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摘 勇敢。(第5/7页)
“回答错误。”贺驭洲刚刚已经作出惩罚,替她给出正确答案,“你应该说,'你的霜霜’。”
她完完全全没有反抗余地,又开始泪眼蒙蒙,包子似的重复他的话,“……你的霜霜。”
“嗯。”他继续引导,“我的霜霜怎么了?”
岑映霜含着他的手指支支吾吾,“你的霜霜……爱你……”
“真的吗?”贺驭洲再次确认,追问,“霜霜真的是我的吗?”
他的声音就熨烫在耳垂边,哪里都像是催命符,令她不知所措极了,她头晕目眩,脚尖都蜷缩起来,在他不停的追问下,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心理防线,眼泪溃了堤,“你都这样对我了……我怎么不是你的……”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薄毛衣,布料柔软弹性大,反倒如了他的意,他那力道接近于粗暴,单手就将她的v字领拉成了一字肩,她的肩颈线条优美至极,
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一片时刻都不见天日的皮肤也能白得发光。
贺驭洲的掌心按住她跳动的心脏,“我要你这里,”
目光目的性极强地盯着她微微有些凸起的月复,“也要你这里,”
“都是我的。”
他专.制霸道,不容置喙。
岑映霜反应迟钝。
“是我的吗?”她没有及时回应,他又想着法儿来磨她,不停地催促。
“是……”岑映霜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立刻乖乖回答:“是你的!都是你的!”
这样的回答,总算令他心满意足,手指终于肯从她的嘴唇里拿出来,还温热湿润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扣住她下巴令她略抬起头来迎接他的吻,“真乖,霜霜真乖。”
真乖。
这两个字眼,贺驭洲真的太爱说了。
动不动就说,简直成了他的口头禅了。
在他心里,她以前是有多不乖,所以现在只要她说的话做的事稍微顺他意一点,他都能如此欣喜若狂。
本以为他满意后,他能稍稍拾起一点往日的怜香惜玉,却没想竟然令他更加情难自抑。
但凡是触及到这种事,贺驭洲好似彻底丧失了人性。
凶得不能再凶,仿佛她是他最大的仇敌,恨不能往死里弄,可同时她仿佛也是他丢失的那根肋骨,恨不能将她重新嵌为一体。
“霜霜,霜霜……”
贺驭洲嘶哑着声呢喃她的名字,像是怎么都叫不厌,“我的霜霜……”
岑映霜的灵魂已经被捣碎了,又被他一块块拼接。
她紧闭着眼睛,抓紧床单。
贺驭洲到底有多强势霸道,连床单的醋都要吃,不准她的手抓其他任何东西,只能依赖于他。
所以一把摁住她的手掌,令她掌心朝上,他的掌心贴了上来,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偏要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的手,举到了头顶。
彼此的手指挤压,产生的痛感竟成了一切的催发剂,促使他的手背爆满偾张的青筋。
………
“你闻过腊梅花吗?”
岑映霜知道现在说这个话题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就莫名其妙蹦出来了这么一句。大抵当真是被剧本影响得不轻。
贺驭洲似乎也没料想到她的思维会如此跳跃。他分神回了句:“闻过。”
“我好像很小的时候在爷爷奶奶家的小区里闻到过……”她虚起眼睛回想,“但我想不起来什么味道了…”
“是不是很香?”岑映霜问。
贺驭洲俯身,鼻尖触到她的肌肤,陷在她颈间轻嗅,给出答案:“没有你香。”
“………”
她跳跃的思维被他一句话拉了回来。
岑映霜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明明没有开灯,挂在上面的密密麻麻的水晶仍旧十分晶莹剔透,却不知不觉间,她发现水晶灯的位置好像在慢慢移动,
当她的脑袋在床边沿悬空了一小半时——哦,移动的不是水晶灯。
岑映霜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垂落下去。
就在这时,头皮感受到了一道或轻或重的拉扯感。
“你不要扯我头发…”岑映霜侧了侧头试图躲开他的吻,艰难地发出一声幽怨。
他的嘴唇就没离开过她的唇,哪怕说话的时候也没停止过吻她,边吻边说:“我的手哪有空去扯你的头发。”
的确是如此。
他就两只手,都正忙着呢。
除非他长了第三只手……
正当岑映霜疑惑间,她突然听见了哈赤哈赤的声音。
瞬间反应过来——是happy!
“啊!”她惊叫了声,“happy怎么进来了!”
岑映霜吃力地转过头去,隐隐约约看见一团雪白的毛茸茸正站着用前爪扒拉着床沿蹦蹦跳跳。
happy太小了,够床很费劲,所以便只能来咬她的头发,用这样的方式刷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