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孟青回头看一眼家人,脸……(第2/4页)
望舟摇头。
“你听得懂吗你就摇头。”孟父问。
望舟点头。
孟父:“……这孩子,该他话多的时候他又不吭声了。”
望舟昂着头看他一眼,就是不吭声。
“让你说他跟鹅一样吵,人家生气了。”孟春哈哈笑。
孟青走到望舟身边蹲下,说:“行船不是徒步走,船上的日子可能无趣一点,苦是苦不了多少的,我决定还是带他一起去长安,我跟杜黎路上会仔细照顾他的。”
孟母叹一声,“那你可照顾好,千万别让他生病了。”
“姐,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到了长安要是需要做纸扎明器,我还能给你搭把手帮个忙。”孟春说。
孟青摇头,“我俩猛地都走了,纸马店的生意估计稳不住,爹娘的手艺差点火候,学徒们能不能踏实干活儿还不好说,你得留下镇场子。”
孟父孟母不说话,显然也是同意她的看法。
“至于我,你姐夫也能帮我打个下手,慢一点就慢一点,我又不是去做生意的。”孟青说,“你们三个留在家里把纸马店的生意安排好,等我明年或是后年回来接你们。”
“行,那就这样说定了。”孟父拍板。
孟春不大高兴,他瞥孟青一眼又一眼,他也想跟她一起去长安,看长安的朱雀大街,看打马游街的进士,看纸扎明器在皇城根下引发的热闹。
孟青当作没看见他的眼神。
*
八月二十五的傍晚,杜悯从贡院里走出来,杜黎挤过去接过他的粮袋,见他虽然脸色蜡黄,但脚步还是稳的,说:“看来出门游历一趟,对你身子骨也有好处,今年不用我背你回去了。”
杜悯长吁一口气,他走到树下站一会儿,声音干哑地说:“我在船上的时候,跟青纶先生练过一套拳。”
“你还是闭嘴吧,声音难听死了。”杜黎搀着他一只胳膊,“走,回家,你二嫂在家等着。”
孟青已经做好了饭,她领着望舟在桥上等着,杜黎和杜悯出现时,母子俩一眼就看见了。
望舟蹦蹦跳跳地跑过桥,他沿着河一路迎上去,孟青静静地在桥上看着。
双方碰上面,望舟又像个小尾巴一样颠颠地追在后面跑。
“二嫂。”上桥,杜悯喊一声。
“今年还能竖着走回来,有进步。”孟青掩一下鼻子,“快回去洗漱,你跟缸里的腌菜一个味儿了。”
杜悯一噎,他干咳一声,又深吸一口气,假笑道:“二嫂,您先请,请您先行五步。”
“声音也难听。”孟青又嫌弃一句,她快步走了。
杜悯看向杜黎,杜黎疑惑:“什么意思?看我做什么?”
“你不先行一步?”
“不差这一段路,我已经被你臭得闻不到味了。”杜黎毫不客气。
杜悯一下子被这两口子气精神了,他推开杜黎,自己憋着一口气走回去。
望舟追上去,故意说:“三叔臭臭。”
杜悯瞪他一眼。
“真臭!”望舟捏着鼻子嗡嗡地说。
杜悯咬牙不吭声,他坚持走进嘉鱼坊,在即将进门的时候,他骤然加快步子,一把拽住在他跟前嚷嚷臭的胖小子,在尖叫声中,他狞笑着把望舟按在怀里。
望舟大喊救命,家里的四只鹅啪啪啪地跑来,杜悯挨了几口,他丢下望舟,气喘吁吁地逃往后院。
孟青抱臂站在灶房外,“你还很精神啊?”
杜悯不吭声,他留意着外面,看望舟带鹅追来,他一溜烟跑进孟春的屋里。
“行了行了,把你的鹅带出去,吵死了。”孟青喊。
望舟不情愿,“三叔熏我。”
“他已经认输了。”孟青说。
“对,我认输了。”杜悯隔着门喊。
杜黎把四只鹅赶去前院,他跟孟青对视一眼,二人都不理解杜悯竟然会这么幼稚。
“出来吃饭,我炖了猪骨莲子汤。”孟青喊。
杜悯开门出来,他瞥望舟一眼,说:“我认输了,你不能再找我的麻烦。”
“考得不错?心情很好啊。”杜黎问。
杜悯点头,“比去年下场有把握多了,今年考得挺轻松。”
孟青端饭端汤出来,“先吃,你二哥去给你舀洗澡水,吃饱喝足洗一洗,洗干净你就倒床上睡觉吧,有什么话你睡醒了再说。”
杜悯长吐一口气,这种嫌弃又不是真嫌弃的感觉还挺不错。他坐过去吃饭,吃饱就去洗漱,等他换上干净衣裳出来,孟家三口也回来了。
“考得如何?”孟父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