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5/5页)

宋乘衣低头,戴着手套,手指纤长瘦长。

“我说是苟且偷生的‘苟’,但——”

它话说不出来,喉口被一双手擎着,喉骨发出吱呀声。

宋乘衣:“一炷香时间,你接下来说的话,决定你的痛苦程度。”

它扯了一抹笑,继续道:“也有其他妖觉得是野狗的‘狗’。”

喉咙力道愈发缩紧,它并不以为意。

但下一秒,它眼眶欲裂。

体内传来剧痛,它的眼珠不受控制地朝下低。

一只手掌横贯他腹部,钻入血肉中。

黑血从体内冲出。

血肉遭到挤压。

它感到那掌心在它体内慢慢张开,游走。

它死死挣动,但其上,脖子被扣住,往下,被钻入肉中的手掌控。

它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无声惨叫,全身痉挛,却带来更大痛楚。

“我知道,你不会死,”女人的声音冰冷,丝毫不为之动容:“除非——”

手往下,准确地攥到它的妖丹。

命脉被握紧。

“除非这妖丹被捏碎,你才会彻底死亡,”宋乘衣道,“你还有半柱香,如果再听不到我想听东西,”

宋乘衣轻声道:“你的妖丹会被我取下,但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蜘蛛慢慢啃噬这妖丹,在蜘蛛化为妖后,他们会自相残杀,我会再掏出最强那蜘蛛的妖丹,不断往复。”

“你的意识会永远存在,永远痛苦。”

“现在,绮息,能说了吗?”

绮息瞳孔剧震,竖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开始逐渐溃散,“我,我——”

突然,它的瞳孔发直,圆形的瞳任慢慢竖起。

它的唇微弯,再无先前那害怕、恐惧,变得坦然起来。

“乘衣,”它声音温和,带着一股慢悠悠的腔调。“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