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5/6页)

谢无筹张口,还未说话,便又听到了宋乘衣接下来的话。

“但既然师尊这样说了,弟子为了师尊,愿意一试。”

狭窄、密闭、被迫共处一室的空间中,给了卫雪亭无限的可能。

他仿佛抛下了一切自尊心,显得很卑微。

在她说这话时,宋乘衣感受到卫雪亭的动作加重了些,能轻微触碰到他的牙齿。

不知道卫雪亭在激动什么,难道以为她会放弃师尊,而选择试一试他吗?

宋乘衣察觉到自己说完以后,师尊在那里站了片刻,可能有话想说,但最后没说。

但此时宋乘衣也顾不得了。

师尊离开后,宋乘衣猛地掀开被子。

那股热气从被中,腾的往上冒。

“放手。”宋乘衣的声音很冷。

卫雪亭听话的松开手。

分手的瞬间,身体的钝痛传来。

宋乘衣却没有看他一眼,下了床。

她的全身都是粘湿的。

先是找了块白布,慢慢擦拭着那条湿漉漉的手腕和手指,将所有液体一抹而净。

唾/液混着着汗液一起。

卫雪亭好在很有分寸,没有留下任何印记,也许是害怕她生气,也是也不敢。

但他还能有不敢的事吗?

谢无筹——他的师兄,刚刚可就是在他不远处,还能做出如此之事。

宋乘衣换了衣服,将全身都整理干净,这才走到床前。

她将帷幔拉开,天光跃入其中,将床榻上的人照亮。

卫雪亭还躺在床上,他浑身仿佛如被水打湿,衣服全都泛起褶皱,贴在身上。

卫雪亭脸被闷的很红,银发乱七八糟地散落到处都是,他艳红的脸上,他泛着水光的唇上,他粘湿的腰侧。

他的浅色眼眸潋滟,泛着光泽,眼神半垂,迷蒙仿佛有雾,有一种被凌/辱的美。

但被‘欺负’的分明是她。

宋乘衣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看了片刻,卫雪亭的手指还有些颤栗,眼眸闭着,脸上有着湿痕。

她弯腰,离少年很近。

少年仿佛也感受到她的气息,慢慢地睁开眼。

却被这光亮刺的落了几分眼泪。

但还是努力地睁开眼,眼睫颤着,就这么看着宋乘衣。

少年的头往上抬,脸凑近宋乘衣,唇贴在宋乘衣的冰冷的下颚上。

“很喜欢我?”

卫雪亭点头。

宋乘衣抬高了脸,离开了少年的唇。

她的视线残忍且轻蔑,拍了拍他的脸,发出轻微的声音。

“可是我没有养狗的习惯。”

她的袖口贴着腕骨,皮肤冷白,有种釉般质感。

卫雪亭有一个习惯,当他不想听到别人说的话时,他可以做到完全充耳不闻。

因而此刻,他的视线中只能看到宋乘衣那漂亮的手腕,和手掌拍在他脸上痒痒的感觉。

这是宋乘衣的主动接近,他那已经发麻的脑子想不到任何事,只感觉到很满足。

他伸手捉住那双手,将脸贴上去。

唇舌也随即紧密地覆上。

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宋乘衣那天晚上只是做了这个动作,他就牢牢地学会了。

他很喜欢这个动作,喜欢宋乘衣手指戳入他喉口的感觉,也喜欢舔着汗的感觉。

只要是宋乘衣,他都会很喜欢。

宋乘衣的手指绷住了。

好小子,不仅听不懂人话,还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宋乘衣连滚都不愿意跟他说了。

漠视就是对他最好对回复。

她推开卫雪亭的脸,强硬地抽回手,在旁边的软榻上闭着眼休息。

但她又不能完全地休息。

她听着卫雪亭那细微的喘息声逐渐平息,听着床上的摩擦声,听着他从床上站起身又慢慢走到自己身边,蹲在自己身边良久。

这期间宋乘衣一直没有睁开眼。

直到卫雪亭离开,她才睁眼。

那床榻已经被收拾干净,被子叠的很整齐,床榻上一丝水渍汗液也无,连那被脱下来的里衣也都被他用术法清洁干净。

宋乘衣蹙眉。

卫雪亭的脑海中,从谢无筹进来后,便没有一时是停歇的,无数字体在他脑海中显现。

出现一句话又立刻消失,随即另外一句话又出现,几乎要形成无数重影。

前面还是能看懂意思的句子,后面就变成了强硬的命令。

【现在、立刻给我过来】

【你在做什么?】

【怎么能?】

【想死?】

……

【够了】

【够了】

【禁止】

【禁止】

【禁止】

……

越到后面,这些字体的颜色就越深,红到似乎要滴下来。

除了年幼时,卫雪亭还是第一次看到谢无筹这样。

大多数时候,谢无筹对自己都是漠视,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