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4页)

“情景是,那女夫子为拯救好友,给贱奴下药,将其丢弃,却不料被自己也中了药,两人荒唐之事。”

谢无筹知道这话本,那三日,他将宋乘衣曾看过的话本全都找来,读了一番,尚有印象。

但话本中却全无此情景。

他还没想完,便又被打断思绪。

后背上传来冰凉、柔软触感,肌肤相贴。

宋乘衣舒展身体,单腿缠绕在其后背,眉眼浅淡。

“在想什么?”宋乘衣腾出的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已经开始了,不要让我失望。”

吐息平静喷洒在他耳侧。

谢无筹不太清楚要怎么做,他原只想着自己来控制,但宋乘衣又说出了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宋乘衣竟知道这么多的玩法,她是和谁一起练习过的?卫雪亭?萧邢?

他的脸又被宋乘衣捧着。

宋乘衣的神色瞬间不再平静。

一巴掌就甩过来。

巴掌极重、快、狠。

谢无筹脸上传来刺痛。

“贱奴,”

宋乘衣长眉高高一挑,脸色倨傲,言语厌恶至极:

“不过是条狗,竟敢侮辱我。”

在宋乘衣的眼中,谢无筹看到的是蔑视,

谢无筹的呼吸骤然停滞一瞬。

他的瞳孔慢慢放大。

宋乘衣却根本没有看他,她的脸嫌恶地朝旁偏了下。

“你竟敢这样做--”

她的手指拢住松开的衣襟,紧紧扣起圆领上的扣子,牢牢地包裹着身体。

宋乘衣扮演的太像。

她神色嫌恶,仿佛看见他就是看见个臭虫,高高在上。

但她的指尖不停地颤抖哆嗦,腿还缠在其腰上,甚至是另一条腿,也松松垮垮地圈上来,搭在他腰背上,慢慢摩擦着。

真如同个严厉、中了药的女夫子。

所以?他也要扮演为那个卑贱的马奴?

谢无筹唇抵了抵被扇的那侧脸。

宋乘衣也扇过卫雪亭的脸?

谢无筹眼睫轻微一压,她轻而易举地分开宋乘衣的手,撑在其头顶上,将头缓慢低下去。

宋乘衣说着她从没说过的话语,

粗鄙、苛刻、严厉。

她这样说着,手却慢慢将他的头往下按。

谢无筹刚开始觉得这项活动很恶心,他没有太大兴趣。

原本应该是他抗拒、厌恶着,但现如今角色转换到宋乘衣,他却觉得很兴奋。

他觉得自己有可能真的喜欢上这项运动了。

正这

样想着,突然,一柔软的藤条又扫在他身上。

“收一收你这样。”

宋乘衣她的气息却喘着。

他顿了下,停下动作,低头一看,雪白的胸口处,几处鲜红的牙印。

又是几条鞭挞在他身上,宋乘衣丝毫没有收起力道,他后背是火辣辣的疼。

但他却并不觉得疼,仿佛是宋乘衣在驱赶着他更快一些。

春雨潇潇,落在宋乘衣身上,被灼热皮肤一烫,化为水流。

水渍便顺着其瓷白的肌肤上滑,肌莹玉润。

他汲取着这水色。

“就只有这程度吗?”宋乘衣轻慢、侮辱人的口气道,“我丝毫没有觉得有感觉呢?”

“就那青楼里的男人都比你要合心意。”

谢无筹眼中露出不满,他抿唇。

他捞起宋乘衣的腿,搁在臂弯上,但还没动作,便被藤条锁住了脖子。

宋乘衣的手指慢慢扣紧,谢无筹感到了呼吸渐渐被控制。

“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

宋乘衣的脚从他胳膊处抬起,抵在其肩上。

用力一踹,谢无筹没有防备,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宋乘衣翻身,坐在其腹部,手指还扣着那藤条。

谢无筹没有挣扎,宋乘衣伤不了他。

这应该也只是其为了符合身份做的一个动作罢了。

他的视线透过那松垮的衣内,看到白皙修长的双腿,也看到其左腰上,那有一块椭圆、斑驳的伤痕,经年已久,颜色稍微比周围的要深。

他的手指碾上去,恰好掐着她的腰。

少年眉眼秀丽,容貌雅致,如清幽舒展的兰花。

银发被月光笼罩着,一层朦胧皎洁的银辉。

但少年的眼眸中却总带着一丝清醒,仿佛在权衡着,权衡着她能给他带来什么。

卫雪亭与谢无筹的区别之处,就在此处。

卫雪亭情/事中总是溃散着惘然。

宋乘衣的确能分得清谢无筹与卫雪亭。

即便谢无筹如何伪装自己,他的本质不变。

谢无筹真令人乏味啊。

比不上卫雪亭。

谢无筹的神秘不再有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

谢无筹从师尊,变为义父。

即便其一个分身与自己纠缠,她也认为那是卫雪亭的个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