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这个故事听起来很耳熟(第2/2页)
容泠听到公主府来了人,原本冷若冰霜的神色稍稍有些融化,但还是顾及着自己的面子,他强压下自己翘起的嘴角,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扬声道:“让他进来吧。”
凌天拿着药膏推门而入。
这活本来应该是阿茗来干的,但凌天回府时得知了这场闹剧,他有心想看热闹,所以自告奋勇来太傅府送药。
凌天将药膏交给容泠,一板一眼背着阿茗给他准备好的词:“这是上好的玉容膏,殿下挂念着容公子,嘱咐让公子好好养着。”
容泠听到这话面色稍霁,他半推半就地收下了凌天拿来的药膏,嘟囔道:“还算她有点良心……”
其实他倒并不介意邬辞云打他,毕竟在床上的时候什么事情没有做过,他只是介意邬辞云一直偏向那个丑八怪,让他心里既委屈又难过。
“那个叫什么来着,殉情还是殉葬的……”
“是荀覃。”
凌天听到容泠的问话,下意识解释道,“是礼部尚书家的庶长子。”
“谁问你这个了。”
容泠没好气地扫了凌天一眼,他犹豫片刻,小声问道,“小云……我的意思是,殿下很喜欢他吗?”
温观玉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明显不太喜欢容泠这种说话方式。
凌天猝不及防被问了计划外的问题,他想到阿茗交代的,若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干脆附和。
所以他连忙点了点头,认同道:“殿下自然是喜欢的。”
容泠闻言气得脸都歪了,他咬牙切齿道:“是吗,那他可真有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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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覃在公主府度过了平静的一夜。
他脸上的伤倒不是很严重,再加上轻萍的药膏管用,养了一晚上之后,倒当真看不出来什么了。
只是手腕上的伤还需要时间愈合,轻萍说他当时下手太重,伤了手筋,只怕是痊愈之后也难还是会有所影响,只怕日后都做不了重活提不了重物。
但荀覃对此却满不在乎,他对着镜子细细端详自己的面容,对此甚是满意。
哪怕是废了一只手又如何,这副皮囊可是他日后往上爬的梯子,等他爬到了顶峰,何必还需要要自己去操劳。
公主府的早膳很丰盛,荀覃胃口不过,他用过早膳之后,本想悄悄同公主府的下人多打听些情况,却不想阿茗先一步过来了。
“荀公子现在可否得闲?”
阿茗含笑道:“殿下吩咐了要我带荀公子去个地方。”
荀覃闻言一怔,他心下了然,甚至隐隐带着些许得意,他温声道:“既然是殿下吩咐,那我自然是要去的。”
阿茗带着荀覃绕着府上兜了一大圈,最终才停在公主府的一处荒地前。
他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包用油纸包着的花种,笑道:“荀公子今日便在此种花吧,殿下体恤公子伤势未愈,特意选了个清闲的活计给公子。”
荀覃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左右,奇怪道:“那殿下呢?殿下不在这里吗?”
“殿下为何要来这里。”
阿茗有些诧异地皱了皱眉,“总不能府上下人做事都要让殿下亲自盯着吧。”
荀覃闻言脸色微僵,似乎是没想到邬辞云真的会让他干活。
但他还是没有分辩,而是笑道:“是我不好,昨日既然答应了殿下,那我自然会好好做事。”
阿明慢吞吞道:“这是外头进贡的花种,殿下甚是爱惜,荀公子可千万小心些,莫要将花种损伤。”
荀覃盯着那些花种,待阿明离开后,他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无人在此,终于忍不住冷下了脸色,嘟囔道:“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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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一大早把荀覃打发去种花,自己则是翻着温妙言送过来的新话本,见影霜进来,她头都没抬,淡淡道:“如何?可有查清楚?”
影霜点了点头,低声道:“这位荀公子五岁时被荀尚书以祈福的名义送去了郄州,交由自己的旧友抚养,因为身子不好所以常年足不出户,八年后那户人家意外失火,所有人都烧死了,只有这位荀公子侥幸逃过一劫。”
“荀大人觉得这位荀公子是天煞孤星,所以不许荀公子回府,接他回京后将他安排在了京郊的庄子。”
“这次也是因为小皇帝放出消息要择选驸马,荀大人担心自己幼子被选中妨碍仕途,所以才将荀大公子匆匆接了回来。”
“也就是说,五岁到十三岁之间见到他的人都死了。”
邬辞云望向窗外,她坐于夏日消暑的小竹楼中,正好能远远望见荀覃在花圃里熟练地翻土种花,她意味深长道:“这个故事听起来倒是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