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A-60 榫与卯(第5/8页)
桑予诺声音微冷:“——你偷听。”
庄青岩解释:“刚回来,凑巧听见。”
桑予诺:“你质疑我的爱?”
庄青岩:“不!我只是……”他脑中乱糟糟地跑过许多形容,譬如“难以置信的命运馈赠”“大到像要破裂的幸福”之类,最终吐出口的,只是一句饱含幽微情绪的——“不太自信”。
得不到的爱让人盲目勇敢,为了遥远的胜利而不断战争。得到的爱却又让人心生不安,唯恐枯萎,唯恐失真。
这次桑予诺没有笑,只是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轻声反问:“不太自信?那么要吃伟哥吗?”
庄青岩哽了一下,深吸口气:“你再撩拨我,我会当你上次没满足。”
满室充裕的暖气中,桑予诺似乎有点瑟缩,但仍追问:“那要吃什么才能彻底安心?”
庄青岩磨了磨牙根:“——吃蛋糕。”
扣在对方腰间的左手,沿着衬衫衣襟攀爬,自下往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而后绕至后衣领,如剥葱衣般撕了下来,将那件烟蓝色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他抓住对方的腕子,手劲一带。
桑予诺被扯得踉跄转身,与庄青岩正面相对。
赤裸皮肤触碰到空气的同时,有什么冰凉、柔腻的东西蓦然覆上胸膛,他打了个激灵。
碟子掉落地毯,发出闷响。
桑予诺低头看,那块红丝绒蛋糕糊在自己胸口。而庄青岩正用手指,慢条斯理地推开奶油,涂抹得他满胸满腹都是。
甜味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桑予诺惯用的紫杉木质香和香草奶香,诱人至极,庄青岩的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滚动。
他俯到桑予诺耳边,眼角泛红,声音有些暗哑:“如果不反对,我就要开始享用蛋糕了。”
热气撩耳,桑予诺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碰到了落地窗玻璃。他轻促地吸着气:“我反对……”
“反对无效。”庄青岩托住他的臀,向上抬起半个身,顶在玻璃上,从锁骨位置开始慢慢品尝。
可可和酪乳的香甜在舌尖缠绵,又糅合了红曲粉的微醺酒味。
庄青岩不怎么喜欢吃甜,但此刻如尝仙蜜,食髓知味。那甜味仿佛渗进了桑予诺的肌理间,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蛊惑气息。
他含住红丝绒口味的乳珠时,桑予诺心有余悸似的一颤,失声说:“轻点,别咬。”
庄青岩知道在公寓那次,自己因为愤怒与粗暴,把人咬得浑身都是牙印与淤痕,如今愧疚得要命。他抬眼看桑予诺,温声道:“宝宝,我保证这次一点都不疼,只有爽。”
桑予诺抿了抿嘴,闭上眼,算是默许了。
庄青岩再次含住他的一颗乳珠,在舌尖与齿间拨弄,同时手指快速捻动另一颗,不断揉搓。
酥麻感渐生,桑予诺呼吸逐渐急促。可那快感来得温吞,又令人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求。他几次欲言又止后,终于说出口:“疼一点……也是可以的……”
庄青岩笑笑:“我就知道你喜欢野的。”
他加大了唇齿与指间磋磨的力度。于是快感里掺杂了轻微的刺痛。
那点痛也是爽的,是惊悸与安然在心弦上的交织,激发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快感也因此被推入更高一层阈值。
两颗乳珠在蹂躏中很快充血,泛着红亮的光泽。庄青岩恋恋不舍地吐出,用手指包拢住胸肌,故意捏出圆丘形状:“看,肿这么大,再多吸几次,会出奶吗?”
桑予诺喘息着,睁眼瞪他:“不会!”
庄青岩却自顾自地吮吸起来,仿佛真想从男人瘠薄的胸膛上挤出奶水来。
肿大的乳珠越发敏感,有些难以忍受了,桑予诺颤声说:“别、别吸了……真没有……”
庄青岩退去唇舌,松了手,任他后背贴着玻璃滑落,脚软地站在地毯上。自己也随之半蹲,从胸到腹、到肚脐,一路往下舔舐,将沿途的奶油吮干净。
桑予诺腰腹肌肉细密地颤抖,几乎站不稳,向后伸出手掌,勉强撑在玻璃上。
“奶油流下去了,我帮你弄干净。”庄青岩半跪下来,解开他的便裤纽扣,勾住内裤,一并褪下。
桑予诺来不及拽回,声音里带了些慌乱:“全透明玻璃,外面会看见的!”
庄青岩利落地剥他的裤子,哂笑:“这是九十八层,没人能飞上四百多米,放心吧。不过……”他恶劣地拖长声调,“万一窗外有无人机偷拍,也说不定呢?”
桑予诺心头一悸,下意识地转头望向窗外。庄青岩却在此刻,舌头卷起融化的奶油,与他的性器一同含进嘴里。
“啊——”骤然加速的心跳与惊呼声同时响起,桑予诺只觉瞬间陷入湿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