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第2/3页)
少年唇边噙着一抹笑,漫不经心散漫地说。
宋乘衣知道对方估计是不会说了,在脑海中呼唤系统也不得,她沉默片刻,问:“你要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很多,每件事我都可以做吗?”少年故作苦恼道,随后仿佛像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记得老师曾教导我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来,老师的教诲,弟子可至今记得,一刻也不敢忘。”
“在你上次离开的第一个月内,我曾想再遇到你,我必要杀之以泄愤;第二个月内,在寻找你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事,想再遇我要让你活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现在,我不如此想了。”
“但我一直没有抓到你,直到此刻,我付出了这么多心力,现在我突然不想杀你了。你便跟在我身边,作我的仆人,等我发现你所有的秘密,就是我送你去死的时候。”
“现在你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少年握着宋乘衣的掌心上移,慢慢摸到她的脖处,细瘦脖颈动脉被少年的拇指轻轻按着。
很轻,但有不可忽视的力道。
他看着宋乘衣,笑道:“应该还是下午,你为何要沐浴?”
宋乘衣还没说话,只见少年突然道,“什么味道?”
少年倾下身体,鼻尖凑在她的面前嗅了嗅。
两人距离极近,少年的气息与她的气息融在一起,因而宋乘衣能清楚地看见少年的眉头几不可闻拧了下,琥珀色的眼眸微垂,定在她的唇上。
“你与秦怀瑾私下见过面?”
虽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肯定的,仿佛他已经确定了事实,只是给她个辩驳的机会。
“这似乎和你无关。”宋乘衣道,不知自己身上有秦怀瑾的气味,也不知眼前的谢无筹是如何确定的。
秦怀瑾亲吻她时,是留下了气味吗?
“无关?”少年突兀地笑了,眼中却没什么笑意,他的手指点在宋乘衣的唇上,“记得你的身份,作为我的仆人,从现在开始,你是属于我的。”
在那天老师身体化为虚无离开后,谢无筹便一直在寻找老师的踪迹。
但没有,无论何处都找不到老师的踪迹,她如一滴水融入大海中,便这样人间蒸发了。
谢无筹与老师的相处时间不长,远远比不上她和卫雪亭相处,因而他从卫雪亭那边窥得了记忆。
这才知晓,宋乘衣与他以老师和学生相处,而在卫雪亭那边却是以路上结伴的朋友相处。
宋乘衣竟如此玩弄他们,因而谢无筹越发要探究宋乘衣的来历。
他主动诱发自己身上的夫妻契,这本该被他视为枷锁的夫妻契,此刻却成了与宋乘衣唯一的链接。
在情/欲愈发深重时,他浑身热汗淋漓,吐息都愈发灼热。
夫妻契是单方面的契约,按理说宋乘衣受到的影响是有限的,几近于无。
但谢无筹为了感应到宋乘衣,他所承受的情/欲折磨,是对方的千百倍。
但他在这般**焚身的仿佛折磨中,终于从夫妻契上感应到了一丝宋乘衣的气息。
他要折磨宋乘衣主动来见他。
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但他万万料不到,宋乘衣如此能忍,不过是个凡人。
更未曾料到,在某一日,夫妻契的影响消散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谢无筹每次刚催动夫妻契,便仿佛是遭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深洞,将一切都归于平静。
是谁?究竟是谁?连这都可以做到。
他之所以要杀宋乘衣,也是因为宋乘衣作为其老师,却给他下了夫妻契,甚至是单方面的夫妻契,无耻至极。
他根本看不出来宋乘衣居然是这样的人。
作为老师,宋乘衣是称职的,她虽为凡人,但对剑法却独有研究,总能指点出一些关键的地方。
更主要的是,谢无筹在宋乘衣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
她举剑时的一招一式,举手投足间的细节都让他如同见到了第二个自己。
因而当宋乘衣提出让其作为老师时,他是同意的。
只能说人不可貌相,否则该如何解释他的身上突然出现了夫妻契。
难道是他对宋乘衣情根深种,因而自己为自己种下的吗。
简直荒唐可笑。
夫妻契只有契主才能催动和诱发,但此刻,夫妻契却对宋乘衣没有效果了。
与此同时,他也从压制夫妻契的灵力中,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
在得知这个讯息后,他感觉血液都在沸腾,体会到久违的畅快与刺激。
不管这幕后是谁,宋乘衣,他要亲自把其抓出来。
这幕后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将迎刃而解。
*
香味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