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惊听见了,雷损听见了。
走下楼梯的苏梦枕听见了,在酒楼品酒的方应看也听见了。
戚少商听见了,赫连春水也听见了,藏在隐蔽处的发梦二党也听见了。
“我不喜欢杀人,但是——”她遥望寒云,“天太冷了。”
他们一时没有理解这两句话的含义。
但没关系。
他们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