四肢发麻失去知觉大多是经脉不通所致,经脉不通她会治,只是谢砚清的这个病症太过奇怪了,她一直在翻医书,一直在琢磨,古籍文献,乡野土法,她都看,可这么久了,她还没有找到类似的病例。

先皇就因此病而故,说句大不敬的,先皇好歹留下了太子,而谢砚清还未娶妻……

若找不到例子,她们也没找到根治的办法,谢砚清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在奔向死亡。

方锦心里是很懊恼的,小时候对行医有天赋,她便求了外祖母教她,一路走来她治好过许多疑难杂症在家那边还有个小医仙的名号,她一直对自己的医术自信,引以为傲。

太皇太后将她请来给谢砚清治病,刚来时她也不负众望的控制住了病情,甚至从脉搏上寻到了规律,让谢砚清照此行事,确实稳定了一段时日。

可此时突然发病不说,还多了新症状。

方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一会儿便给谢砚清扎满了针,又燃了药条在穴位处熏。

忙活了半晌,方锦的额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渍,谢砚清的情况稳住了,五脏六腑里的不适感慢慢消失,他呼吸顺畅,好似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方锦捏了捏他的手指脚趾,她用了点力道,谢砚感觉到了痛。

“好像恢复了。”

方锦松了口气,抬头看去,窗外已是一片亮堂。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了。

她头上出了汗,手脚却是一阵冰凉,她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才缓缓地看向了谢砚清。

“我再给公子号个脉。”

病症平稳了许多,但谢砚清的脉搏并不平静,而且很乱。

“公子刚才进食了吗?”

“嗯。”

“可否将吃食告知?”

“就鸡蛋蔬菜面,并无什么不能吃的。”

谢砚清话落,方锦抿了抿唇,她换了个手继续给号脉,“公子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

“公子心绪不宁,脉象很乱。”

谢砚清回想起今夜发生的一切,他说道:“我并不烦心,只是确实没办法平心静气。”

方锦心思细腻,谢砚清吃了早食,但徐嬷嬷还未起来,那很可能就是顾明筝做的面,她相信顾明筝不会在饮食里面害谢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