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终 月圆人团圆,真好……(第2/3页)

宋禾眉有些语塞:“就这你还想着搬大府邸去?一共没几间屋子,你便不耐烦了,真换了大府邸你又当如何。”

“我不是不耐烦,我只是想再快一些。”

喻晔清撑起身来,沉沉的眸中含着些需细细辨认才能察觉出的委屈:“我以为撑熬到家中便能看见你,但还是不成,我还需要一间一间找过去,越是寻你便越是煎熬。”

宋禾眉被他的视线盯得有几分心软,虽然仍觉得他计较这些事很没必要,但还是愿意在这种事上顺着他些。

她低低应了一声:“我今日心情尚可,可以听你的。”

马车一路回了喻府,宋禾眉带他进了屋中,叫他去把新买回来的成衣换上试试,自己则是去取了些银票出来。

她跟喻晔清回了京都,喻晔清便已经将他的所有资财都给了她,其中除了留给明涟的,剩下都能叫她随便用。

但她放心不下濂铸,总不好用喻晔清给的银钱,便翻出此前从邵府带出来的那些。

都用上她又不甘心,最后便只取出来一半,顺着一起塞到信封之中,又磨墨提笔,给迹琅书信一封,托他用这些银钱对濂铸多照料一二。

邵文昂死的突然又不磊落,他自打坠马后身子便不好,左右也不是个长寿命,只是苦了濂铸。

父亲不是总念着两家的交情?如此正好,照料濂铸也算是全了他的心思,这下还有谁会说宋家落井下石?

喻晔清出来时,她的信正好收尾,刚一抬眸,便见他站在屏风处,月白的宽袍带着绯红的里衬与暗纹,衬得他容貌更显俊朗。

宋禾眉眼前一亮,凑过去拉他的手腕,又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实在没忍住环上他的腰:“真衬你啊,早知道就早些给你试这颜色了。”

喻晔清抚着她的后背,唇角带笑,视线却若有似无朝着桌案上瞟。

但开口却只是问:“没给你自己添几身吗?”

“当然添了,我的与你的是一块料子做的。”宋禾眉语气理所当然,“我是先挑我的,再依我的料子选你的,你我是夫妻自然要穿一样的,若是你穿着合适是你赚到,若你穿着不合适那你便忍忍罢。”

她抱着他靠了一会儿,而后松开他,拉着他走到桌案旁,指了指塞了银两的信。

“我看到你眼神往这上面瞟了,你同我装什么,这是写给迹琅的,托他照料濂铸而已。”

喻晔清神色舒展几分,环着她的肩膀提议:“咱们现在还没有孩子,你若是不放心他,其实将濂铸接过来也行。”

“不行。”宋禾眉拒绝的坚决。

这种事绝对不能破例,一来一回间感情越来越深,日后对谁都是麻烦。

她拉上他准备出去寻明涟:“有功夫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是快些吃饭去罢。”

*

在成衣铺见过陆家人的事,到底还是没瞒住。

宋禾眉知晓的时候,喻晔清已经登过了陆家的门,还正好挑在了中秋。

团圆夜,陆大人邀他回陆府吃饭,说的话都透着些卑微,只叫他去吃口饭就成,不多久留他,只想一家人团圆。

喻晔清去了,然后在陆家闹了一场,闹得所有人面上都很难看。

归家时身上还沾着菜叶子,倒也不是他故意的,只是沾在身后实在没察觉,被宋禾眉抓了个正着。

也不知道那边闹的多凶,桌子都掀翻了吗?

她有些生气,气他这样不管不顾,也不先思量一下后果。

可是他立在自己面前,一副如何惩处都随她的模样,她实在有些开不了口。

大抵他心中也是有气,原本还能互相相安无事,在知晓陆家人找上她后直接将所有的怨怼全部点燃。

她轻轻叹了口气,在他身上摸了一圈确定他没受伤后,也只嗔怪一句:“幸好穿的不是新衣裳。”

喻晔清明显松了一口气,开始大着胆子凑近她,要来抱她,却被她给轻轻推开。

“明涟还等着呢,咱们说好赏月的。”

晚间吃过饭,明涟身子弱吹不得风,只能多穿上几层,坐在屋中靠窗处。

宋禾眉则拉着喻晔清坐在窗外,既不挡她的视线,还能为她遮遮风,三个人也算是挨在了一起。

圆月高悬,如水的月光撒下来,宋禾眉抬首看天,手中握着独一份的酒水,只觉万般情绪绕在心头,最后化作两个字:“真好。”

能有安稳日子真好,能失而复得真好。

喻晔清顿了顿,柔声对身后明涟道:“先把眼睛闭上。”

明涟很听话。

宋禾眉闻言刚要回眸,喻晔清便凑过来,克制又缱绻地吻上她的面颊。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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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这里就算完结啦,明天开始更番外if,到底还是跟计划的不一样,今天我也小酌两口,然后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也破坏了计划损失了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