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御史到,许昂逃……(第2/3页)
“谁死了?”折冲都尉跳下马,“许刺史在哪儿?”
“李司马死在公房里,许刺史带着护卫跑了。”回话的人是司法参军的儿子,“大人,我爹早几天出门下乡办差,一直没有回来,是不是也被许刺史杀了?”
折冲都尉一听,立马转身出去,他翻身上马,说:“杜长史,你留下坐镇,我等去追捕许刺史。”
“好。”杜悯一口应下,他的任务完成了。
“跟我走。”折冲都尉号令一声,循着地上的车辙印和马蹄印追了出去。
杜悯把马拴在石狮子上,他阔步走进去,问:“可有人去报官?”
“去了去了,杜长史,你可知道我爹的消息?”司法参军的儿子问。
“不知。”杜悯回答,他威吓道:“无干人等速速离开,休要破坏现场。”
来到府衙,府衙里挤满了人,杜悯立马以妨碍公务和窃取公文的罪名疏散人群,把无关人等都打发出去。他沿着血迹走进李司马的公房,满室的血腥味熏得他几欲作呕,他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快步靠近,刀伤在脖颈上,血流了一地,人已经没气了。
杜悯走出去,迎面看见婢女搀扶着刺史夫人从月亮门里走出来,她满脸的焦灼,眉宇间充斥大祸临头的不安。
“杜长史,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下人说李司马死了?”
“你没听错,尸体就在里面。”杜悯侧身指向背后的公房,说:“许刺史畏罪潜逃了,折冲都尉已经带人去追捕了。夫人,回后院吧,即刻起,刺史府的女眷不准再随意走动。”
“不可能,人不可能是许刺史杀的,他也不可能逃跑,我要派人给我公爹送信。”刺史夫人不信,许昂昨天傍晚才回来,他怎么可能杀人潜逃,要是有逃亡的打算,他压根不会回来。
杜悯勾唇一笑,“夫人,人是不是许刺史杀的可不由你说。至于送信,你公爹要是救得了他儿子,许刺史还会做个亡命之徒?识趣点吧,你是一个被舍弃的棋子。”
“杜长史,出了什么事?”县令形容狼狈地跑进来。
“就你一个人来的?司法佐和衙役呢?”杜悯问,他不厌其烦地重复:“李司马死了,许刺史杀的,他带着护卫畏罪潜逃了,折冲都尉带兵去追捕了。你把你的人都喊来,立即查封刺史府,即刻起,许刺史的家眷不准再出门。”
县令对这个变故感到眩晕,许刺史要倒了?他会不会受牵连?
“你的人呢?”杜悯呵斥一声。
“在、在外面疏散人群。”县令回答。
“人又没进来,赶什么赶?去把衙役喊进来。”杜悯下令,他看向刺史夫人,对方脸色灰败,再无挣扎之力,转身离开。
杜悯跟了过去,“许刺史的书房在哪里?”
“府衙后面的一整个庭院都是,寻常有护卫把守,除了伺候的下人,谁都不能踏入。他做的事,我们不知情。”刺史夫人极力撇清关系。
杜悯笑笑,“夫人管束好内宅的人,我等有疑问会去寻夫人问话。”
刺史夫人点头,她带着婢女走了。
杜悯站在庭院里看看,他抬脚走向右手边的跨院,一进门又闻到丝丝缕缕的血腥气,他揉揉鼻子,手一放下来,血腥气又灌进鼻子里。他环顾一圈,按说许刺史把护卫都带走了,跨院里不可能再有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担心会突然蹿出个亡命之徒害他的命,他选择退了出去,他的命可金贵了,出不了一点差池。
来到前衙,杜悯撞上县令急急忙忙要出去,他出声问:“你干什么去?也要逃跑?”
“……杜长史真会开玩笑,衙役来报,朝廷派人来了,已经到长栏街了,下官去迎接。”县令解释。
杜悯一听,心里顿时明了,难怪许刺史毫无征兆地突然逃跑,原来是查案的官员来了。
刺史府附近的街巷填塞着半个河内县的百姓,巡抚使和监察御史的车被堵在长栏街,随行的侍卫清了一柱香的功夫,才清出一条道。
“大人,人太多了,马车过不去。”侍卫来报。
“去请窦御史和孟郡君下车,我们走过去。”巡抚使道。
孟青已经从马车里下来了,见巡抚使和监察御史都下车,她走向后面的一驾马车,把崔瑾从里面喊了下来。
“河内县县令于坚参见诸位大人。”县令快步跑过来。
杜悯一眼看见好几个熟人,他二嫂真是说到做到,踩着点带着崔瑾来当众揭发许昂的罪行。
“怀州长史杜悯参见二位大人。巡抚使大人,我们又见面了。”杜悯道,去年把他坑来怀州的巡抚使又现身了,也不知道许昂伏法后,这个巡抚使会不会受罚,他几巡怀州,却对许昂贪赃枉法的行为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