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5页)
她立刻出声反对:“我不要坐你腿上。”
薄仲谨因为她这句话,眉眼覆上一丝冷意,口吻恶劣:“怎么?我腿上长钉子?”
“……”那当然没有。
薄仲谨见她不答,又继续讥讽道:“还是说前男友的腿坐不得?”
季思夏腹诽,前男友的腿确实是坐不得啊,哪有人分手了还这样坐在前男友腿上的?
她轻咬唇瓣,试着自己从薄仲谨的腿上下来,很快就被薄仲谨按住,他黑眸里闪过嘲弄,冷笑一声:
“你能不能不要对一条腿有那么大的偏见?”
薄仲谨一本正经说教,完全是在强词夺理,季思夏一时语塞,仿佛她只要再拒绝一次这个姿势,就是在压力他的双腿。
她视线看向周围,幸好没有人看到他们此刻的姿势,不然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
花架上的灯光温暖静谧,透着宁静的美好。
薄仲谨注意力放在她崴伤的脚上,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现在还是很疼吗?”
季思夏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脚踝,感觉现在的痛感消去了大半,脚踝也并没有肿起来,刚才崴脚应该不是很严重。
她摇头:“没那么疼了,应该不严重。”
薄仲谨垂眸,不轻不重地帮她揉着,力道适中,舒适的感觉让季思夏身体放松下来。
“需要冰敷。”
“我知道,我晚上回去会冰敷的。”
薄仲谨抬眸看她:“现在就走。”
季思夏一惊:“现在?”
薄仲谨脸色沉下来,“难道你想跟孟远洲一起走?”
“不然呢,难道我跟你一起走吗?”季思夏下意识回道。
她的话令薄仲谨眼神蓦地一暗,显然她的话引起他极大的不悦。
借着灯光,薄仲谨眸光定格在季思夏唇上,嫣红唇瓣被他亲得微肿,口红都亲得有些花了。
薄仲谨喉结滚了滚,想必他的嘴唇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男人眉眼间黑沉沉的,犹如正压抑着什么情绪,季思夏被他盯得有些局促,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我下来吧。”
薄仲谨却直接扣住她乱动的腰,语气不容抗拒:“坐着,再揉一会儿。”
腰后的大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礼服,温度从她的腰际开始向四肢传递。
暖黄灯光下,薄仲谨轮廓好似笼罩了一层金边,侧脸映着光。
季思夏搭在他颈后的手攥了攥,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薄仲谨鼻梁高挺,眉目冷淡俊朗,望向她脚踝的目光却专注无比。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压下想要和他保持距离的想法,此时悄悄注视着薄仲谨的动作。
周围无人打扰,不远处喷泉与音乐结合,舒缓的乐声与水声相得益彰,糅在晚风里送进耳朵。
季思夏感觉薄仲谨给她揉了有五分钟,她原本僵在他怀里的身体,都绷不住逐渐放松下来,倚靠在薄仲谨左手臂弯里。
季思夏想着她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孟远洲去换西装,应该也换完,该来找她了。再按下去,等一会儿远洲哥过来看到,那她真的说不清了。
思及此,季思夏探身按住薄仲谨的手,“可以了,不疼了。”
视野里突然闯入一只纤细白净的手,薄仲谨视线微偏,落在那只手上。
原本没了戒指的位置,又多出一枚碍眼的戒指。
薄仲谨脸色骤然阴沉,凤眸敛了敛,孟远洲还真的不死心啊。
薄仲谨终于也没再坚持,把她从腿上抱下去,肌肉紧实的长腿被坚硬的长椅取代。
季思夏想到不久前的那个吻,感觉不知不觉中,她对薄仲谨已经越来越纵容,像他刚才那样强吻她,她竟然也没有扇他一巴掌,心里对薄仲谨的行为也没有很震惊。
她潜意识里的熟悉,已经随着薄仲谨一次又一次越距的亲密加深。
晚风里夹着些热,从身边悄悄溜走。
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不约而同地都没有出声打破寂静。
但这份宁静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孟远洲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季思夏朝那处望去,孟远洲已经换下被红酒染红的白色西装,临时更换了一件灰色西装。
孟远洲目光触及她身侧的薄仲谨,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走到季思夏面前,唇角微勾:“我来晚了,没等着急了吧?”
“没有。”季思夏缓缓摇头。
孟远洲看向薄仲谨,“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我还以为这类晚宴你都没兴趣参加。”
薄仲谨闻言轻哂:“对别的感兴趣就来了。”
长椅只坐得下两个人,薄仲谨也完全没有让座的意思,孟远洲便只能站在两人面前。
季思夏察觉到孟远洲处境的尴尬,出来透气也有一段时间了,宴会接近尾声,再等一等就可以回去了。