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意外之后(第2/3页)

“你认识这个人吗?”警察给他看一张照片,上面是在树林里拉拽女生的男人。

李望月摇头,但看清名字后,又停顿一下。

李望月指了指他的名字,“之前我辞退了一个钟姓的司机,他家里听说孙子个性不好,消费习惯也很差,经常有大额签单花销。我不知道有没有联系,但这个男人也姓钟,你们可以查一下。”

警察马上记录下这个信息。

其他的就是关于庭华义,包括他知不知道庭华义回来了,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望月都如实回答:“从他出事之后,我和母亲就搬出了庭家,也一直在走流程诉讼离婚,我和庭家的人没有任何联系。”

警察表示理解。

李望月犹豫片刻,问:“庭真希伤势如何?”

“经过抢救没有生命危险,但意识仍然不清醒。”

警察估计也打算找庭真希问话,所以知道他的现状。

李望月听了,没太大反应,轻轻点头道谢。

没死就行。

几十分钟之后,护士进来换药,他体力不支,状态疲惫,警察也就先行离开。

他的伤势不重,主要需要休养,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树景。

他晚上会努力睡,因为睡眠足够才能有足够的体力恢复。

但他睡得很差。

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木屋里的场景。

庭真希开门走进来,跪在他旁边的阴影中。

庭华义的枪始终抵在他头上,却不曾对自己的儿子有半分防备,好像拿定了他根本不敢动。

他睡着也会做很多噩梦,梦到庭真希倒在血泊里,满头满脸都是血,身上是被捅出的窟窿,鲜血汩汩往外冒。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脸色连变都没变。

只是静静看着李望月,说,哥,活下去。

明明李望月从未看过他这个样子,被推出门外时,他看到的庭真希甚至游刃有余。

睁眼是凌晨。

病房是微弱晨光,身上是满背的冷汗。

季知嘉经常来陪他,说跟萍姨讲过,但只说你是身体不舒服所以住了几天院,让她别太担心。

季知嘉平时要工作,工作强度本来也大,李望月让他不用来这么勤,自己也快出院了。

季知嘉坚持要等到他痊愈。

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待在这,还能照看照看你。”

主要是照看着他别又跟庭真希扯上什么联系。

庭真希出事后,赵冰、商文渡他们来问过,季知嘉一概没搭理,本来就心烦,一个两个只关心庭真希,他更不满。

再说了,庭真希的事他怎么会知道,他朋友应该更清楚才是。

季知嘉把李望月送回家,然后直接搬了进来。

李望月看着他满满一车的行李,瞠目结舌。

季知嘉理直气壮,“反正我调任也要到和岛来,住你家几天怎么了,我先说好,我不会付房租,你欠我的。”

李望月帮他把行李拿进来。

“确认升职了吗?季主任。”

季知嘉眼里藏不住激动:“我觉得有戏,今天我上司做了个人,还把一很重要的活给我做,应该是听说上头打算提拔我的风声了。今天晚上八点会出结果。”

李望月笑着:“那先恭喜你。”

“那就把你家客卧分给我。”季知嘉伸出手,无辜地眨眼。

李望月拿出备用钥匙。

季知嘉笑嘻嘻地收起来,“我还是会跟你分摊水电费的。”

“多谢季主任体恤。”李望月很配合。

他手机丢在小树林里,之后应该是被庭华义拿走,他只能用家里的备用机临时跟家人朋友联系。

赵冰给他发了很多消息,他没有回。

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后来赵冰可能意识到了什么,问他是不是不要他了。

李望月也没有回。

后来赵冰没有再发,似乎是接受现实。

晚上季知嘉约了和岛分部的同事聚餐,李望月叮嘱他少喝点。

聚餐地点定在一个常去的火锅店,露天吧台,气氛很好。

季知嘉喝了点酒,捏着酒瓶摇摇晃晃到露台边吹风醒酒。

和岛景色很美,地如其名,春景和煦,岛屿风光。

在这里定居也不错,季知嘉又喝了一口酒,想着想着笑起来。

“不接我电话,跑着来借酒消愁了,你说你何必。”

耳边响起一声轻飘飘的、极为欠打的声音。

季知嘉皱眉。

男人走近,手肘搭在栏杆上,侧头看他,“少喝点,这只是酒,不是你悲惨生活的特效药。”

“找死是吧。”季知嘉举起酒瓶,不耐烦,“你来干什么。”

商文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李望月是不是想起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