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若不是薄仲谨现在挡在她身前,她怕是早就滑下去了。

“我,你也不要吗?”

“不要!”

薄仲谨冷哼:“你这张嘴很会骗人,还好另一张很诚实,没让你把我骗过去。”

这样暧昧旖旎的氛围,薄仲谨一直在身前蛊惑、引诱她,季思夏始终没能缓过劲,一直是弄湿钢琴的元凶,被薄仲谨抓了个正着。

薄仲谨视线微垂,落在藏在睡裙下的黑白琴键,指尖学着季思夏弹钢琴的动作,在琴键上轻轻滑过,嗓音沉缓有力:

“钢琴都被你弄湿了,还在说不要吗?”

季思夏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咬着唇动了动身体,想挣开他的禁锢。

却不小心正好卡住了。

季思夏吸了一口凉气,娇躯忍不住轻颤,薄仲谨捕捉她刚才身体的反应,很快明白了。

她才不久,现在要比平时更加在乎细节。

薄仲谨哑着声音轻笑:“卡住了?”

季思夏的窘迫被他一眼看穿,还直接说出来,下意识抬眸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水汪汪的眸子,透出的眼神似嗔似怒,威慑力不够,看得薄仲谨非但没收敛,还更加心痒过分。

薄仲谨舔了舔唇,松开对她的桎梏,“来,抱你起来。”

季思夏迟疑了一下,不等她做出选择,薄仲谨仅用一条手臂就圈住她的细腰,将她抱离钢琴。

季思夏心里一紧,条件反射搂紧他的脖颈,腿绕在他腰后,把力量都架在他身上。

正奇怪薄仲谨现在怎么这么好心,突然间她就察觉到薄仲谨的意图,她身体瞬间紧绷,着急拍打他的肩膀,哭叫着:“骗子!骗子!”

“模老子一手水,”她一直在动,薄仲谨队部准,扯了下唇,出了一口气,垂下眼皮睨着她绯红的脸,嗓音含笑,

“我骗你什么了?”

季思夏眼里氤氲着水雾,眼尾也洇红了,她委屈巴巴说:“你放我下去。”

薄仲谨扬唇,笑得有些恶劣:“那我没骗你哦,我只说抱你起来,没说过放你下去。”

跟她玩文字游戏呢?早知道不让他抱了。

现在这样树袋熊似的抱法,她根本拒绝不了他。

季思夏也较真起来,即使脑袋现在转得慢,也想和他争辩。然而,薄仲谨逮着她安静下来的这个空子,毫无预兆地,趁虚而入。

季思夏没有心理准备,短促“啊”了一声,脚背绷直,把脸埋在薄仲谨肩上,不由得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

薄仲谨站着没动,他这会儿也不大好受,手掌帮她顺了顺后背,似乎在帮她缓解,发自内心说了句:“腹肌都被你噌显了。”

只这一句,季思夏把脸埋得更深了,在薄仲谨的颈窝都不想出来,默默适应。

薄仲谨刚往钢琴走了一步,季思夏喉咙里小猫似的叫了一声,制止他:“你别动!”

“不动?”薄仲谨没好气地嗤道,“我不动你更难受。”

“……”

薄仲谨把她往上颠了颠,她娇小的身躯对他来说,举高高都是轻而易举,更别说是抱着了。

薄仲谨没有一直娇惯着她,时机到了,她总要成长,要挑战更难更刺激更长久的事情。

季思夏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薄仲谨,她无助地抱紧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希望他能在这场惊涛骇浪中,带她走出去。

肩上一直萦绕着低低的啜泣声,似痛苦似幻羽。

红唇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要下去,薄仲谨直接封住她的唇,又把她往上抱了抱,再自由落入他臂弯里。

季思夏被薄仲谨强制带领着,温习了一遍颠勺。

最后她还是被薄仲谨放在那架钢琴上。

晶莹渗入琴键缝隙中,沿着光滑的漆面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肩带只是被薄仲谨轻轻一勾,就从季思夏光滑的肩头滑落,她还想拉住,刚抬手就被薄仲谨锁住,她不禁屏息,肩颈绷得很直,锁骨由此更加清晰漂亮。

那朵水红色的莲花纹身随着她的吐息,微微颤动,好似有风从上面拂过。

薄仲谨往下扯,依旧是照顾得很周到,一个都不冷落,一个都不忽略。

季思夏意识浮沉间,不禁想到曾经在论坛里看到的一个讨论帖,贴着薄仲谨刚结束训练,撩起队服下摆擦汗的图片,男人脸是凌厉的帅气,露出的腰腹劲瘦有力,腹肌分明,汗水好像抹了一层蜜,看起来荷尔蒙爆棚。

许多人盖楼讨论,有一个人说薄仲谨这种看起来就是很孝顺的类型,能够同时照顾家里的妹妹和奶奶。

而且常年高强度训练,一身肌肉,体气好,精力强得可怕。

季思夏当时看得小脸一红,后来更是无数次在实践中感叹,那个用户看人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