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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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被薄仲谨紧紧抓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近, 季思夏还没反应过来,掌心下原本微凉柔软的浴巾,被截然相反的温度取代。
薄仲谨灼热的吐息笼罩在她肌肤上, 脸还埋在她柔嫩的颈间, 她被迫侧着脸, 看不到薄仲谨的神情,只能听到男人暗哑的声线里,还裹着浓戾危险的侵占感。
她感觉脖颈的那块软肉,被薄仲谨反复舔舐。
季思夏想把手抽回来, 薄仲谨握得那么紧,一点让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察觉到她抗拒的挣扎, 薄仲谨不冷不热在她耳边嗤了声:“躲什么?不是你刚才说不想欠我的?”
“不行……”季思夏另一只手推了推他。
“难道这也很过分吗?”薄仲谨哑声慢笑, 气息往她的耳朵里钻,“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薄仲谨单手在她面前褪下, 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今晚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性。
“……”
季思夏手心微凉, 毫无阻隔地接触到皮肤时, 她感觉到薄仲谨大手覆在她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像是生怕她跑了。
不用低头看,她也能想象出男人手背青筋凸起的画面。
“不用我教了吧,以前你很熟练。”
季思夏感觉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呼吸也乱了,目光落在卫生间墙壁的灯光开关上, 她想伸手去关灯, 被薄仲谨拉回来。
她只好喘息着解释:“把灯关了。”
以前薄仲谨就爱开着灯折磨她,每次她提出关灯,薄仲谨总是不肯, 还恶劣地借着灯光,观察她的反应,勾唇夸她宝宝反应真可爱。
除非季思夏羞得不行了,他不关灯,她就不肯配合,薄仲谨才会起身把一屋灯光关闭。
本以为这次薄仲谨也不肯关灯。
却在听到她提出关灯后,沉默片刻,伸长手臂将灯光按了,随手还把卫生间的门关上,连卧室里的灯光也透不进来。
周围变得一片漆黑之前,季思夏有一瞬捕捉到薄仲谨此刻的神情。
男人冷峭的眉眼拢着黑沉沉的戾气,暗色汹涌,仿佛夜晚幽深阴冷的海面,能无声将一切吞噬,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危险。
只那一眼,季思夏也不确定是不是她看错了。
不知是怕的,还是紧张的,季思夏身体忍不住轻轻颤动。
随着薄仲谨重新靠近,她缩了缩身体,想要低头回避他的视线。不等她低下脸,后颈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摁住,下一秒男人同样滚烫的唇就封了上来,带着她身体乳清甜的味道,把她所有声音都堵在口中。
薄仲谨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老师,不愿意教她早就教烂了的东西。
更何况,季思夏曾经还是个优秀毕业生。
牵着她的手带她重温课业没多久,薄仲谨就缓缓松开手,转而揽住她,让她贴得更近。
渐入佳境,男人嗓音磁沉又性感,染着明晃晃的占有欲,听得她耳朵痒,冷沉的命令发出:“还要我再教?”
很快,薄仲谨又挑剔起来:“晚上没吃饭?”
“……”
“出不来今晚你也别想出去。”
薄仲谨低头覆住她的唇。
触感犹如电流传遍全身,季思夏欲哭无泪,一遍遍被薄仲谨调整着,想敷衍也敷衍不了。
她一开始就不该答应薄仲谨。
明明刚开完会议,回来时薄仲谨对她还很温柔,不知刚才是触了他哪片逆鳞,现在俨然成了一只饿疯的大灰狼。
不知不觉间,薄仲谨的手悄悄从她后腰转移到前面,指尖往上,季思夏猛地惊醒,条件反射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薄仲谨顺着她的意思停住,沉哑的嗓音里夹着浪荡笑意:
“不够,得加点。”
他刚才想做什么,季思夏心里明镜似的。
她晚上洗完澡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这一点她知道,薄仲谨也知道。
季思夏不肯,头摇得像拨浪鼓,坚守底线:“不行!”
说好了只用手,他现在怎么得寸进尺了?
薄仲谨轻咬她的唇,声音哑得不行:“刺激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唇上传来痛感,季思夏情不自禁嘤咛一声。
薄仲谨戏谑勾唇,昏暗的环境替他隐藏住卑劣的贪婪,骨节分明的手反握住她的,重获自由,男人压低声音,一步步蛊惑:
“你难道不想快点结束吗?”
“……”
呼吸声擦过耳边,卫生间里的空气好似变得愈发稀薄,镜子上的水汽尚未完全消失。
气儿还没喘匀,思考他饱含深意的话总要花费好长时间。
薄仲谨专挑她的空子,指尖挣脱她的手,沉着声线督促:“不要偷懒。”
绵软云朵被凛冽的风揉碎,软嫩嫩像白豆腐,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在天幕中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