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5页)
薄仲谨慢条斯理的话语里暗藏危险。
季思夏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她本意只是想说以前又不是没摸过薄仲谨的腹肌,现在有什么好稀奇的。
但薄仲谨好像误会了什么。
见季思夏咬唇不答,薄仲谨笑得愈发薄凉,眼神里也仿佛燃起怒火,他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箍在身前,凤眸微眯:
“怎么不说话了?”
“……”
薄仲谨倾身逼近她,眸底翻涌着戾气,“你的意思是孟远洲比我好?”
季思夏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薄仲谨果然是误解了她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薄仲谨冷笑,还是不肯放弃逼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见薄仲谨这般不依不饶,季思夏只好回答:“之前我又不是没摸过……”
她说得声音不高,点到为止,也不管薄仲谨能不能听懂。
薄仲谨喉结滚了滚,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定定望着怀里的季思夏,心头刚刚笼罩的戾气,因为她这一句话就烟消云散,再强效的纾解药也没有这样好的效果。
薄仲谨没有质疑这句话的真假,因为他知道季思夏现在还不是很待见他,自然也不会讨好他。
他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唇,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意味深长告诉她:“可是现在的更好。”
“……”
薄仲谨心情好了,自然也不为难她了,季思夏又推了他几下,薄仲谨便松开对她的桎梏。
楼下餐桌上放着薄仲谨已经准备好的早餐。
季思夏吃早饭时,放在手边的手机有电话打进来,她偏眸看了一眼,竟然是孟远洲打来的电话,她心里一紧,余光观察薄仲谨的反应。
果然薄仲谨此刻的视线就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发现是孟远洲打来的电话,俊脸陡然间阴云密布。
季思夏还没有动作,身旁薄仲谨已经快她一步,把孟远洲打来的电话给拒接了。
季思夏看他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不免有些目瞪口呆。
电话铃声戛然而止后,薄仲谨冷淡危险的声音随之响起:“一大早给有夫之妇打电话,这不是贱小三是什么?就知道破坏别人的家庭。”
薄仲谨语气非常不善,仿佛孟远洲这个恶贯满盈的贱小三,此刻已经挥动铁锨在撬他的墙角。
季思夏保持沉默,选择不在这个时候激怒薄仲谨。
薄仲谨又生怕她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扭头又跟她强调:
“季思夏,你已经跟我结婚了,就要和孟远洲保持距离。我家小,住不下三个成年人,不接受孟远洲的加入。”
“你在乱说什么?”季思夏偏头对上男人冷锐的凤眸。
她什么时候说要让远洲哥加入了?
薄仲谨还在输出:“我没有绿帽癖,要是有人撬墙角敢撬到我这里来,我一定会让他后悔。”
“那你呢?”季思夏反问。
“我怎么了?”
“既然你要求我了,那我也会同样要求你。我们两个婚姻存续期间,你必须守好男德,不许出去沾花惹草,给我戴绿帽子。如果我发现你有这样的行为,哪怕沾边也不行,我们就离婚。”
季思夏说得很认真。
薄仲谨眼眸微眯,语气有些冷:“离婚?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离婚。”
“你可以放心,我很守男德,我不会给你跟我闹离婚的机会。”
“……”
季思夏唇线抿直,不禁想到薄仲谨手机里,还经常有一个女人晚上定点打电话给薄仲谨。
虽然最近她都没恰好撞见薄仲谨接电话,也不知道是不联系了,还是正好没叫她遇上。
她张了张嘴,本想询问薄仲谨这件事,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这样显得她小心翼翼,像个疑神疑鬼的妒妇。
“吃完送你去上班。”
季思夏下意识拒绝:“不用,被同事看到了不好。”
“哪里不好?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我现在明明是你的合法丈夫。”
季思夏说不过他,好像只要她再拒绝一次,就是在认为他见不得人。
薄仲谨直接把她送到写字楼下面。
季思夏刚准备下车,手腕被薄仲谨猝然拉住。
她回头,不知薄仲谨从哪里取出一只戒指盒,季思夏明显愣了愣,望着薄仲谨熟练打开戒指盒。
戒指采用莲花造型,剔透又闪耀的粉钻取代花蕊,置于莲花中央,就连外圈的莲花花瓣也全都是小颗的钻石。
薄仲谨不容抗拒地拉过季思夏的右手,将她手指上原本的戒指摘下来,降下车窗,随意一抛,就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季思夏还没反应过来,薄仲谨又将那枚粉钻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握着她的手静静欣赏了几秒,充足光线下钻石火彩夺目,散发着温柔的光环,尺寸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