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玉娘,永远不要离开我。”(第2/2页)

否决了陈怀珠方才的提议,“不可能,我不同意,废后与放你出宫,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只能在椒房殿,只能在我身边。”

陈怀珠根本没想到他会拒绝地如此干脆,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只是她什么都还没说出来,唇便先一步被元承均封住。

元承均一边吻,一边拥着她往榻边退,直至陈怀珠跌坐在榻上,他又一手控制住她的动作,一边伏在她上方。

陈怀珠的呼吸被他攫取,双腮也跟着发酸,所有的呼吸都与他的搅弄在一起,而这次,任凭她怎么去咬他的唇,都无济于事,只能仰头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她几乎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元承均才大发慈悲一样的松开了她。

元承均抬手擦去她唇上沾上的血,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许离开我,玉娘,不许说这样的话,一夜夫妻,一世夫妻。”

陈怀珠用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正当她要说反驳,却忽然感觉到腰间一松,紧接着,一阵濡湿便贴着衣洇了上来。

她立时反应过来,想按住自己的衣衫,却发现早在方才被元承均按着亲吻时,她的双手便已被绑在头顶。

于是她伸腿去蹬元承均,“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不想与你做这样的事情,你放开我。”

然而根本没有用,她这一蹬,双膝也被控制在了元承均的掌中。

元承均离她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成负数,他贴着她的耳,语气中带着满足的喟叹,“我想,我愿意。”

陈怀珠眼前的景象动荡起来,原先静止的帐幔也开始摇摇晃晃,而她一闭上眼,又会被元承均贴近耳边说出的浑话刺激地睁开眼,这时元承均便会露出满意的笑。

期间她又被元承均抱起来,悬在他的上方,她意识朦胧间,看到了元承均心口那块一道渗着鲜血的伤,也不知是没有力气,还是没有心情,总之未曾问出声。

元承均看见她略带屈辱的眼神,以及咬死也不愿泄出半点声音的神情,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玉娘,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陈怀珠不知颠簸了多久,终于恢复了平静,意识也四散到迷离。

元承均撤身,本要唤春桃来给陈怀珠擦洗身子,视线下移,看到了她磨破结痂的脚腕。

没人和他说过陈怀珠受伤了,他用帕子擦干净手,抬手去抚陈怀珠脚腕上的那道疤,疤痕旁还有一些红印子,他轻轻摩挲过,分辨出这是铁链的压痕。

他的心头传来一阵闷闷的钝痛,他吸了口气,将陈怀珠受伤的那条腿搁在自己怀中,他一遍遍抚过,最后俯身低头,吻过那道疤痕的边缘。

最终,他也没让春桃来给陈怀珠擦洗,只是叫她们端来热水,不假手她人,这厢罢了,他才去了浴房沐浴。

临离开时,他又朝宫人吩咐:“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放皇后离开椒房殿,也不许她见任何无关人等。”

免得她再受人挑唆,生出去离宫住的念头。

元承均回到宣室殿时,张太医已经候在了殿中,他看见张太医,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岑茂。

岑茂会意,从旁提醒:“陛下,您身上伤口未愈,张太医来为您换药。”

元承均“哦”了声,坐在一边,褪下自己的深衣并里面的中衣。

张太医看见天子身上除了之前受伤时的伤口,背上更全是指甲抓挠过的痕迹,他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默默在上药的时候,顾及了一下那些抓痕。

岑茂早让小内监替天子拿了干净的衣裳,只待张太医为天子上完药,他立即为天子披上新的衣裳。

元承均系着深衣的腰带,抬眼扫过岑茂略显踌躇的神情,“有话直说。”

岑茂想起天子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陛下,何不告诉皇后娘娘,您是因……”

是因救她才身负数箭,险些性命攸关。

他这话说了一半,便被天子递过来的一阵带着警告意味的眼风逼了回去,他只剩下喏喏连声,“是是是,臣知晓了,臣定当守口如瓶。”

元承均本想在宣室殿将与齐王谋逆之事的奏章都处理完,再回椒房殿,然他想到陈怀珠那些话,却怎么也无法安然坐着,是故回来不久,他又命岑茂将奏章收拾了,去了椒房殿。

到椒房殿时,陈怀珠还没醒,他伸手去触碰她,她睫毛轻颤,似是不满。

元承均怔了下,又将手挪开,静坐她身边看奏章。

许久后,陈怀珠终于醒转过来,在看到榻边之人是元承均时,她朝后缩了下。

元承均的呼吸滞住,“玉娘……”

对方却没应他这声,垂下眼睫,“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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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