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完结(上)(第2/4页)

【你扶持瑞王坐上那个位置,今日瑞王能反咬小皇帝一口,他日未尝也不能反咬你一口。】

系统虽然并不觉得邬辞云会毫无准备,但见状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像这种墙头草,还是多注意一下吧。】

蠢人干蠢事,万一哪天瑞王突然拉个大的又该如何是好。

邬辞云对此却满不在乎,她慢悠悠品了一口茶,随口道:【无所谓,本来我也是想要让他坐上那个位置的。】

瑞王从前一直恨不得将邬辞云除之后快,觉得她与苏无疴还有昔日邬家门生勾结挡了他当摄政王的路。

可事实上邬辞云本来就打算让瑞王上位,不然也不会暗自联络萧琬让她解决掉赵太师了。

于她而言,她暂时与盛京相隔甚远,一个没脑子的蠢货才更方便掌控,若是真的换了一个聪明人坐上那个位置,那她反倒是要头疼了。

“主子,尚书府派人过来了。”

阿茗急匆匆走来,低声禀报道:“荀尚书想要见一见主子。”

“我没空见他。”

邬辞云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感到意外,她漫不经心道:“不过我可以给他指一条活路,只要他肯,我就保证他全家都能活。”

阿茗微微俯身听完了邬辞云的吩咐,感慨道:“主子当真仁善。”

邬辞云垂眸望着杯盏中沉沉浮浮的碧色茶叶,悠悠道:“我的时间多得很,就算是要算旧账,何必急于一时。”

她知道自己这短短一个月的禁足期间,朝局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萧圻如今已被逼到了绝境,虽然她不需要荀尚书照样可以反水,但若能借此再打压一番萧圻,她何乐而不为?

“听说陛下今日又病了,下旨不见任何人。”

阿茗小声补充道:“自午后起,太傅,珣王和忠义王甚至镇国公都轮番想要求见,但都被挡了回来。”

一个皇帝为了除掉自己的姑母甚至不惜割让城池去栽赃陷害,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民间早就已经引起轩然大波。

温观玉身为天子老师,容檀和忠义王又是皇室宗亲,都该行劝谏之责。

不过萧圻如今脸面尽失,再加之又在气头上,连自己的亲信都不愿见,更何况还是这些和邬辞云关系密切的人了。

阿茗小心翼翼试探道:“若是陛下明日罢朝,那荀尚书……”

“他不会的。”

邬辞云挑了挑眉,笃定道:“他手里可还有没使完的招数,能不能力挽狂澜便全靠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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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茗将话传给了荀尚书的侍从,侍从又原原本本告诉了荀尚书。

荀尚书回府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枯坐了半日之久,在自己声名和全府性命之间,到底还是下了决定。

正如邬辞云所说,萧圻身体虚弱但仍强撑着上朝,他环视了一圈,视线猝不及防瞥见了荀尚书的身影。

荀尚书脱下了官帽,褪去了官服,身着单衣跪在大殿之上,身后还背着荆条,活脱脱便是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萧圻见状眉头微跳,心下顿时浮现些许不好的预感,还未及开口问个究竟,荀尚书便已重重将额头磕在地上,当着所有朝臣的面开始告罪:“陛下,臣有罪!臣听信流言蜚语,污损长公主清誉,今日自请辞官,望陛下责罚。”

萧圻闻言脸色彻底僵住,他咬牙切齿道:“荀卿,事情尚未有所定论,刑部和大理寺还没查出个究竟来,你倒是先认罪了!”

“你身为礼部尚书,难道不知道攀诬皇室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吗!”

他刻意强调了一下“诛九族”这三个字,为的便是想让荀尚书认清自己的身份。

可荀尚书如今已经得了邬辞云的许诺,他咬了咬牙,仍坚持道:“臣自知罪孽深重,哪怕陛下今日要处死臣,臣也无怨无悔。”

大理寺卿眼见着荀尚书认罪,他生怕自己也沾上脏水,连忙道:“陛下,臣有本奏。”

“昨日臣提审了几名证人,他们都承认是受到安平侯指使,伪造书信合伙构陷长公主,如今证词皆在于此。”

大理寺卿非常有眼色的省略了一些细节,甚至提起了如今还不知是死是活的安平侯,其实是在为萧圻留面子。

萧圻听到这个结果冷笑了一声,他阴鸷的眼神自跪在地上的荀尚书身上划过,心知他私底下也是在同自己耍心眼,所以才能在此刻将自己摘得如此干净。

他没有再提荀覃的事,而是冷声对大理寺卿问道:“当初为贞妃接生的稳婆呢,她可改口了?”

大理寺卿顿了顿,开口道:“这倒是未曾,只是此人已经年迈,想来一时记糊涂也未可知。”

“朕从未有过割让丰州五城之意。”

萧圻沉声道:“盛朝瑞王故意伪造国书,想要往朕身上泼脏水,让朕背上逼死姑母的不孝罪名,可朕已经彻底查明,邬辞云的确不是皇室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