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抛夫弃子的事,朕不与你计较(第5/7页)

萧朗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萧晚硬觉得更解气了。

萧朗挣扎了片刻,好不容易才伸手抓住了萧晚滢的袖子,可实在太过病弱,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最后只得双手无力地垂下,根本就碰不到萧晚滢分毫。

已经气得连声音都说不出了,只能不停地张大嘴,发出“啊……啊……啊”的声音,那声音是那样的苍老、绝望。

“还有,我和太子哥哥成婚了。我们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个孩子也会有谢家一半的血脉,谢家不会灭亡。”

“当年谢家的灭门惨案,是父皇最得意的手笔吧!你看似什么也没做,却有人替你出谋划策,替你冲锋陷阵,甚至都不需要你出手,便除去谢麟这个眼中钉。”

分明谢麟只是想让皇权集中,效忠这个想夺他妻,要她命的皇帝,助萧朗收回被世家分走的权利。

萧朗为了夺臣子妻,纵容手下的汪福荃和臣子勾结,制造了当年的惨案,萧朗根本就是始作俑者。

谢麟之案因他而起,又因为他的纵容叶逸和崔时右,导致了谢麟背负着谋逆的冤案数十年。

如今他因长期服用五石散,已然酒尽灯枯。

萧晚滢今日前来,不过是想替母亲来看看萧朗的下场,母亲的法子虽然慢了些,但胜在有效,如今萧朗形容槁木,油尽灯枯的模样,如此母亲也算是亲自为夫报仇了。

为了不让萧朗死不瞑目,怕他死了都不知真相,她要亲口将真相告知他。

也好让萧朗就连死也不能安心。

“儿臣就是来看看父皇过得好不好的?”

“将真相告知了父皇,也好让父皇知道心安了,好安心上路。”

萧晚滢见萧朗满面涨红,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身体越发的虚弱,像是秋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

“杀……杀……”

萧朗紧咬牙关,含糊不停地说了好几个杀字。

萧晚滢明白他想说什么,冷笑道:“父皇是杀不了我的,父皇放心,我不但不会死,还会长命百岁,与太子哥哥夫妻同心,永远相爱。”

紧接着,萧晚滢便出了宣光殿。

在刘谦的吩咐下,那小太监停了萧朗的药。

萧朗日夜忍受着病痛的折磨,痛不欲生,还断了五石散,药性发作起来,如同千万只蚂蚁一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无时无刻不在备受煎熬,忍受着极致的痛苦。

而众宫女太监见宣光殿停了汤药,怠慢这位垂垂老矣的帝王,渐渐地宫女太监们侍奉萧朗越来越怠慢。

甚至连饭食和茶水都不供应了。

为了不听到那难听的沙哑的呻吟声,那些宫女太监干脆将殿门锁上,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毕竟萧朗为人荒淫喜奢靡,在位期间大兴土木,沉迷享乐,年年加重赋税徭役,加之天灾横行,难民饥民无数,百姓没了活路了,卖儿卖女,妻离子散,他们当中不少人也是家中揭不开锅了,这才将他们送进宫,尤其是那些身体残缺的太监。

他们心中自然有恨,有怨。

宣光殿外,辛宁将那日萧晚滢来探病,此后,宫女和太监苛待萧朗之事告知太子知晓。原以为太子会阻止,可没想到,萧珩只是说:“吩咐下去,着手为父皇准备后事吧!”

他们在门外站了片刻。

习武之人听力远胜常人,辛宁听到那殿门后传来的一阵阵抓挠之声,像是濒死之人,那骨瘦如柴的手不停地抓挠着门后,甚至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那虚弱的呼救之声。辛宁觉得太子殿下定然是听到了。

可殿下却并未理会,而是头也不回地走掉。

*

回到寝宫,萧珩迫不及待地将萧晚滢抱上床榻,解开她的衣带,俯身下压,与萧晚滢鼻尖相触,吻住那饱满水润的唇瓣,轻轻地含吻着,“阿滢,孤等了好久好久了,今夜就奖励孤好不好?”

萧晚滢抓握住他那解衣带的手,将其从衣襟之内抽出,“太子哥哥去过宣光殿了吧?”

萧珩头埋在萧晚滢锁骨间,反复吻上那道浅浅的牙印。

萧晚滢紧握着他的手,再用力,在他的手背上掐出了一道指印。

“阿滢以为当初继后给父皇下药,孤会不知道吗?”

萧晚滢惊讶地看向萧珩。

萧珩却笑道:“当初阿滢从含章殿被接出,回到继后身边,孤舍不得阿滢,正好继后忙于争宠无暇顾及,”

“继后借邀宠接近父皇,给父皇下药,孤知道了,但孤无法和阿滢分开片刻,甚至觉得求之不得,因为阿滢很快就能回到孤身边了。”

“所以,继后要杀父皇,孤是帮凶。”

“孤明白,阿滢不想瞒着孤,但父皇这件事,不足以我们之间的隔阂。”

“阿滢放心,孤并非是那是非不分,也非是那愚忠愚孝之人。当初父皇纵容汪福荃和崔时右杀谢麟,灭了谢家满门,谢相曾担任宫学老师,曾为孤上过课,孤深知那般光风霁月,清明正直之人,又怎会是那谋逆叛国之人,父皇欲夺人妻,便将谢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而除之,孤同情继后的遭遇,她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