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4章(第2/3页)
他想要喊,喊不出。随着落在他身上的板子越来越重,他渐渐没了声息。
沉入黑暗时,三阳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王爷本身就是个暴戾之人,平时能眼也不眨的杖毙下人和某些得罪他的人,自然也能杖毙他!
正如那些被打死在此处的人求救无门一般,三阳心里清楚,如果他死了,也没有任何公道可言,死了也白死。
他只后悔自己明白太晚。
确实是太晚了。
贤王到了念澜园,月意郡主正痛得在床上打滚,从床上滚到地上,不顾身边丫鬟搀扶,捂着肚子不停哀嚎。
看见贤王进门,受不了身上剧痛的月意郡主不自觉间流露出了几分怨恨。
贤王满心都是拿到解药的喜悦,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月意,我找到解药了,快吃。”
月意郡主看那药丸和上一次吃得差不多,她也不觉得王爷会拿假药来害她,此时她痛到了极致,迫切地想要摆脱身上的难受。一张口,就将那药丸咽下了肚。
咽下肚子时,月意郡主察觉到了不对。
那位公子给的药丸入口即化,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只有一丁点药味,而刚才吃的这一粒,药味很重,不见清香,入口化得比较慢。她心中狐疑,想问一问吧,到底还是住了嘴,一来是身上太过疼痛,她没心思说话,二来,她不认为贤王会害她。
半刻钟过去,月意郡主身上的疼痛不减,反而感觉到处都在痒,那痒意似乎到了骨头缝里,四处抓挠无果,又痛又痒,一时间,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不行……父王……你哪里来的药?被人诓了吧?”
贤王见她滚得比方才更快,心中大痛,急忙上前道歉安抚。
可是,正在受苦受罪的月意郡主又哪里听得进他的温言细语?痛痒到了极致,一张嘴,狠狠咬了贤王一口,几乎撕下一块肉来。
她太过难受,心中发了狠,大不了一死。
如果贤王真的一怒之下弄死她,她也解脱了。
贤王被咬伤,又怒又恼,但到底是舍不得对她下重手,叫了丫鬟来将其捆在床上。
他要回去处理手上的伤,月意郡主这会儿感觉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几分,理智回归,她特别后悔自己方才的冲动,眼看父王要走,心里一急,出声喊道:“父王,别走!”
她方才声嘶力竭地叫了许久,此时再出声,声音沙哑又带着泪意,触动了一直肖想她的贤王的心弦。
贤王不舍得走,坐到了床边。
月意郡主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贤王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一弯腰,伏在了她的身上,唇狠狠吻上了她的。
他越吻越急切,口中喃喃:“那是我看着长大的花朵,怎么能被别人采了去?你是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将你抢走……”
月意郡主想把人留下来,主要是害怕贤王生她的气,可没想这时候献身。
她急忙闪躲,浑身写满了抗拒,奈何手脚被绑。
而就在月意郡主以为自己今日要失身时,王妃来了。
贤王恋上了自己的养女,此事在王府之内不是秘密。他一开始也纠结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生短短几十载,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名声委屈自己。
即便他真做了一些有为人伦的事,难道谁还能指责他不成?
他不要脸,王妃却不能放任王府的名声不顾,父女二人出门时她不能跟出去,也觉得王爷再不要脸也不可能在外头跟养女厮混,需要防着的是两人是府里独处。
王妃进门,看到屋中暧昧的二人,心中恨极,却又不敢和贤王撕破脸,只说儿子生病了,请王爷前去探望。
贤王心里很是失望,但到底是儿子要紧,和月意郡主……来日方长嘛。
*
何舟全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银子,心头却并不高兴,整日都想着林锦花,想着自己被林家所骗。
他真的害怕自己被林锦花温言软语一求,稀里糊涂的就把银子交托了出去。哪怕是把银子放在母亲那里了,他心头也还是不安。
一咬牙,干脆拿银子来置办院子。
林家那边欠着一大堆的债,如今连落脚处都没有了,林锦花绝对会带着一家人来打他的主意。
这银子花出去,他们得不到好处,自然就会放弃了。
就在何家所在的这条街,还真有人卖院子。
与何家差不多的地方,要价五十两,一分不少。何舟全很喜欢那个院落,但是银子差一截,只能放弃。
而就在这时,楚云梨表示她愿意补齐剩下的二十两。
何舟全一脸惊愕。
楚云梨直言:“这不是给你买的,院子得放在我名下,等我百年之后,院子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