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3/4页)
徐惠清还不知道她现在在老家人眼中,是多么忍辱负重,才终于靠着儿子嫁到城里有了正式名份的小可怜,等到婚礼那天,所有的亲朋好友们都来到他们的婚礼现场,婚礼之盛大,吓了这些老家们的亲戚们一跳。
因为最终统计的人数太多,市中心位置的酒店放不下这么多人,徐惠清他们的婚礼是在景区的一个室外举办的,一个很大的草坪,正值五一,周围又被特意布置过,周围原本就是团团簇簇盛开的宛如红色火焰的杜鹃,紫色、白色的绣球花更是挂满枝头,这里本就是景区,不远处还有一大片人工种植的向日葵花田,正是盛开怒放的时候,还有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月季、玫瑰、五色梅、情人草。
徐惠清没空弄这些,这些都是周怀瑾在操心着办,他还把徐澄章喊来了,那些玫瑰全都是徐澄章调过来的。
徐澄章那叫一个恨!
婚礼那天,不光是岑雁秋女士和老秦同志到了,他们的两个女儿也到了。
大女儿在周怀瑾小时候去秦家过年的时候,还挤兑过周怀瑾,周怀瑾那时候爷爷奶奶才去世不久,周家只剩下他一个人,正是人生中情绪最为脆弱和低落的时候,可那时候秦大小姐也还是个小孩子,只觉得继母生了个妹妹和她抢父亲还不够,还又带了个拖油瓶过来,对周怀瑾自然也不客气。
等大一些了,懂事了,秦大小姐对周怀瑾也是有些愧疚的。
但自那以后,周怀瑾就再也没有去过秦家过年,非必要是从来不去秦家的,即使偶尔去了,吃过饭也很快就走,从不在秦家流连。
徐家的人来的不多,毕竟他们很多人都在打工,在挣钱,不想请假,但也有人知道如今徐家不一样了,请了假也要来,来到现场也算是大开了眼界。
婚礼的仪式办完,便是去景区里面的酒店,给宾客们安排的也是这个酒店的房间。
徐父徐母和岑雁秋女士、老秦在一个桌。
周怀瑾母亲并不是个善于社交的人,甚至还有些社恐,也怕和徐惠清打交道。
现在和徐父徐母他们坐在一个桌上,那叫一个尴尬,从头到尾都在尴尬的笑着,也不知道说什么。
反倒是她的丈夫老秦,极其的善谈,他做惯了领导,和徐父徐母聊天,也像一个领导和下面的人聊天,他问一句,徐父徐母就拘谨的答一句,问答之间特别像每天傍晚的新闻六十分里领导下乡和老百姓之间的对话。
徐父徐母也尴尬的要死。
徐澄章则是酸的要死了。
他以为徐惠清和周怀瑾老早就偷偷领证了,只是因为周怀瑾的工作特殊的原因,才没有公开,他就一直绝了自己的希望,从没有过撬墙角的行动,哪知道这一对之前居然是没有修成正果的状态,当他知道这一事实的时候,徐惠清和周怀瑾已经领证了。
那一瞬间,他真是觉得心脏仿佛被针扎过,那叫一个扼腕叹息。
整个晚上,周怀瑾都是处于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状态,那一口大白牙,晃的徐澄章眼疼。
婚礼的举办,高兴的不只是周怀瑾,还有岑雁秋女士,儿子结了婚,有了孩子,她就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从此再也不用为这个儿子操心了,不然总觉得心里有个角落像缺了一块,总是对这个儿子常怀愧疚,总是担心她。
婚礼就像是一个成人仪式,从此周怀瑾独立成人,独立承担自己的家庭,成为一个家庭的顶梁柱,虽然他早就是了。
*
徐惠清和周怀瑾办完婚礼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徐澄章都有些提不起劲,心头空落落的,有时候一个人住着偌大的别墅,总觉得房子格外的空,他也想过要不要收养一个孩子,可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样子,一个干女儿,自己又不常在家,家里还没个女主人,又放弃了这个打算,只是从他原来的和韵书院那个房子,搬到了和徐惠清他们同一个小区的别墅内,把他的厨子、管家都带了过来。
他本就是害怕孤寂,喜欢热闹的性子,原来在和韵书院那个宅子的时候,就搞一堆吹拉弹唱的,连吃饭的时候,都整一大桌子菜,要让人在一旁弹古筝、琵琶什么的,来到这边后,倒是没再搞什么书院,弹古筝、琵琶了,他也依然喜欢搞聚会,只要他在家的时候,就把徐父徐母、徐惠民三兄弟、徐明珠、徐金珠等兄弟姐妹,还有徐惠清、周怀瑾、小西,全都叫到他家里搞家庭聚会,家庭烧烤。
周冠晨虽然是周怀瑾照顾的多,但周怀瑾白天也是要上班的,家里虽然有育儿嫂和阿姨,可只有她们和孩子在一起也是不行的,徐父、徐母便也搬了过来,帮着照顾周冠晨。
自从徐父徐母搬过来,徐澄章是只要有空,就让家里的管家、阿姨端着烧好的菜,去徐家吃,徐惠清不在家,他就找徐父徐母、周怀瑾和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