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根本不用对付苏梦枕,只要他还有保家卫国的热血,他就是同路之人。
同理,她以戚少商的性命威胁息红泪,以雷纯的性命拿捏六分半堂,以儿子、爱人的命胁迫织女,全然不是真正收服属下的手段,理论上来说,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背叛她。
但她不在乎。
人人都以为,钟仪不在乎凡人,视普通人为蝼蚁,不屑与之。
实则是她认为,比起个人的名望与威严,共同的理想更值得信赖。
追随者,何如同行者?
青莲宫主钟仪,本是棋盘上最大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