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页)

薄仲谨手臂上搭着黑色西装外套,姿态落拓散漫,闻言懒懒撩起眼皮,漫不经心问:“谁?”

袁禄指了指徐品月:“徐品月,人家和你顺路,帮个忙啊。”

徐品月拎着包正站在方羽旁边,闻言朝薄仲谨看了看,期待他点头答应。

“怎么样?行不行?”

薄仲谨目光在季思夏身上扫过,见她一副毫不关心的姿态,嘴角轻扯,应道:“行啊。”

“这么爽快呢,品月你跟着薄仲谨走吧。”

没想到薄仲谨答应得爽快,徐品月喜不自禁,娇笑着道谢:“谢谢谨少。”

直到徐品月跟在薄仲谨身后离开,季思夏都没有给过眼神,安静待在孟远洲身边,对别人的事毫不关心。

孟远洲适时执起她的手:“那我们也走了。”

“好好好。”

晚上孟远洲喝了酒,不能开车,已经让司机去把车开过来,他们就在酒店旁的路口等着。

晚宴进行到现在才结束,夜已经深了,季思夏仰头,在漆黑夜空中找到了月亮。

孟远洲注意到她的动作,也跟着仰头看着天空,问:“在看什么?”

“看月亮,昨天晚上月亮被云遮住了。”

孟远洲听着她的话低头笑了笑,话锋陡然一转,却向她问起:

“仲谨脸上那个巴掌是你打的吧?”

季思夏一愣,缓缓垂下头,坦白:“嗯。”

先前孟远洲就猜到了,此刻听到季思夏承认,并不意外。

“他欺负你了?”

季思夏嘴唇张了张,不想提到今晚的事情。

看季思夏的反应,孟远洲心里有了数,薄仲谨肯定是在那个时候又纠缠她了。

“看来仲谨真的很坚持呢,等之后解除婚约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还没有,”季思夏如实回答,想起薄仲谨答应送徐品月,她又说,“不过说不定他会转移目标。”

孟远洲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你说刚才那个伴娘吗?”

“……嗯。”

“思夏,仲谨有新目标,和他不再打你的主意,是两码事。”

“既要又要是人贪婪,你不能把事情想得太好。”

“以前仲谨不也干过混账事吗?”

季思夏咬唇,今晚薄仲谨跟她说的话,那样狠决果断。

孟远洲说的没错,不管其他人,薄仲谨应该也不会放过她。

孟远洲眸光一偏,注意到长街对面停着一辆京市连号车牌的柯尼塞格,很是张扬。

他眼眸微敛,透过车前窗,看到了驾驶座的薄仲谨。

薄仲谨正侧着头,视线似乎并未落在他们这边。

孟远洲眼神暗了暗,心里忽的萌生出一个想法。

季思夏还垂着眸子,在认真思考解除婚约之后的对策,就听到身侧孟远洲唤她名字。

她不解仰头朝他看去,就看到孟远洲俯身朝她亲过来。

远洲哥的脸突然间在她眼前放大,季思夏心头狠狠一跳,下意识想往后躲。

可孟远洲的大掌已经扶在她脑后,阻止她后退。

她正要偏头躲过去,感受到远洲哥用大拇指按在她的唇上,隔着两人的唇瓣,孟远洲克制地只吻在他自己的拇指上。

孟远洲眼睫低垂着,将她的难以置信收入眼中,缓缓移开一点距离,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拒绝我,仲谨就在对面看着。”

季思夏本就很是惊诧,听到孟远洲说薄仲谨正在对面注视着他们这里,更是感觉脑子里一阵轰鸣。

她盈润的眼眸不自觉睁大,僵着不知如何回应孟远洲。

可接吻这件事,她曾经也和薄仲谨做过无数次。此刻在孟远洲面前,却僵得跟木头一样,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周围静谧,泼墨般的夜色里风雨欲来,耳边除了簌簌的风声,还有加速的心跳声。

仲夏夜的风夹杂着闷与燥,从人身旁匆匆溜过,惹得人的体温不受控地上升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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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黑的车身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分辨,很容易忽视这蛰伏在黑夜中的巨兽。

车窗半降,车内没开灯,任由环境昏暗着,只有精密的仪表盘亮着微弱的灯光。

坐在驾驶座上的薄仲谨姿态散漫,长指间夹着一根烟,烟头的那抹橙红时明时暗。薄仲谨就这样漫不经心地抽着,浓烈的眉眼微蹙看不出在思索什么。

徐品月坐在一旁暗中观察薄仲谨的脸色。

男人此刻表现得太过深沉,仿佛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烦闷地在抽烟。

白天接亲结束,徐品月就告诉方羽她看上薄仲谨了,请方羽帮忙牵线多认识一下。

方羽说估计难办,因为她听袁禄说薄仲谨其实性情挺凉薄的,徐品月本来也压下心痒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