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占有。(第3/5页)

然他还未绕过屏风,还没看见陈怀珠,却先听到了她略显疲惫的声线:“都说了我不想吃饺子,撤下去,饺子的意义在于阖家团圆,如今我一人在这深宫之中,吃与不吃,又有什么意义?”

元承均喉头涌上一阵不适,但他并未回陈怀珠这话,而是绕过屏风。

陈怀珠背对着屏风的方向,不知来人是谁,只以为是春桃或者秋禾,心中更是不耐与烦躁,她边说边转过身去,“出……”

然而这话仅仅是说了一半,便生生被她收住了。

她的唇一张一翕,半晌,才垂下眼,敛去眸中情绪:“我不知是陛下来了。”

元承均挨着她坐下,说:“今夜除夕。”

陈怀珠轻声应:“嗯。”

元承均看着她红肿的双眼,也难得耐下性子,“既是除夕,我自然是要来椒房殿与你一起过的,往年都是如此,去年,是例外。”

陈怀珠并不看他,起身道:“椒房殿一派冷清,倒也没什么过节的必要,我有些困,想先歇息。”

元承均扫了眼她手边的腊梅,还是如他白日来时一样,也没修剪,想来是插到一半,因陈既明来,便中断了。

说什么没有过节的心思,明明陈既明来之前,她还想着装饰椒房殿内外,甚至前几日,宫人来报,她还往院子的树梢上挂了红色的宫灯,陈既明一走,便又立时成了“孤身一人”。

如今又不知因何,这么早的天,饺子也不曾吃,岁也不曾守,便要歇息?

所以她前段时间对自己态度终于和缓,终于不再是一副小心翼翼,且畏且惧的姿态,仅仅是因为陈既明即将归京?

元承均心中愠怒,陈既明愿意为了陈怀珠交出陇西的兵权,陈怀珠愿意为了陈既明短暂放下怨念,好似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一般,但分明他才是那个同陈怀珠同床共枕十年的人,他才是她的夫君,他才应当是那个她最该挂念,最该牵系的人。

元承均在看见她孑然身影那一瞬产生的心软,早已因为心头的不甘而消散。

他一把抓住陈怀珠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拽,让人倒在她的怀中。

他一手锢着陈怀珠的腰肢,另一手去碰她的耳垂,却被人别开脸躲开。

如今再被元承均触碰,陈怀珠只觉得抵触,“除夕之夜,你来椒房殿,就仅仅只是为了做这种事?”

其实并不是,元承均想。

他一开始的确是想来看看陈怀珠,同她提出往年都是一同守岁的,想和她吃了守岁饺子,任由她靠在自己怀中说说小话,甚至想同她解释去年的除夕没来陪她的原因,如若她肯出声问的话。

然而并没有。

陈怀珠看见他,便如同看见了什么有血海深仇的人一样,冷脸相待,但他记得她白日对着陈既明时,言笑晏晏的模样。

他真的,已经许久未曾见过那样的陈怀珠,仿佛身上某处结的痂,又泛起隐隐的痒意。

那一瞬,到底是羡慕,是怀念,还是别的情绪,他其实并分辨不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想见陈怀珠。

陈怀珠见他不答,冷声道:“如果只是为了这种事情,你在宣室殿随便寻个宫女,也可以做,不定非要来椒房殿。”

元承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怒极反笑,他扳过陈怀珠的脸颊,拇指碾过她的唇瓣,口不择言:“为什么要抗拒?这一个多月来,前几次不是都在乖乖承受么?不是都对我予取予求么?怎么,今日见了想见的人,便装也不想装了?”

陈怀珠承认前几次的忍受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元承均不要阻碍二哥回来,可并不全是,她太清楚,反抗没有好处,可她今日实在是没有心力去迎合他,应付他,而在听到元承均这话时,她只感受到了莫名的羞辱。

元承均看见她眼中蓄满泪花,心中分明是燥郁的,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他在陈怀珠耳边道:“你知道陈既明今天离开椒房殿来后,和我说什么么?”

陈怀珠想起二哥说让她相信他,神色不可避免地紧张起来。

元承均贴着她的脸,似笑非笑:“陈既明说,他愿意用他的命,来换你顺心如愿。”

陈怀珠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一般,她的脊背登时也跟着僵硬。

所以二哥说的办法,就是这样的办法?

元承均看见她的反应,面色稍霁,“所以,不想让他死,那就不要这么抗拒我,抵触我,乖觉一些,大家都相安无事。”

陈怀珠默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好”字。

元承均反身将她按在软榻上,用衣带捆住她的手腕,在她雪

白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处又一处的吻痕。

而在看见她眉心紧蹙,唇瓣死死咬着,面上全然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时,元承均的动作也更加激烈,到最后,她的喉中,也只能溢出细细碎碎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