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病发 你爱这样卑劣的我吗?(第2/3页)

祝若栩和费辛曜以额抵额,用手指一遍一遍描摹他眉眼,一声一声叫他名字:“费辛曜……”

费辛曜涣散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明,眼底印着祝若栩满是泪的脸,写满她的无助和对他的心疼。

她太鲜活太真实,让费辛曜心底的不安在这一瞬间冲破了阈值。

他低头把脸埋进祝若栩的脖颈间,哑声说:“若栩,不要离开我。别不要我。”

祝若栩感受到肩头的湿热,她意识到这是什么,忍住眼泪轻轻顺着费辛曜的背,“不会离开你的,祝若栩和费辛曜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祝若栩难过的不知道该怎么自处,“费辛曜,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样我也很难受。就好像我对你的喜欢一直都在被你质疑一样……”

再坚定的感情,面对另一方不断地质疑,时间一长这段感情总会出现裂缝。

“你要反悔了吗?”费辛曜收紧抱住祝若栩的手臂,“还是你厌烦我了?”

他感觉自己脚下正踩着一条钢丝,是继续往前还是一步坠落深渊,不过是祝若栩的一句话。

“我不会反悔。”祝若栩哽咽,“我钟意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厌烦你啊费辛曜……”

费辛曜缓慢地抬起头去看祝若栩的脸,她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眼睛,对他毫不嫌弃,只有爱意。

他想把祝若栩的手握得更紧一些,感受到她下意识的退缩,而后又像是担心他会不安,竭力放松手让他握住。

费辛曜握住祝若栩的手放到眼前松开,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多了一圈刺目的红印。

祝若栩连忙把手藏到身后,“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费辛曜声音里满是懊悔,想去触碰祝若栩又害怕自己再弄伤她,手克制的紧握成拳,“若栩,不要怕我。”

“我怎么会怕你呢?”祝若栩捧起他的脸庞,轻声细语:“费辛曜,是我没给足你安全感,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是我生病了。”费辛曜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若栩,我的病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好了。”

她一旦离开费辛曜的视线费辛曜就会患得患失,费辛曜恨不能将祝若栩时时刻刻锁在身边让她安抚自己的心,他对她的爱已经病入骨髓,要想彻底根治只能等到他死的那一天。

可祝若栩执拗,“费辛曜,我说过了你没生病,你只是不安而已。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就算你睡着了半夜再醒过来,你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我。”

她向他承诺:“我要是再让你难受了,你就把我和你的手绑在一起,这样我想离开你都不行。”

她说完就做,牵起费辛曜的手回到卧室,找到他那根领带,把他们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缠在一起。

“你看。”祝若栩和他十指相扣,“这样我们就分不开了。”

费辛曜出神的注视着他和祝若栩被领带绑在一起的手,视线又忍不住落回到祝若栩还残留着泪痕的脸颊上。

她因为费辛曜难过的流泪,现在她还要咽下这份难过来安抚费辛曜的心。

他为什么要质疑她,为什么要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痛苦。

费辛曜在这一刻恨透了自己。

他在祝若栩不解的目光中解开了绑在他们手上的领带,“为什么解开?”

费辛曜把祝若栩打横抱回到床上,从床头柜里翻找到药膏,轻握住祝若栩的手,一言不发的给她手腕擦药。

祝若栩靠在床头看费辛曜,他的情绪似乎稳定下来,神情又变回平时的冷淡,可眉眼间却多了一丝落寞和自责。

“费辛曜。”祝若栩轻声,“我知道你不想解开的。”

费辛曜为她擦药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嗯,我不想解开。”

“那你可以再绑上去。”

费辛曜给祝若栩擦完药,抬头目光灼灼的注视她,“绑一条领带不够,我想要的是真正束缚你。”

祝若栩怔了一下,没有回避费辛曜的眼神,他就继续对她说:“若栩,在你的事情上我一点都不大度。我口口声声说着想让你随心所欲,但我其实真正想的是把你绑在我身边,你什么也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想,你每天只能看着我接纳我,变得离不开我,把我当做你赖以生存的氧气。”

“卑劣吧?”费辛曜问祝若栩,唇角扯出自嘲的讽笑,“被我这样的人喜欢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他剖白自己,把心底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扭曲全都讲给祝若栩听,希望她不要再为他伤心。可是他更怕祝若栩因此真的不再在意他。

“费辛曜,我不准你这么诋毁你自己。你只是在乎我而已,你根本就不会那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