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4页)

有个老太太突然从草丛的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对着那变态就劈头盖脸的打去,嘴里叫着:“我就说之前好像有人偷看我老太太洗澡,肯定就是你这个不顶龙的!”

这变态能出现在徐明珠和徐惠清面前,必然就不是只对两人这样过,村里肯定还有其他受害者,只是这事要么小姑娘害怕不敢声张,要么就是告诉了家里父母,家里长辈们没有抓到人,怕影响家里闺女名声,也没有声张罢了。

这老太太有个孙女,本来在城中村住的好好的,前些日子被什么人吓到,现在都不敢出门了,现在抓到一个变态,老太太认定就是这个人,可不就气的拿树枝子去抽他吗?

其他不了解情况的人听到这人居然连老太太都不放过,居然还干过偷看老太太洗澡的事,更是不耻!

徐惠清见有人认出了她,也放下了捂着脸呜呜哭的手,带着哭腔说:“麻烦哪位帮我报个警!”

人群中有个热心肠的大姐说:“村长家里就有电话,我去村长家里打电话!”

大姐四十岁左右,腿脚利索,跑的极快!

很快警察就来了,出警的竟然还是周怀瑾。

周怀瑾听说城中村出了个变态,跟踪猥亵一个青少年宫的女老师,不知为何,他立刻就想到了徐惠清。

哪怕徐惠清不在城中村住,但她在城中村建了个房子的事,他是知道的,明明他已经被借调到市局,跟着市局的警队破了两个案子,他还是跟着一起过来了,扒开人群一看,站在人群中央的,果然是徐惠清。

他没有直接去问徐惠清怎么了,而是直接一把摁住变态,变态倏地又发出一声惨叫,原来他那一下扭的极重,变态才刚刚被徐惠风一顿拳打脚踢,这下差点没被这下手没轻没重的年轻警察把胳膊给扭断,不停的哀嚎着:“疼疼疼疼疼!”

他不想去警察局,可这哪里是他能说了算的,直接被带到了警察局,还带走了几个积极响应的证人,其中就有之前打人的老太太,警车都走了,一大堆听八卦看热闹的人还骑着自行车跟着去警察局。

徐惠清同样坐在警车里,周怀瑾有心想安慰她,问问她的情况,有没有被吓到,可现在这么多人,他也不好问,只目露关心的说了一句:“你没受伤吧?”

徐惠清抬眼朝他轻微的摇了下头,用周怀瑾从未听过,也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可怜又柔弱,还故作坚强的声音说:“没受伤。”

周怀瑾原本就担心她,现在哪里还觉得她是真没受伤,即使没受伤,也肯定被吓到了,有了心理阴影都说不定,谁在大晚上上厕所出来,遇到个对她施行尾随猥亵的死变态不吓的半死?别说她一个年轻姑娘了,就是个男人,遇到这样的变态,也要被吓一跳。

周怀瑾因为心里有事,主动避嫌,没有出声安慰她,同行的一个女警察却没有这个顾虑,一路都在安慰徐惠清。

到了警局,自然是把过程同样再复述了一遍。

之前打人那老太太也说了她被人偷看洗澡的事:“肯定就是他,除了他没别人!”

“我认得他的脸!”老太太说的信誓旦旦。

实际上变态男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没剪了,头发半长,遮住了他半张脸,他又老是用手遮着脸,之前城中村光线昏暗,她们根本看不清他到底长什么样,到了警察局,才大致看清,有主动来当证人,实际上是来看热闹的村民认出了他,“哟,这不是住在耿庆家的……”

过来看热闹的村民半天也没想起来这人叫什么。

城中村中的村民不像住在隐山小区的人,都是钢铁厂的职工,他们很多人都在九十年代的下岗潮中失业,为了补贴家里,把家里房子出租给这些外来打工人员。

这人低着头,头发大半都垂落下来,这下更是整张脸都挡住,年龄看着三十到三十五岁左右,身上就是普普通通的又脏又破的灰绿色衬衫。

证人不需要太多,响应的人却有好几个,除了这老太太之外,居然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不同家庭的中年男女出来作证,说:“我都看到这变态尾随徐老师好几回了,只是徐老师不常来,这才没发现!”

“肯定是看到徐老师今天落单了,就直接对徐老师下手了!”

他们不知道徐惠清这个同样是外来人员的名字,之前听到别人喊她‘徐老师’,就也跟着喊徐老师。

徐惠清自然知道她之前没有被尾随过,因为她从来都是白天来,白天走,来到城中村也是直接去房子里观看房子建设进度、装修进度,没有在村子里逛过,身边总是一群人,不是程建军和他的建筑团队围在她周围,就是徐家三兄弟跟在她身边,就是给这人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大白天的尾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