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5页)

他不但评价,他还夹带私货。

沈半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沈文益忽然兴致勃勃问:“现在怎么办,你上回说让我先把事情前因后果调查清楚,然后我们再想办法直接教训罪魁祸首,怎么样,你是要教训赵英子和沈爱珍吗?”

他上下打量了下沈半月瘦小的身材,摸着下巴说:“你力气是挺大,可赵英子和沈爱珍可都比你大很多,教训她们还是有点困难吧?要我说,小孩就揍小孩,就揍沈爱林一顿算了。”

沈半月:“……”

这人还真是心心念念想揍沈爱林一顿。

她面无表情:“沈爱林没惹我,我干嘛揍他。”

沈文益无语:“你这小孩儿,还挺有原则。”要不是沈文栋不爱打架,他哪里用得着在这儿撺掇这丫头?他可真是,为家里三个小不点操碎了心。

“行了行了,回头我要看见他欺负小孩儿,一定揍他。”沈半月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你这可真是,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啊!”沈文益感叹了句,忽然又沧桑地叹了口气,说,“要么算了,反正国庆现在也不受什么影响了,这事儿咱们就到此为止吧。不然回头你打不过,反而被人揍一顿,咱们不是更吃亏?”

原先他是真的很想揍那些传闲话的,毕竟他们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不费什么力气,可造成的后果却是,可能直接影响到沈国庆找对象。

可现在回头想想,自己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沈国庆受什么影响,这小子又是当工人又是找对象,这都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实在不行,他回头找机会揍赵瑞和沈爱民一顿得了。

沈半月没接应沈文益的话,只看他一眼,淡定道:“我心里有数。”

沈文益以为她听进去了,点点头,起身拍拍裤腿,说:“下星期我会跟民兵队一起去山里,回来给你带肉吃。”虽说行动半途夭折,但是他们一起商量过歪主意,可是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的。

沈半月敷衍了两句,让他先走,沈文益以为她想在这再玩会儿,就摆摆手快步走了。

眼看沈文益走远,沈半月从地上捡了根小棍子,随意地往地上戳来戳去。

这片荒地土质不好,土里都是小石子,平时也就小竹子、小杰他们会跑这里来挖蚯蚓、捡石子。

沈半月这么蹲着,如果有人看见了,也只会以为她是在这儿玩。

小孩儿嘛,什么都东西都能玩。

就这么无聊地戳了好几分钟,荒地边沿上那片小树丛里终于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从几棵小树后面钻了出来。

沈半月扭头看去,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后,她不禁诧异地挑了下眉。

她其实早注意到小树丛里的动静了,只是以为是大队里的社员或者小孩儿,怎么也没想到是住牛棚里的人。

这个戴眼镜的男人,沈半月记得是叫聂元白。

原书里面小笛子和那个叫谢听琴的婶子感情不错,不过那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那时候其实距离谢听琴他们平反已经没多久了。

那年山溪县好几个公社都遭了灾,大队里面家家户户粮食都不够吃,牛棚里几个人的粮食还被人偷了,几个人差点没饿死。

谢听琴饿着肚子去山上挖野菜,野菜没挖着几根,人却差点晕倒,刚巧碰见几个小孩儿,其中就有小笛子。

沈国强两口子毕竟有工作,花钱买了粮食送回小墩大队,所以沈家其实还好。

小笛子给了谢听琴两颗糖,后来又回家偷偷拿了一小袋红薯,送去了牛棚,后面又偷偷和谢听琴来往了几次。

再后来谢听琴他们平反,因为感激这小姑娘的救命之恩,谢听琴每年还会给小笛子寄东西,等到小笛子去了京市,谢听琴也一直想法子关照她。

不过因为小笛子基本都是跟谢听琴在来往,所以原书里对吕方和聂元白着墨不多。

吕方因为是谢听琴的丈夫,出场的机会还多一点,聂元白基本就没几句话。

只知道这人后来进了什么保密单位,还挺厉害的,谢听琴给小笛子撑腰的时候,他也派自己的学生来帮忙了。

知道原书剧情的一个好处就是,结合原书的描述与情节,再对照对方现实中的行为,能很容易判断出这个人大致的品行。

至少这个聂元白应该不是什么奸险小人。

就是不知道他一个未来的科研大佬,干嘛躲在小树丛里偷听她和沈文益说话?

沈半月不知道的是,聂元白也很无奈。

他这人习惯未雨绸缪,别人被下放到牛棚,或许就安安分分成天窝在牛棚不出门了,但聂元白不是。他发现小墩大队管理比较宽松,不限制他们活动范围后,一有空就会在村子周围晃悠,了解村子地形,还会从小孩身上套套话,了解村里的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