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5页)
还没完,季思夏又慢笑嘲道:“不过我看陈烁那条件,出去做鸭都要倒贴富婆钱吧。”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丝毫不顾及季父的反应。
她的婚姻只会掌握在自己手中,等之后和远洲哥解除婚约,也不可能再作为季父谋利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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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晚宴的时间定在六点,留在酒店房间里的宾客也有专车过来接送。
季思夏下楼时,正好听到一个人说:
“前面的车坐满了,没上车的得往后后面的车坐。”
季思夏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往车队后列走,走到后面才发现这几辆都是伴郎开的车。
她并没有特别寻找,但不经意间一瞥,目光就精准锁定在薄仲谨身上。
薄仲谨白色衬衫纽扣解了两粒,漫不经心倚着车门,眉眼冷峭,听到脚步声,他偏了下头,轮廓隐在暗处,浓稠目光在她身上落了片刻,冷冷移开。
季思夏攥了攥手,莫名感觉薄仲谨刚才看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她站在最后两辆车之间,心里默默祈祷,如果前面一辆车还能坐一个人,她就能避免坐在薄仲谨车上尴尬了。
然而天不如她愿,商务车在最后一个人上去后,车门彻底关上,现在她只好往最后一辆迈巴赫挪了挪脚步。
好在最后一辆车上,也不是只有薄仲谨一人。
另一个伴郎谢晟绕到车前,对季思夏说:“是嫂子吧,我是谢晟,你坐薄仲谨这辆车。”
季思夏对“嫂子”这个称呼还很不习惯,尤其是当着薄仲谨的面,她硬着头皮微微颔首:“好。”
蓦地,身后响起娇俏的女声,季思夏下意识回头,说话的人是方羽的一位伴娘: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谢晟笑道:“不晚,车上还有位置,上车吧。”
话音刚落,这位伴娘似有若无瞄了薄仲谨一眼,举止透着些羞涩:“那就好。”
他们三人说话时,薄仲谨没开口,也几乎没任何情绪波动,待准备出发,他漠着脸拉开车门。
今天薄仲谨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低气压,仿佛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什么情绪。
谢晟习惯了薄仲谨的冷脸,绅士地帮季思夏拉开车门,季思夏莞尔道谢,坐上迈巴赫后排,那位伴娘坐在她旁边。
途中,伴娘主动介绍自己:“我叫徐品月,你们是袁禄的伴郎啊,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名字呢。”
副驾驶的谢晟听到徐品月的问题,微微回头,笑着答道:“你名字挺好听的,我叫谢晟,他是薄仲谨,我们跟新郎以前都是军校认识的兄弟。”
“奥,原来是这样啊。”徐品月默默点头,眼神还是有意无意瞥向薄仲谨,期待他说话。
然而薄仲谨一言不发开着车,根本没有想聊天的意思。
季思夏脑海里逐渐想起当时接亲,徐品月就盯着薄仲谨看了挺长时间,估计对薄仲谨很感兴趣。
她不自觉也和徐品月一样,朝驾驶座上的薄仲谨望去。
薄仲谨侧脸凌厉又冷峻,给人一副很不好接近的样子。不得不说,薄仲谨这张脸和身材的确招人,尤其是现在这样高冷生人勿近的姿态,更让人心里生出想要拿下他的欲望。
季思夏正打算收回视线,薄仲谨却似有所感,撩起薄薄的眼皮,透过后视镜掠了她一眼。
没有任何先兆,两人的视线今天第三次相撞。
季思夏后背猛地僵直,心跳无声加快,只是偷偷观察了薄仲谨几秒,搞得跟她做贼了一样,心跳半晌都没有降下来。
心有余悸,接下来她再也不透过后视镜偷瞄薄仲谨了。
一路上,谢晟和徐品月一直在聊天,季思夏很少参与,只有问到她时,她才会礼貌回应一下,其他时间都在欣赏车窗外的夜景。
薄仲谨的话就更少了,全程说了估计不到三句,连谢晟都忍不住问他是不是今天被人毒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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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仪式按时举行。
孟远洲也在婚礼仪式开始前,赶到了酒店。
仪式进行得十分顺利,晚宴开始后,季思夏注意到孟远洲眉眼间的心事好像化不开,忍不住关心:“事情很棘手吗?”
最近孟氏集团发生的事情一个接一个,跟连环计似的,闹得孟远洲烦心。
孟远洲的确没什么胃口,向她解释:“无非是有些竞争对手趁着现在这个时期,抢了几单生意,有人落井下石,这些我久经商场也并不意外,你不用太替我担心。”
“……”
结合季父现在开始不看好远洲哥,季思夏也能猜到这次风波孟氏应该损失很大,也没有远洲哥现在口中说得那么习以为常。
陆司名也坐在这桌,最近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帮着孟远洲说话:“季思夏,哦不,嫂子,网上的新闻你可千万别当真,我可以发誓啊,那个小明星我认识,之前在局上就带她玩过一次,远洲哥都不认识那个小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