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A-43 逼供(第3/3页)

桑予诺唇瓣微动,吐出两个气音:“……畜生。”

庄青岩本来因为那块代表极度抗拒的磨刀石,生出了悬崖勒马的念头,这一声“畜生”出口,他被彻底激怒。

做了,是畜生。不做,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骂得好,畜生就该干畜生的事。”庄青岩将人从水槽边拖开,就近掼在旁边的沙发上,开始动手剥他。

桑予诺激烈挣扎。庄青岩扯下自己的领带,穿过沙发扶手下方的空隙,将他的双腕紧紧捆缚,固定在头顶。

裤子被彻底剥下,连同皮鞋一起甩到地上。此刻的桑予诺,只剩一双黑色短袜,以及那件襟怀大敞、湿透半黏在身上的白衬衫。大片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他终于流露出一丝慌乱之色。

庄青岩单腿跪在沙发,俯身撑在上方,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桑予诺完全笼罩。他垂眸,目光扫过急促起伏的胸膛,落在微微蜷缩的脚趾,又缓缓移回对方脸上:“现在知道怕了?老实交代,我到底是怎么失忆的?”

桑予诺不答,只是恨恨地瞪视他。那目光足够浓烈与锋利,越发激起他侵略的欲望。

庄青岩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在地上。然后是马甲,暗红色的丝绒衬衫。他肩膀宽阔,胸膛与手臂的肌肉线条利落而充满力量感,每块绷紧的肌腱都蓄满攻击性,浅麦色皮肤上有些陈旧的锐器伤疤与枪眼愈合后的浅坑,那绝不仅仅是长期锻炼与格斗训练留下的痕迹。

直到他脱到上身赤裸,桑予诺方才松口:“你的车卡在树上时,我爬上去,给了你一针。那药的副作用是逆行性遗忘。”

果然是他干的!箱子密码和结婚证书恐怕也是那时动的手脚。庄青岩眼底掠过森冷寒意,单手扼住了桑予诺的脖颈:“车祸也有你的份?真想杀我?”

桑予诺被掐得呼吸困难,但还能勉强说话:“想杀……但没……没把握好时机……”

“真想杀我,第二次车祸就是最好的机会。”庄青岩指节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对方喉骨在掌下脆弱的形状,他把声音压得极低,“你什么都不用做,在家等我的死讯就行。为什么要跟来?为什么要冒死救我?”

“为了……钱。”桑予诺眼角被逼出生理泪水,视线开始模糊,“分手费比遗产……容易到手……”

“你眼里就只有钱!!”

庄青岩怒喝,最后一丝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焚毁。他猛地俯身,咬住了桑予诺的嘴唇。

不是吻。是撕咬,惩罚,泄愤。

是将所有被欺骗、被愚弄、被辜负的愤怒,与难以言说的剧痛,全都灌注于这个血腥暴烈的接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