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当我唯一的哥哥?

赵冰这话一说出来。

商文渡也不跟他抢了,也不跟他闹了,看了眼庭真希,抬手按住赵冰的手肘。

赵冰浑不在意地躲开,“干嘛,这是事实啊,那家伙本来就贱,这几天才算做个人了,估计也是看人下菜碟,看着我们庭庭有利可图才巴结他。”

庭真希眼神渐沉。

商文渡见状,侧身挡了一下赵冰,错开两人暗含火药味的视线,道:“有些话私下说说就行了,当着人面说什么意思,下次注意点。”

赵冰是个爱憎分明的,如今甚至恼怒,“我这几天本来就忍着,庭庭你也是,干嘛对他那么谄媚,有求于人也不必这样,他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儿够他赔了,本就该他帮你!”

“以前?”庭真希敛眸,“以前什么事?”

“你不是说他小时候把你推到火车轨道上,之后跟你一起出国读高中还故意烧了你的车,差点把你烧死在荒郊野外吗。”赵冰特委屈,明明他是在帮朋友,这人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庭真希眼神松动几分。

商文渡附身到赵冰耳边,“那个不是李望月。”

“什么?”

“那个是庭晚希。”商文渡一字一句发音,“他同父异母的哥哥。”

赵冰僵在原地。

庭真希移开视线,摸了根烟点上。

赵冰尴尬地揪住商文渡的袖子,小声问,“李望月不是他爸的私生子吗?”

“那是庭晚希。”

“那那个说把他吊在井里,还偷走他爸爸的印章嫁祸给他的,是……”

“那是庭远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赵冰挠头:“我操,他兄弟真多。”

庭华义婚后诸多不忠,情人也是一堆,私生子甚至有比庭真希年纪还大的兄姊,只是碍于江素晚身体一直不好,没有闹到台面上而已,江素晚一去世,一年都不到,不就带着人登堂入室。

赵冰和商文渡说这话时,庭真希虽然在看手机,但也看得出不太高兴,商文渡止住赵冰的话头,顺势说:“你那话没准让李先生听见了,咱们还有求于人,不要无事生非。”

他没提让赵冰给李望月道歉的事,他也拿不准庭真希对这个人什么态度,说讨厌好像也没那么憎恶,但说喜欢好像也没多喜欢。

还是保守转圜,说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至少维持住局面最好。

赵冰抓着他的手臂又问,“那那个天天摆个死人脸跟全世界欠了他五百亿,一棍子打不出三句话的死装贱货是谁?”

商文渡深呼吸,气笑了:“那就是他自己。”

赵冰计谋得逞,瞄庭真希一眼,窃笑:“嘿嘿我知道,我就想偷摸骂他两句。”

庭真希无意参与他们的冷嘲热讽,抬眸,那台车子已经开出很远,消失在远山的浓如黑墨的深绿中。

直到足够远,李望月才回头,只从后车窗看见一闪而过消失在转角处的酒店大楼。

刚刚那句话他听见了。

赵冰说,庭真希不喜欢他。很奇怪,这明明是事实,他自己也早就知道,但实实在在听见摆到台面上说,还是让他有点刺痛。

手腕也在隐隐作痛,眼睛也是,昨晚看了那么久屏幕,一直在操作摇杆,李望月捏了捏手腕,轻揉,又换边按摩一番。

左右手都利就这点好,也就这点不好,需要的时候能最大限度去使用,但透支时也是两只手全都废掉。

他揉了一会儿,手腕上微微泛红,又轻捏眉心,缓解眼皮的干涩。

他想起曾经那晚在黄昏里岛跟赵冰打过照面,这人也是不拘一格,行事乖张,李望月本以为他的挑衅试探都是性格使然,现在看来或许他们心知肚明庭真希对他的态度,才会如此放肆。

李望月不在乎其他人怎么对他,毕竟更差的他也不是没遇过。

只是,一想到这些冷言冷语都是出自庭真希的授意,他就不自觉感到悲哀。

孟迟打来电话,问他到哪了,会议马上开始。

李望月估计了一下时间,让他不用等,先进去。

今天还有工作,得以最好的状态应对,否则孟迟也会看出来,追问起来不好解释。

庭真希的事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于公这不是能拿出来说的,于私他希望跟庭真希拥有同一个秘密。

到了会议大厦,李望月洗了个冷水脸,清醒几分,才上楼。

在消防通道他看见休息台抽烟的几个人,其中一个身影熟悉,他多看两眼,是那个早上跟他们同车前往机场的男人。

这几天行程都分开的,所以他们见面很少,也彼此不熟悉,没太联系。

孟迟还吐槽过,到处都没见到人,谁知道他到底是来研学的还是来玩的,真不如带佳怡来。

于佳怡是那个被卡掉名额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