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4/5页)
不管了。
做好自己的事即可!
院长说的对!
第二天一早,宋溪让手下书吏把祭酒签过字的文书送到吏部。
这些夫子都在京城,不到十日他们便能就职。
有他们在,不管九月三十的考试,还是以后教学,甚至继续招老师学生,都会省心很多。
原本一切都好,只是手下书吏回来的时候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吏部认为这些人不妥?”宋溪问道。
他找来的官员,最低也是举人出身,不应当啊。
书吏连忙道:“吏部看了名单,又看了他们各自名帖履历,都说可以。”
“还说最多五日,就能安排安排他们就职。”
吏部事多,既然宋溪找的人合适,肯定不会多管。
所以不是官员的事。
那怎么了?
书吏有些难以启齿。
但吏部却风言风语的,还说的有鼻子有眼。
等王司业快步赶来时,显然也听到那个离谱的传言。
不多时,宋溪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外面乱说,说你跟一个男的相好多年。”王司业咬牙道,“说至今还不清不楚的!”
这好像也没错。
宋溪沉默了下。
“就是在吏部观政的许滨!”
“说你们两个在南山时候就在一起了!至今为止还在一起!”
在王司业看来,这简直离谱。
宋大人来国子监也一个月了,每日忙得晕头转向,连家也不怎么回,顶多去进宫议事,其他多数时间都在办差。
谁这么没脑子,竟然造这种谣。
宋溪也觉得离谱。
他是跟男人相好没错,但跟许滨一文钱关系也没有。
众人焦急时,宋溪立刻反应过来,心里有些揣测。
昨日梁学桐看和许滨神色不对,再加上他们有些过节。
很难不怀疑是他。
但没有证据,不好多说什么。
宋溪道:“无妨,本来就是假的。”
话音落下。
不对。
这确实是假的,却并非无妨。
宋溪立刻道:“我进宫一趟。”
说罢,宋溪还把做中书舍人时的腰牌找出来。
宋溪面上保持平静:“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乱说的。”
“我进宫面圣,正好把明年招生的事说了。”
国子监四千八百个监生名额,三百个夫子名额。
现在空置一大半,肯定要添上的。
现在国子监步入正轨,这些事迟早要提上日程。
王司业等人肯定不会多想。
书吏还感叹道:“咱们代祭酒这么忙了,还说他有相好,这怎么可能啊。”
不止国子监书吏这样讲。
就连在礼部观政的景长乐都无语了:“我们在明德书院的时候就认识,宋溪在东院西院天天读书,哪有时间找相好的。”
戚元任也在跟人争论。
这些人说的太过难听。
尤其是国子监之事被牵连的官员书吏,难免对宋溪有意见。
以前宋溪是个完人,大家只能闭嘴。
现在终于找到可以攻击的点,嘴上一点也不留情。
甚至有人还道:“怪不得他不说亲,原来他只喜欢男的?”
“对啊,那么多好人家找上门,他却一个也不要,肯定有问题。”
“听说他跟南山那边有个叫柳影的走得很近。”
“柳影是谁?”
“哦哦忘记你没在南山读书了,那是个有名的‘江南书童’,就是做书童时侥幸考上举人,这才跟那家断了。”
“宋溪跟这样的人走得近?!”
“对啊,宋溪,许滨,柳影,他们三个同进同出的。”
宋溪这个名字,在京城各个官署里可以说无人不知。
不管是连中六元,还是直接在垂拱殿观政。
又或者是国子监的经历。
别说以前的同窗觉得跟不上宋溪的速度,就连同为新科进士的同年们,也觉得陌生啊。
大家都在实习呢。
外放早的,说不定还到地方,又或者还在路上了。
托了关系的梁学桐等人要等过了九月才能走。
只有宋溪,他们这届最厉害的进士,简直一骑绝尘。
有关他的事情,自然被无数人私下嘀咕。
吏部。
谣言中心的许滨并没有坐以待毙,他直接找到梁学桐问道:“是你说的吗?”
许滨身量很高,前些年瘦得厉害,这几年锻炼身体强壮不少,但平日看着还是儒雅书生。
就连年轻时略带阴恻的眼神,早就隐藏得很好。
可现在站到身量稍矮的梁学桐面前,明显带了些压迫感。
见梁学桐不说啊,许滨继续道:“是你说的吗?”
“怎么?!敢做不敢说?!”梁学桐是不怕许滨的。
这种无权无势的进士,以后不会有什么好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