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4页)

尤其她和儿子的关系还和女儿关系不一样,她在周怀瑾几岁的时候就改嫁了,怀瑾也不是在她和老秦身边长大的,老秦也不是她儿子亲爹,这个关系就总觉得很是尴尬。

她和老秦出面去拜访徐父徐母吧,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和老秦不去拜访徐父徐母吧,好像礼数上也不对。

好在之前徐惠清和周怀瑾一直没有办婚礼,她就和之前的每年一样,过年过节给儿子送些东西去,把小西的红包备上,送了东西和红包立刻就走。

被称作‘老秦’的男人笑着看着紧张的妻子,手里拿着书在看:“你把银行卡拿着给小徐,他们要置办什么,你让他们自己买,自己办不就成了?”

岑雁秋女士理所当然地说:“婚礼的钱我肯定另外备下的啊,这是好些年前就给他备下的,一直没用上,那他们结婚,我总要还送点别的东西的呀!”

她和老秦都是二婚,再婚的时候,老秦前面一个女儿,他们婚后也生了一个女儿,只有周怀瑾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是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只有周怀瑾,他爷爷奶奶去世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她想把他接来秦家跟他们一起生活,他也不来。

她一直很愧对这个儿子。

她当年改嫁后,就从原钢铁厂辞职,这些年一直在做茶叶生意,除了她自己分的茶田每年都有百万以上的固定收益外,她自己的茶叶生意每年收益也不菲,这也是为什么她自己有钱给周怀瑾准备房子,在周冠晨出生后,又有钱给周冠辰送了一套房子的原因。

她想了想,又收拾出一些自己不能戴出去的首饰,想送给徐惠清,又怕徐惠清嫌都是她戴过的旧物。

最终她还是收拾出一大批单位发的,别人送的一些好东西,和老秦一起去了徐父徐母家,给他们送了过去。

等岑雁秋女士和老秦坐车离开后,徐父才扶着自己的老花镜,问徐母:“那个……怀瑾的继父,是不是经常在傍晚《新闻六十分》里出现的那个?”

徐母吓了一跳:“哪个?你说哪个?”

“哎呀,就是天天傍晚放的那个新闻,《新闻六十分》!”

现实和新闻上看到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徐父徐母也不确定是不是,傍晚夫妻俩个打开电视,守在电视机前,凑近了看,可电视里出现的也就那么几秒钟,有时候镜头还是远的,根本看不真切。

晚上徐惠清回来,就问徐惠清。

徐惠清也没见过周怀瑾继父,她也不知道啊!

之后除了岑雁秋女士再来过一次,给她送了不少她的旧首饰和一大堆东西,和两张银行卡外,就再没来过。

银行卡里的钱,是给他们办婚礼用的:“这是你们刚在一起时就给你们备下的,想着哪天就能用到,谁知道一直没用上,他姐姐和妹妹都有,都是一样的数。”她指着另一张银行卡说:“这张卡是单独给你的彩礼。”

她没给周怀瑾,怕周怀瑾不要。

这两张卡徐惠清都给了周怀瑾,周怀瑾知道是他亲妈给的,也没说什么,把彩礼那张卡还给了徐惠清,自己拿着办婚礼的那张卡去办婚礼所需的事宜了。

放着彩礼的银行卡也被徐惠清放在两人日常放家用的抽屉里了。

他自己虽拿的是死工资,但他x用钱的地方极少,存款也不少,他父亲去世时的抚恤金当年被他爷爷奶奶给他在市中心的位置买了个不大不小的房子,那个房子现在也拆迁了,他自己在隐山小区还有两套房,一套是他现在和徐惠清住的这个除了阁楼外,四十五平的小房子,还有一套是他爷爷奶奶留给他的房子。

光是这几套房子每年的租金都足够他花用的。

他本身物欲就不高,工资和每年的奖金都是在家里的抽屉里,徐惠清本身赚钱能力强,也不花他的钱,但日常生活开销,依然是他买的较多,主要是徐惠清基本不管家里的事,家里的事情都是他在管。

但写请帖这事,徐惠清不管就不行了。

她现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可就太多了!

虽说在外面开了很多分校,可与学校之间的合作,一直就没断过,这是她的基本盘。

那基本上每个学校的校长,和她都很熟悉,总不能这个校长发了请帖,那个校长不发吧?校长发了请帖,那学校主任发不发?主任发了请帖,老师发不发?

周怀瑾那边也一样,他同样是恨不能将所有的亲朋好友都通知一遍,最后人数统计出来,一百桌都不够摆的。

就这都还没请太多徐惠清老家的人了,只把关系比较近的堂兄弟堂姐妹,表兄弟表姐妹们请了一下,不然人数更多。

老家的很多人都在全国各地的城市打工,人家也没空来H城参加一趟婚礼,徐惠清也没打算回老家再办一次,但礼数得到,一个是请帖,一个是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