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5页)

见礼部跟国子监那边还有意见,又连夜把这些人送回老家。

殷锐自然也是有老家的,只是他自幼在京城长大,户籍也在此处,回去必然人生地不熟。

任凭他哭爹喊娘,谁都不会心慈手软。

平日极好说话的姐姐,当即换了冷脸:“自己做的荒唐事,闹的朝廷都知道,还敢再多说?”

“我在京城经营多年,不会为你毁了这些年的心血。”

七月初十,宋溪被接去别院时,还听闻淮说起这件事。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南山五个书院的学生难免讨论。

当然也给学生们带来警示。

陆荣华都跟他讲,远帆书院的风气好了不少,夫子助教他们不再默许这种歪风邪气。

“大家都说,朝廷要整治读书人的浮夸之风。”

“真的吗?”

七月天气转凉,又因宋溪要看书,两人多待在书房。

宋溪语气带着疑问,但明显不相信啊。

他前脚刚跟闻淮抱怨。

第二日这些人就被处理。

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啊。

看着宋溪几乎崇拜的目光,闻淮挑眉:“或许真是朝廷的意思,如今读书人风气愈发差了,借机整顿一番。”

宋溪脸上写着,你看我信不信吧。

闻淮见他近来终于胖了些,脸颊多了些软肉,或者也因长开不少,身形愈发挺拔,像个小翠竹般,心里难免喜爱,搂着他道:“你要科举,名声重要。这种事慢不得。”

还真因为他?

宋溪还是头一回体会到这种感觉。

虽然他知道给闻淮写信有用。

但没想到这样有用啊。

宋溪纠结一会,坐到闻淮腿上道:“不能经常这样,万一以后我胃口大了怎么办。”

“不能总习惯特权吧。”

特权?

闻淮听着怪模怪样,对他来说这个词根本不存在。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无所谓特不特殊。

闻淮戳戳他的脸:“习惯也无妨。”

左右都是小事。

“总不能看着你被欺负。”

宋溪目光灼灼,忍不住搂紧闻淮。

还是头一次有人给自己撑腰。

事情还没发生呢,就已经解决了。

宋溪心情好,故意道:“你不是欺负我吗?我每次都说不要你再送东西过去,你还经常送。”

他住的虽然是单人间,但那也宿舍啊!

衣柜都要放不下了!

闻淮听他小声念叨,反而道:“学子间攀比风气严重,即便明德书院也有这种人。”

“这些物件,可以让你省些麻烦。”

宋溪摇头:“我要这么做,反而是助涨了风气。”

说罢又道:“说到底,还是我功名太低了,若考上举人,即便穿个破布衣裳,也没人敢把我看做男宠!”

这话对也不对,闻淮好笑道:“那便考。”

“先把你的字练练。”

宋溪最近确实在练,立刻从对方怀里跳下来,硬要给闻淮展示展示。

他写的是一首诗,杜子美的《少年行》,神情极为认真。

马上谁家白面郎,临阶下马坐人床。

不同形式粗豪甚,指点银瓶索酒尝。

最近他有意学骑马,就喜欢这种意气风发的诗!

宋溪仰头,示意闻淮评价。

闻淮只挑眉,一手搂着宋溪的腰,一手写字。

同样是杜子美的。

为嗔王录事,不寄草堂赀。

昨属愁春雨,能忘欲漏时?

宋溪既然读到唐诗了,怎么会不理解这首诗的意思。

此诗愿意是向好友催债,语气稍显戏谑。

可闻淮写完,眼神是另一种催债的暗示。

闻淮笔都没放下,就把人抱坐在自己身上,贴在对方脸颊蹭了蹭,滚烫的呼吸传到宋溪耳边:“能忘欲漏时?临阶下马坐人床?”

宋溪哪知道好端端的诗句还能这样玩,想到那日在马车上他摸着自己嘴唇的暗示。

此事对子美大人羞愧之意上升到顶峰,只能推搡身上人:“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

闻淮看了看窗外。

他只是想亲一下,怎么就青天白日了。

闻淮心情大好,更不把人松开,直接抱到软塌上,原本的棋盘被推开,两个人也躺下也不显拥挤。

“只能晚上亲吗?”

“还是小溪想到什么吗?”

闻淮感受到宋溪跟他一样,早就被蹭的着急,当下继续追问:“嗯?想到什么了?”

宋溪哪敢回答,只得在对方手底下不停求饶,换他的时候,手酸得根本抬不起来。

两人折腾半晌,午饭迟了许久,旁边棋盘撒了一地,衣服自是不能穿了。

闻淮刚要喊人,宋溪眼珠一转,赶紧道:“别,我带衣服过来了。”

不仅自己过来,还带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