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徐惠风的这一脚势大力沉,那男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弯,整个屁股朝下,皮肤直接与地面接触,层出去好远!
徐惠风三人在这里一连守了好几天,夏秋交汇之际,又是蚊子最多的时候,厕所周围的树丛里,蚊子一个个又大又毒,三兄弟为了蹲这畜牲,差点没被蚊子给抬走,蹲的满心烦躁,此时见到这变态,真是满身怨气,宛如一头野猪般冲了过来,对着变态就拳打脚踢,打得变态嗷嗷直叫!
徐惠风身材高大健硕,他打人的时候,都没有徐惠民和徐惠生发挥的余地。
徐惠生也不敢打人,只在一旁提醒徐惠风:“你别光打他头,打他身上,把人打死了你还要坐牢,你踹他下面啊!”
原本被打的人听他说前面的话时,还以为他在劝徐惠风别打了,听到后面,整个人一个哆嗦,抱着头的手还没来得及捂住下面,就被提醒到的徐惠风狠狠一脚踹到下面,还伸脚碾了碾。
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城中村!
城中村本就是人流密集区,公共厕所建的也不算太偏僻,太偏僻了,有些人家上厕所就不方便。
不少听到变态惨叫的人听到声音,都打着手电筒出来看发生了啥事,看到一个脱了裤子的变态躺在地上哀嚎不已,许多人都拿着手电筒照他那里,毕竟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咋了咋了?发生啥事了?”与徐惠民家房子挨着的大娘好奇的走过来问,手电筒还特意照在了变态的黑歘歘上,然后转向了变态的脸。
变态被这么多人围观,一边惨嚎,一边捂着脸。
“咋还把裤子脱了呢?这是耍流氓啊!”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凑到前面来看。
徐惠清会说普通话,所以直接用普通话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直接去掉了‘徐明珠’在里面的情况,徐明珠年龄太小了,一丁点和这种事情沾边的话题,都可能给小姑娘带来严重的后果和心理压力,她只说她自己。
她捂着脸,呜呜哭着说:“我刚来这里上厕所,谁知道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这个变态他脱了裤子,想对我……对我……”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给人留下无限的瞎想空间。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个人惊呼道:“这不是徐老师吗?”
“哪个徐老师?”
“就是青少年宫教英语的徐老师啊,她英语课上的可好了,好多人想上她的课都排不进去呢!”
“徐老师你怎么来这了?”
原来,城中村离隐山小区不过一条马路之隔,穿过马路,向里面走两百米便是城中村,好多住在城中村的人,孩子都在隐山幼儿园或者隐山小学上学读书,附近就只有隐山幼儿园斜对面这一个青少年宫,周边的小孩都是送到隐山青少年宫补课、学习艺术课,自然就有家长认识徐惠清,只是徐惠清不认识她们罢了。
“徐老师肯定是来看她房子的,就我们村里,建的最高最大的那间房子,就是徐老师的!”
徐惠清在城中村建的房子,可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都觉得徐惠清傻,花那么多钱在城中村建个这么大的房子,有这个钱,不如去外面买个楼房住,不知道有多舒服。
现在的人都向往楼房,有能力的都去住环境干净漂亮安全的楼房去了,留下的要么是不舍得住了几十年老房子老邻居的老人,要么是没能力出去买楼房,只能和家里老人挤在一起住在城中村的年轻人。
他们心心念念就是出去住楼房,谁知道还有人花那么多钱来城中村建这么大房子的傻子!
所以徐惠清虽然来的次数不多,但很多人都知道她,只是许多人不知道这房子是徐惠清的,以为是徐家三兄弟的,但也有在村委会上班的村民,知道房子是徐惠清的。
“哎呀!这人肯定是看徐老师长的漂亮,还有个大房子,想要意图不轨,图人又图房呢,这人咋这么坏呢?”有个妇女突然一拍手,肯定的说道。
“那肯定是了!那么大个房子在那,谁不眼红啊?这坏的脚底流脓的,居然敢对徐老师耍流氓哦,也不x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敢做这样的梦,是癞蛤蟆想吃天鹅屁了哦!”
这里面许多都是孩子在青少年宫上课的家长,有不少人私下都听人说过徐惠清英语课上的好,现在英语课的重要性越来越大,在中考高考中的占分比也和数学语文一样,越来越重,他们想把自家孩子转到徐惠清班里,自然都向着徐惠清说话。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听到一个人两个人这样说,就都帮着徐惠清说话,况且他们村子里住了这样一个变态,他们自己还有女儿、孙女在城中村住着呢,现在已经是九十年代中,计划生育政策都施行十几年了,现在正是计划生育最严的时期,好多人家都只有一个独生女,或者独生的孙女,H城又是难得的重男轻女不那么重的城市之一,自然都义愤填膺,不敢想这要是自家闺女、孙女遇到这样的变态怎么办?这里可是公共厕所,城中村基本上都没有自家的私人厕所,都是来这里上厕所的,想到自家闺女或孙女遇到变态猥亵,简直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