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真的是软的(第2/4页)

她说错了,运气最好的不应该是楚明夷,应该是温竹之才对。

怎么弄都弄不死,简直就像是一块行走的免死金牌。

【啊?】

系统闻言愣了一下,连忙否认道:【怎么可能,当然不是!】

截止在作者断更之前,本文的男主还在苦哈哈地当县令。

作者在前期一大半的篇幅都在讲背景埋伏笔,虽然名字叫做《权臣》,可是前期男主拿的根本就是美食种田文剧本,反倒是头号大反派的邬辞云这边更像是权谋文剧本。

但凡温竹之是男主,估计在他出现在邬辞云面前的时候系统就要拉响十级戒备警报了。

邬辞云对系统的话明显有些怀疑,她正要继续追问,可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大人,您在里面吗?”

纪采在外面有些忐忑地敲了敲门,邬辞云皱了皱眉,对阿茗吩咐道:“先不要打草惊蛇,再去仔细查查,务必把这个人的来历给查清楚了。”

阿茗点头应下,匆匆去给纪采开了门。

纪采在门外的时候就在斟酌自己的言辞,阿茗猝不及防一开门,反倒是让她把想好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结结巴巴道:“我……我拿了一些宫里的伤药。”

阿茗本来想直接接过,可是见到纪采手里一堆的瓶瓶罐罐,诧异道:“这么多?”

“药是需要现配的,我干脆就一并拿过来了。”

纪采讪讪地笑了笑,竭力想要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钱嬷嬷怀疑邬辞云和楚家兄弟有旧情,所以催她过来借着上药的名义打听套话。

可邬辞云伤的是嘴,这药再怎么上也就是抹两下就结束了。

为了能尽量拖延时间,她只能带着一堆瓶瓶罐罐过来。

邬辞云一眼就看穿了纪采的心虚,不过她也并未过多追究,任由纪采在桌旁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膏,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她几句话。

镇国公府的下人在邬府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待到见楚知临扯着烂醉如泥的楚明夷出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把人扶上马车带回府中。

“国公爷,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回来了。”

有小厮匆匆过来禀报,镇国公楚严刚一回府就听说自己两个儿子跑去找邬辞云闹事,闻言忙对身旁的文山月笑道:“你看,我就说没事的,他们两个都有分寸……”

文山月瞪了他一眼,忙对小厮追问道:“盛朝那个辅国公应该没事吧?你们去瞧了吗,有没有见血?”

“邬大人应该……应该是没事……”

小厮神色有些为难,小声道:“就是二公子他……”

“明夷怎么了?”

文山月闻言一怔,她见小厮吞吞吐吐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起身朝门外而去,正好碰上被侍从扶进府中的楚明夷。

她吓了一跳,见到楚明夷鼻青脸肿,身上还弥漫着酒气,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让人先把楚明夷扶回卧房,再请府医过来看诊。

镇国公明显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子会被打成这副模样,他眉头紧皱,对侍从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明夷打成这样的?”

侍从们都没能跟进邬府,也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闻言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二弟他喝多了酒,冒犯了邬大人,所以才挨了打。”

楚知临冷脸站在旁边,没好气道:“那是他自己活该。”

“知临,你身为兄长,怎么能这么说弟弟……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你也被打了?”

“……我没有,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镇国公一贯护短,见此不由得眉头紧皱,心道此事必不能轻易善罢甘休。

文山月与自家夫君也是一路心思,或者更准确来说,楚明夷性格这般肆意张扬,一大半的原因都是他们毫无底线的纵容。

自己家孩子被打成这样,她既心疼又愤怒,不悦道:“也就是说是那个邬辞云把明夷打成这样的?明夷做了什么,他竟然下此狠手?”

“邬辞云打的?”

镇国公愣了一下,纳闷道:“盛朝的邬辞云不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吗?”

楚知临想到当时的场景就觉得烦躁,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要开口,但又怕伤了邬辞云的清誉,只能冷冰冰道:“反正是明夷自己活该,要我说这样还是轻了。”

文山月见楚知临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她顿觉失望,本想继续追问,可是正逢府医刚刚给楚知临喂了点解酒的药,匆匆出来回话。

“夫人,二公子身上的伤都只是皮外伤,只要涂了药好好养两天就回痊愈。”

文山月闻言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和镇国公一起进去查看楚明夷的情况。

楚明夷服了解酒的药倒是稍稍好了些许,侍从扶他起来喝了几口水,文山月看得一脸心疼,眼泪差点都要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