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4/5页)

季思夏抬手打了他一下,“现在我怎么可能还反应不过来你和宗感就是一个人,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薄仲谨眼眸微眯,原来他是这样掉马的。

季思夏想到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紧张开口:“你当初受了什么伤?为什么会在疗养院里康复?”

“受了一点刀伤。”薄仲谨云淡风轻回答。

季思夏眼眸睁大,能让他在疗养院里康复半年,是一点刀伤吗?

“当时队伍里突然接到一个阻拦人贩子的紧急任务,需要人配合,队里看我表现很出色,年纪不大又能降低人贩子的防备心,伺机救下被拐卖的那些小孩子,”

薄仲谨神情凝重了一些,“现实与演习还是不一样的,现实里真刀真枪,对面那些人也是穷凶极恶,丧尽天良,逮着机会下手没轻没重的。我为了保护一个小女孩,被人贩子刺了几刀,幸好都没伤到要害。”

季思夏听后瞳眸轻颤。

薄仲谨知道她害怕,立刻哄她:“没事,那人力气不大,我都没感觉到什么疼。”

“鬼才信你说的话。”季思夏鼻间一酸,光是听着就觉得凶险。

薄仲谨喉间溢出轻笑,拥着她,亲了亲她的眼睛:“都过去了,宝宝。”

季思夏静静把下巴搭在薄仲谨的肩上,心里涌起酸楚。

当她现在才听到薄仲谨曾经遭遇的苦难,心疼他受过的伤,他身上的伤口早已结痂痊愈,连疤痕都不明显。

薄仲谨看向桌上季思夏从孟家带回来的东西,他本以为她要带很多东西回来,没想到就这一个包都没装满。

为了转移季思夏的注意力,他把那个包拿近,主动开启新的话题:

“从孟家带了什么回来?”

季思夏想到她带回来的东西,也悄悄回头,不动声色观察薄仲谨的反应。

薄仲谨很快注意到那件黑色的飞行夹克,有些眼熟,他以前也有一件,他眉峰微拧,把飞行夹克拿在手上仔细辨认。

他扭头看向她:“这不会是我当初给你披的那件吧?”

薄仲谨也没有忘记那件事。

季思夏点头:“就是你的衣服。”

薄仲谨挑了下眉,面上难免诧异:“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

“……嗯。”

闻言,薄仲谨在她的注视下翘起嘴角,季思夏把他的衣服保存得还挺好。

薄仲谨放下飞行夹克,又看向包里的那本书,“你带本《傲慢与偏见》回来做什么?书房里不是有这本书吗?”

薄仲谨说着,随意翻开,季思夏也不作声,让薄仲谨自己去发现。

很快,薄仲谨眼前闪过一整页的名字,他动作一顿,迅速翻回那一页,按在纸张上的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

季思夏见薄仲谨发现了藏在《傲慢与偏见》里的少女秘密,心跳悄然加快,搂着薄仲谨脖子的手都紧了紧。

薄仲谨舔了舔唇,磁沉的声音里裹着颗粒感:“你把我的名字写了这么多遍。”

“你什么时候写的?”

薄仲谨目光灼然,黑眸里倒映着她的脸。

季思夏盯着他又黑又亮的眼睛,心跳的篇章仿佛在薄仲谨指间,也翻到快旋律的那一页。

她轻抿唇瓣,在薄仲谨的注视下,柔声跟他说起这页名字的来历:“你说我偷亲孟远洲的那天。”

“那天我想从孟远洲手臂下拿回来的,其实不是考得不好的试卷。”

薄仲谨喉结浅浅滚动,他的眼睛似乎更亮,心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季思夏一字一顿:“是我当时走神,整理错题的时候写了很多遍你的名字,我怕孟远洲无意中翻到。”

薄仲谨忽的垂眸笑了,像当初那个恣意的少年,再抬眼时,他的眼睛里仿若也闪着泪光:

“所以,你写这么多遍我的名字,是为什么?”

为什么?

答案昭然若揭。

薄仲谨却好似真的完全不懂,固执地向她要一个亲口说出的答案。

季思夏咬了咬唇,漂亮的水眸里含羞带嗔,眼尾还洇着薄红,更显娇媚可人。

她傲娇别过脸,又把脸埋在薄仲谨颈窝:“你自己心里清楚。”

薄仲谨低低一笑,低头附在她耳边,拖腔拿调的:“我怕我自作多情啊宝宝。”

季思夏缩了缩脖子,一鼓作气抬起脸,顶着薄仲谨似笑非笑的目光,掰过他的脸,主动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

薄仲谨眉梢染着笑意,眼里也满是被她猝然亲吻后的兴味。

季思夏睫羽轻颤,贴着薄仲谨的唇瓣,与他四目相对,告诉他答案:

“因为我喜欢你。”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薄仲谨紧紧攫取她的视线,不放过她眼里闪过的每一丝情绪。

季思夏迎着他的目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