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陪睡 是他不能没有祝若栩。(修+增)……(第2/3页)
她拿起睡裙往浴室的淋浴间走,边走边想觉得自己是否在心里将男女防线放的太高。费辛曜现在对她根本没有一点兴趣,他能破天荒的答应留下来陪她一晚,已经是难得了。
她洗漱完出来后发现卧室里的落地灯被人打开了,费辛曜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身形陷在光影过渡的阴影中,他无声无息,厚重的光似乎再暗一点就要将他吞没。
祝若栩上了床,视线不经意的和费辛曜交汇上,她有些不自在的把被子往上拉高遮住自己,“费辛曜,我没让你今晚进我房间。”
费辛曜也不讲话,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走,顺手替她关了落地灯,房间陷入昏暗。
他到了门口带上门,眼见从外面露出来的最后一丝光线也要消失,让祝若栩想到几个小时前跟踪狂挡住光亮将她拖进小巷里的情景,有些着急的开口,“费辛曜你回来……”
男人关门的动作顿住,立在门口用一双淡漠的眼睛静静注视她。
祝若栩也觉得自己反复无常,再三挽留费辛曜的模样更是让自己在他面前毫无颜面。可她今晚真的被吓到了,就算费辛曜正在心里嘲笑她,她也不想让他现在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进来。”她靠在枕头上,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脸再说话,清丽的声线都变得闷闷的。
她在被子里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男人的脚步声响起靠近然后重新落座,衣料与沙发摩擦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睡觉。”男人惜字如金,声线冷冽如薄雾,仿佛再轻一点就要听不见。
但祝若栩听得一清二楚,她从被子里露出脸,卧室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十分勉强的看清沙发上费辛曜的轮廓。
可仅仅只是他的一个轮廓在那里,祝若栩便觉得自己那颗高悬的心又重新落回了地面。
恐惧的情绪得到安抚,祝若栩脑子放空了好一会儿后,又觉得自己应该在费辛曜面前找回几分颜面,“上次替我修缮厨房的工人自作主张把我家里的监控全都拆走了,如果那些监控还在,我也不会硬要你留下来陪我。”
黑暗中,费辛曜保持沉默。
祝若栩面子挂不住,想为自己找台阶下,“费辛曜,你什么时候让那些人重新回来把家里的监控给我装上?我一个人不安全。”
费辛曜终于开口,沉缓的语气里透着祝若栩听不懂的压抑,“门口有一个监控就够了。”
小区安保方面其实做得很好,生人是不给进的,而他们住的又是最高的39层,除非真有人不要命从外面爬窗,只在门口安装一个监控其实是合理的。
祝若栩不占理,继续和费辛曜争下去只会让她更丢脸。她翻了个身,把被子盖过头顶,闭眼睡觉。
夜半,窗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
等床上的女人睡熟,费辛曜这才从黑暗中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拉下挡住她脸的被子,让她得以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她一点都不让费辛曜省心,费辛曜的视线好像只要从她身上离开超过半秒她就会出事。
她这一次是真的需要他了吗?是真的离不开他了吗?是真的没有他就不行了吗?
还是只是因为习惯了费辛曜曾经对她无底线的好,现在费辛曜收回了,骄傲的大小姐便觉得不甘心被挑衅了,所以又开始重新将目光放回到费辛曜身上。
很多时候,费辛曜都厌恶自己为什么比祝若栩更了解祝若栩自己。
如果费辛曜不了解她,面对她那些示弱和示好,他就能毫无顾虑的接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次次只能在暗地里被她折磨的彻夜难眠。
可是她也不好过啊,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因为他流了那么多次眼泪。
明知她痛,他只会更痛,他可笑的挣扎最终折磨的还是他自己。
与其再继续互相折磨到撕心裂肺,不如让他独自万劫不复。
因为从来都不是祝若栩离不开费辛曜,而是费辛曜不能没有祝若栩。
他重新替祝若栩理好被角,在床边守了她一整夜。
早晨九点,闹钟准时响起。
祝若栩虽然睡得晚,但一夜无梦,被闹钟叫醒后也没有感觉太过困倦。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看见对面的沙发上空无一人,心里也像是跟着变得空落落。
依照她和费辛曜现在的关系,费辛曜能守到她睡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她又怎么能蛮横的要求对方守她一整夜,祝若栩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得寸进尺。
她心不在焉,下床后慢吞吞地洗漱,再照例要去衣帽间找衣服化妆捯饬自己,正要开门走出卧室,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
祝若栩疑惑地打开门露出一条缝隙,看见费辛曜正站在外面,让她一下子愣住,他竟然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